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趣八卦(2 / 2)

祁黛遇了解過,本朝官員納妾相當嚴格,須得滿足各種條件,就算是位居宰相,最多也隻能納兩名妾室。一旦違背相關律法,革官停職也是有的。

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不讓納妾,難不成還不讓有幾個通房?禦史的手再長也伸不到人家床上去。若通房生下孩子也上不了族譜、無法登錄官冊?那就把孩子記在妾室甚至正室夫人名下不就行了?

這樣的手段不要太多。

就連原身她家裡,她爹祁才商一個八品小官,根本滿足不了納妾的條件,也和家中一個丫鬟有首尾,她娘能說什麼嗎?什麼都不能說,還得幫忙遮掩。

就是這樣男子為尊的時代。

所以祁黛遇覺得朝芸縣主天真。

秦昭儀看她,“我倒覺得你天真。若是彆的女子也不會提出這等要求,可那是朝芸縣主啊,大長公主的親女!雖說大長公主……但隻要她有皇室這個身份在,誰敢欺她?你且想想,大長公主就生了兩個女兒,可駙馬爺有傳出過什麼花聞嗎?是他不想?無非是不敢罷了。”

若大長駙馬真有二心,大長公主再不受重視,往那乾清門前一跪,皇上還能不管?不要皇家麵子了?

祁黛遇一想,還真是這個理,看來她還是不夠了解這個時代。

“是我想得少了。”她不經意地看秦昭儀,總覺得秦昭儀隻知吃喝,粗枝大葉,其實對朝中關係以及皇帝的了解都不一般,那秦昭儀是在扮豬吃虎?又或是大智若愚?

這後宮裡的女人,真是每一個都不簡單。

秦昭儀不知道祁黛遇在觀察她,還在笑昨晚的事,“真是可惜我不在場,沒有第一時間看到。”

祁黛遇一愣,“你昨日也沒去?”

秦昭儀有些尷尬:“前日吃多了,有些積食,腸胃難受得很,昨日便告了假。”她似是苦悶,“可惜了,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彆說狩獵,跑馬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個祁黛遇就有共同語言了,“我也想騎馬,可昨日才練了一個時辰,今天就起不來了,也不知道她們在外邊的有多麼快活……”

兩人在帳中聊了許久,直到看見祁黛遇麵有困色,秦昭儀才提出離開。

等出了帳篷,秦昭儀臉上維持許久的笑意才淡下去,她揉了揉臉,“這說了一早上話,嗓子都快啞了,待會兒端一碗牛乳來。”

香椿:“……您剛才在祁婕妤帳篷裡已經喝了不少茶了。”還吃了不少乾果。

秦昭儀:“不礙事,牛乳又不會積食。”

她看向遠處的樹林,似乎能隱約聽見裡麵的歡呼聲,許是皇上狩到不少獵物吧?

還有祁婕妤,是真的身體不舒服,所以昨晚沒有去赴宴。

看來是她想多了,秦昭儀目光深遠。

她笑道:“等皇上回了,我可得求一張好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