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霸道總裁猛回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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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聽多了,偶爾這樣也是可能的。

祁粲麵無表情地下車,這樣告訴自己:

無所謂,他都能解釋。

這一定是大腦結構導致的某種自我叛逆。高傲多智如祁大少,早已經學會了自我剖析、自我解構,構建自己的邏輯框架。

嗬。不算什麼。

時聽老實巴交、唯唯諾諾地跟在他後邊下了車。

心裡給祁粲安排了各種豐富詳實的謂語動詞、和各種豐富多彩的答辯。

這樣隨時隨地增加心聲的方法,水滴石穿,積少成多!

——「心誠則靈!量變引起質變!」

祁粲終於冷淡地看了時聽一眼。

他原本並不打算帶小啞巴一起來,畢竟她和這些活動也沒什麼關係。

而且,既然那不是時聽的心聲,那麼——時聽也就不再是令他忌憚的威脅。

說到底,祁粲是一個冷漠、陰暗、利己的成功商人。

隻不過時聽到底是能夠刺激他幻聽產生、幫助他得到信息的工具人,所以他願意把她帶在身邊。

並為此,忍受一些離譜的幻聽。

此刻的活動現場,從那輛低調奢華的車停下來之後,四周就已經有無數蠢蠢欲動的身影。

“祁大少出席了!”

“當然,這次是時家牽頭,祁氏讚助,祁大少本人還會頒獎呢!”

“啊啊啊我後悔沒有準備作品了!”

祁氏集團不僅是地產開發的龍頭,在其他行業的注資也非常可觀,目前已經是本市最大的經濟體。

祁大少本人又如此年輕有為,想來攀附的人不計其數。

他光是淡漠地站在那裡,身形挺拔,五官英俊而透著矜貴,就像一尊站在人群中冰冷完美的雕塑,氣場強大得不需要任何襯托。

時晶晶遠遠看見了那道身影,心潮澎湃。她今天身著一身定製禮服裙,還效仿女明星一樣帶了妝造團隊,十分鶴立雞群。

再看祁大少完全漠視時聽的表情,心中更是一陣竊喜。

啞巴姐姐果然沒有和祁大少培養出任何感情——當然了,啞巴怎麼培養?恐怕她光是掩蓋自己的殘缺就已經絞儘腦汁了吧?

但她和一眾豪門圈內人還來不及靠近祁大少,藝術節主辦方已經開路前來迎接。

祁氏是讚助方,相當於頂頭金主下來視察,對方直接排了五六個負責人來接待。

“祁大少!”

“祁總!”

“勞您大駕,真是有失遠迎。”

祁大少周圍本來就有十幾個助理和保鏢,再加上幾位負責人,直接烏泱泱地把他簇擁在中心。

時聽被擠到最外圍,背著手跟著一塊過去,心態卻十分平和。

祁粲這人冷漠起來才比較正常!

這才符合原本劇情中那個自私冷血的形象。

就算最後因為神經毒素攝入過多而發癲,至少這癲發得堂堂正正啊!

而不是這幾天那種欲言又止、陷入某種思考,好像在自己的世界裡已經癲了但是沒有人能察覺的狀態——

時聽覺得十分瘮得慌。

主辦方先進行了簡單的開幕儀式。

祁大少沒有時間為這種活動致辭,所以開幕儀式一切從簡,在對祁氏簡單致謝、幾聲禮炮之後就算正式開始。

主辦方先帶著祁大少和他的團隊去了會展中心的B館,這邊是繪畫賽道的陳列館。

時聽這下來精神了,積極地跟著他們,還有點說不上來的小緊張。

雖說知道後來自己的畫獲得了廣泛的認可,這幅畫A先生也已經線上表揚過她了,但這次畢竟是真正放到了公眾麵前,被他們觀看、投票、選擇……她的聲音真的能傳達出去嗎?

繪畫區主要分了油彩畫和水彩畫兩個賽道,因為今年的活動聲勢浩大、且財力雄厚獎金高昂,參賽作品非常繁多,有專業美院選手,也有業餘愛好者。

B館整個大廳分成了很多豎列,一幅一幅地陳列著所有入圍參賽的作品,其中初審最優秀的作品已經被放在了最前端。

時聽一路走過去,沒看到自己的,但明顯感覺畫作質量隨著往前走逐漸提高。

每幅畫下邊都有一個二維碼,比賽最終以投票決定勝負,也因此繪畫賽道的獲勝者並不需要親自到場,主辦方最後會直接給畫作頒獎。

時聽一路快走到頭都沒看到自己的,心漸漸地穩了。

祁粲的腳步也一直沒有停過。

負責人不由地額角冒汗,心中忐忑。

作為本次藝術節最大的金主,祁大少擁有加權投票數,他最後選擇哪幅畫作,哪個作品的票數能夠直接加權一定數值,獲勝幾率大大提高。

當然,為了公平起見,所有畫手作者的名字都是被隱藏的,全憑參與活動的觀看者們的主觀感受來進行投票。

畢竟繪畫雖說有技巧,從專業上要看畫筆的筆觸技法,要看顏色的層次和過渡,還有畫麵整體的結構和布局,但美,終歸是一種主觀體驗。

負責人擦著汗擔心這些畫沒有能入祁大少眼中的,正顫巍巍地想出聲介紹兩句,男人挺拔修長的身軀停了下來。

他站在了一幅畫前。

原野。風聲。無邊草綠。衝向雲的海。

——《聽》

祁粲看著畫筆毛刷顏料留下的筆痕,眉眼半闔,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覺得熟悉。

負責人精神一震,連忙介紹道:“祁總好眼光!這幅畫非常有意境,畫作的作者本人說,她的主旨就是畫出自己的心聲!表達自己的心聲!”

為了不讓祁大少對他們藝術節的質量產生不滿,負責人腎上腺素飆升背出了這幅畫作者自白裡的介紹——當然前提是這幅畫一經投遞,就已經得到了評委會的一致看好。

——“作者在繪畫時的心聲也是非常天馬行空,有時她是一片樹葉,窸窸窣窣!有時她是一把刷子,歘歘欻欻!”

祁粲:?

大少的表情也有幾分高深莫測。

時聽難得地在心中沉默了,腳趾緩緩摳地。

“嗯,”但祁粲最後淡淡道,“這個,不錯。”

時聽一時有點震驚。

——「仙品?!仙品啊!想不到這神經病竟有如此品味!」

時聽看著那幅畫,忍不住心中十分自得。

——「真不知道這畫是誰畫的呀~~」

祁粲聞言,淡漠一笑。

看來他的大腦深處也同意他的選擇。

這些無形中的呼應,讓他更加確信自己對這些幻聽的剖析。

時聽那邊還想美滋滋一會,忽然聽見一道親昵的聲音插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