雌蟲求偶,身為未成年的雄蟲無動於衷,白卷有理由,他真的不感興趣。
就算心動,這幾百個蟲數,如狼似虎的雌蟲,他怕不是提前夭折。
彆鬨了,他潔身自好,不約,謝謝你們的認可求偶。
嫌棄地避開,後退十步,白卷發現雌蟲們滑跪靠前十步。
這真的黏上來的勁,發著綠光的眼神,粗劣的呼吸聲,發熱的皮膚,雄蟲的味道,分分鐘刺激著他們的本能反應。
太久了,這是刻在基因的支配行為,雌蟲成熟之後,一直都是在尋找雄蟲的,可惜,隨著雌蟲王的劣化,雄蟲的珍稀性,等同於帝國聯盟的寶物。
他們蟲族,幾萬年來,族群數量在無數戰爭後,還有六千億啊,雄蟲才多少,這樣的國寶,博物館雄蟲死標本,參觀的門票都賣暴了,大多數雌蟲認識雄蟲靠得是科技照片。
“至上,求求您,憐憫我們,支配我吧。”
單獨說支配自己,叫做星的雌蟲,私心滿滿。
他是這個星艦最高長官,帶領軍隊巡邏一個荒地小星球,發現聯盟登記326個雄蟲以外的第327個雄蟲,這是多麼偉大的曆史奇跡。
儘管未成年,可是他真的忍不住,成熟多年的雌蟲,沒有雄蟲支配,腹腔裡的薄膜都在渴求,星覺得自己是蟲族最幸運的雌蟲。
這是一隻健康的雄蟲,多麼不可思議。
要知道,兩百七十隻雌蟲王,他們強占了326個雄蟲,可健康成年雄蟲隻有134個,其他的雄蟲要麼年邁即將死亡,要麼幼崽成長中。
“求求至上,讓我舔一口。”芒舌頭不自覺打濕唇瓣,直勾勾盯著他。
白卷背後一寒,避開星的目光,卻撞進了另一個副官的覬覦,那雙癡漢到化出水的視線,熾熱滾燙,就如他的吞咽渴望的行動,興奮的震動弱翅就屬他最聒噪。
雌蟲沒有姓氏,星,芒,耀,以及那些沒寫出本子沒有名字的雌蟲們,地位太低,餓虎撲食的圍堵,完全不裝了。
“走開,肮臟的你們,我看不上。”
強撐著,白卷轉移注意力,不想順著他們的想法走,拒絕肯定要拒絕。
他寫文太多x點,非常黃,暴力,簡直可以說得上汙得流水。
那麼多雌蟲,白卷賭一把,憑借自己作為雄蟲的碾壓精神力,逼迫那些發昏的士兵冷靜下來。
欸?
自己脖頸,真的有軟刺。
雄蟲返祖的第一象征,看起來,不需要多少天就能完成。
白卷高度精神注意,像精神攻擊,狠狠地貶低那些本就跪地的雌蟲戰士,他們顫抖又興奮地直接癱擺。
靠!?
辣眼睛啊!
不可能,他白卷,跳出星艦,窒息死,也不要在大場麵和人玩。
沒有真香,不用警告!
煩死了,他雖然寫x文,可自己不是那種一夜百次的家夥,做不到主角攻臉皮厚,和雌蟲群開的鎮定。
絕了,他為什麼會穿越。
還是自己的顏色重口文,可惡,不應該是自己龍傲天文,憑什麼!
看見那些士兵不敢動彈,白卷心裡暗暗鬆口氣,不會被強上,幸好自己穿越的是雄蟲攻。
白卷學著雄蟲的孤傲,惡狠狠踩在星的臉上,明明那麼用力碾壓,愣是一點皮不破,雌蟲當兵的身體素質真強。
命令似的語氣,不耐煩地睥睨一切,寬大的星艦艙,是主士廳,鎧甲一地,那些雌蟲乖巧的體位令他不忍直視。
“低賤的東西,保護好雄蟲的安危,雌蟲王沒教導你們嗎!”
“是的,我該死,我們都該死……”就算被惡狠狠地屈辱碾壓臉頰,不痛不癢的享受著雄蟲問話,星舒服的溫柔回應。
有雄蟲的精神力碾壓包庇,躁動的意識總算回歸,理智上線,星自然清醒地回答,他們好歹是軍校出來的士兵,平民雌蟲都知道的鐵則,他們更滾瓜爛熟,刻在骨子裡。
馴化過雌蟲,麵對雄蟲都非常溫順,哪怕體魄強到看起來一拳一個雄蟲,弱雞白卷也放心,因為自己了解,蟲族的設定。
雌多雄少,種族即將滅絕之際,雄蟲早就不是什麼簡單國家律法保護,而是上升到雌蟲本能認知層麵的精貴。
五千年前,雄蟲離譜的誕生率,低到兩百多種雌蟲王族內部發生戰爭。隻為搶奪現存十幾萬個雄蟲,結果,雄蟲的不夠分,打來打去,還是解決不了問題。
正因為那場無疾而終的爭奪戰,殘餘的人類在星球才苟延殘喘下去,有時間重新開發出什麼機甲,對抗他們蟲族英勇戰士。
白卷沒有任何心情,在繼續呆著,太香豔場麵,會流鼻血的。
雄蟲不可能流血,自己設定的是雄蟲血液可以促進雌蟲懷優質卵的概率,更重要,是勾引雌蟲王動情的天然誘惑器。
離譜,為了釀釀醬醬的肉,他瞎扯一堆設定,把主角攻的觸發條件,搞得遍地撒種子的蒲公英!
溜了溜了,這大場麵,他白卷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