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張淡漠疏離的皮下,卻暗藏殺機.
妘姀立刻扭頭看向陸淵,得到了他安撫的眼神後,這才稍稍回過神來.
"恭迎王上."鏡觀立掌頷首,嘴裡嘀咕著阿彌陀佛雲雲.
"覺晦方丈早已在祠堂等候,還請王上挪步,隨小僧前去."
妘姀跟在雲王身後,再一次步入了昭光寺.
寺內的陳設與上一世並沒有太大的出入,妘姀仍依稀記得自己當時的所做之事.
眾人很快入了祠堂,覺晦正一臉和藹地注視著每一個人.
"老衲這幾日染了風寒,還請王上看在老衲年事已高多有見諒."
"覺晦大師言重了."雲王說著便掃了一眼身後的妘姀,"此次事發突然,多加叨擾,煩請大師幫幫阿妘."
"請隨老衲前來."
覺晦若有所思地看了妘姀的一眼,而後示意雲王和她一同上前.
妘姀依照其囑托上香,而後磕頭跪拜,隻見覺晦把一枚荷包遞給她.
"公主無需再忍,隻消遵從本心即可."
看著覺晦嘴角諱莫如深的笑意,妘姀竟有一種莫名的心虛,仿佛自己的秘密已被他悉數知曉.
"有勞方丈大師."妘姀趕忙畢恭畢敬地接過,裝出一副乖巧老實的樣子.
用過齋飯後天色漸晚,雲王又有要事要與覺晦單獨詳談,於是一行人來到後院的客堂將就一晚.
好巧不巧,正是鏡觀帶著自己去的.
妘姀盯著眼前人的背影,腦海中在飛速思考,生怕自己露出破綻.
好在很快就到了.
"有勞了."妘姀下意識打量著鏡觀的神色.
鏡觀隻是應了一聲,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沒等妘姀走向臥榻,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
本以為是鏡觀折後複返,妘姀打開門一看,清荷身後跟著陸淵和阿欽.
妘姀把門關好後,扭頭看向麵前的三人,卻好似想起了什麼,徑直走向牆角的木箱.
果然,和自己所料不差,木箱後麵是一個暗門.
妘姀又誤打誤撞住進了這間客堂,與上一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