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雲讀荷花依舊坐在醫院的窗邊,給洗乾淨的水果擺盤。
“荷花,你其實不用每天都來的。”
黑沼莓花滿臉歉意,覺得自己占用了她的時間,況且最近雲讀荷花因為課程排了很滿的原因,看上去臉色不佳。
雲讀荷花挑了一顆葡萄塞進嘴裡,聲音不清的蹦出幾個字:“我自己願意來的。”
“打擾了。”
黑沼莓花還想說什麼,被前來敲門的醫生打斷了思緒:“10床的家屬,麻煩來一下辦公室。”
“我去吧。”
雲讀荷花站起身,開玩笑道:“聽到什麼我都會如實稟告的。”
“恩,謝謝你,荷花。”
輸著液得黑沼莓花不方便活動,便躺在床上哪兒也不去。
跟著來到辦公室,雲讀荷花正襟危坐,認真的聽著醫生的方案,經過了半個多小時,最終確定了手術時間。
“小妹妹,你看起來還沒黑沼小姐大,你是她的家人嗎?”
出於好奇,醫生多嘴問了一句。
雲讀荷花朝他勾了勾嘴角:“我是她朋友。”
“是嗎,每天都來,辛苦你了。”
醫生臉上掛著溫柔的笑:“黑沼小姐家庭有些複雜,之前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壓力太大險些放棄治療,被你送來以後,聽說她每天都很期待你的到來,她能認識你真的太好了。”
雲讀荷花站起身,拿著同意書笑道:“我也很開心認識她。”
回到病房看到了意外的人。
“micchi?”
來了幾次道枝駿佑也沒那麼認生了,一個坐在雲讀荷花窗邊的位置,一個坐在床上聊著什麼,畫麵很溫馨。
“你們在說什麼呢。”
雲讀荷花捏著同意書走到床前,摸了一把道枝駿佑毛茸茸的腦袋。
“秘密!”
“不要弄亂我的發型。”他嘴巴嘟囔著,卻沒躲過頭上肆意的手。
看著兩人自然親昵的動作,黑沼莓花眼底失落一閃而過,迅速掛上笑容問到:“荷花,醫生怎麼說?”
“這個得你自己簽。”
遞上手術同意書,雲讀荷花說道:“手術時間暫時定在十天後。”
“謝謝你。”接過同意書簽好字,黑沼莓花沒怎麼看風險通知。
雲讀荷花看她草草掃過注意事項,安慰道:“沒事的,成功率很高。”
“恩?不是腸胃炎嗎?還要做手術?”
道枝駿佑被擼飛的兩撮頭發就像翹起的耳朵。
“嗯嗯,這不需要你操心。”
雲讀荷花揪了揪他的兩隻耳朵,轉移話題道:“聽說最近有個什麼測試,我們來玩吧。”
少年的注意力馬上被吸引了過去:“什麼東西?”
“好像是叫人格測試?”
雲讀荷花拿出手機,翻出了鏈接,三個孩子安靜的做著各自的測試,十五分鐘後。
“我是...INFP?”黑沼莓花第一個做完,認真的看著分析。
“我是ISFJ。”道枝駿佑看著屏幕上藍色的小護士疑惑道:“這是什麼意思?”
“後麵有寫,你往後翻。”雲讀荷花回過頭點了點他的屏幕。
做完最後一題,雲讀荷花看著結果歪著頭:“我怎麼是E開頭的?”
“這上麵說I是內向型,E是外向型...”黑沼莓花細聲細語的說道。
“是嗎...”
正準備點開說明,雲讀荷花便接到了創二的電話。
“荷花小姐,後天有兩場試鏡。”電話那邊的創二興奮道:“還有一場在10月25號。”
“那麼快?”
數了數日子,這名報上去也才過了四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