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真是好笑,吾可是千年前的……】
“你又吃不到,不要多嘴。”折原毫不客氣的攔下了那段這兩天他聽的耳朵都要生出繭子的話,八岐大蛇一頓,隨後有些惱羞成怒的繼續在折原耳邊囉嗦:
【什麼?!你以為、你以為吾會在意這種弱小的人類製作的食物嗎!】
【你也不許吃!這種低級的食物怎麼能作為我們……!唔唔!】
猛地被捏住蛇頭,瞪圓了豎瞳的蛇忽然被用力塞進一飯勺!
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八岐大蛇傻眼了!
等他緩過神來,準備找折原算賬的時候,他的嘴已經先他的想法一步嚼了嚼。
“……”
心滿意足的端著飯碗走到飯桌邊,同時多盛了一碗飯的折原默不作聲的吃著自己的飯,而他身邊眾多蛇頭中的一顆雖然羞惱,但還是從心的悶頭一心撲進了飯碗中。
用廚藝獲得了短暫的寧靜,習慣了這種相處方式的折原快速解決好,端起餐具清潔乾淨後,擦了擦手。
【……現、現代的肉,為什麼比女孩的肉還嫩……?】
嘀咕的聲音傳入折原的耳中,他朝著臥室走的動作一頓,隨後自如的拎著書包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因為這個是人吃的。”
【弱、弱小的人類居然在吃這麼鮮美的肉?!】
不敢置信的睜圓了眼睛的八岐大蛇猛地湊到了折原的臉邊,後者如常的打開自己的書籍,一邊完成今天的學習任務,一邊漫不經心的應聲:
“嗯。我之前也被分開身體驗過人生吧,你應該已經品嘗過了才對。”
【……】八岐大蛇沉默了片刻,似乎不願意說實話,片刻後哼哼唧唧:
【因為輪回了太多次,削除封印花了幾千年,我現在也沒辦法一下子接收全部的記憶。】
哦,意思就是這隻是個空有傲氣的傻瓜。
折原麵不改色的點頭,話到了嘴邊卻急轉:“這樣啊,不過你曾經應該是學習過烹飪技能的。”
聽到八岐大蛇疑惑的鼻音,折原解釋著:“因為在孤兒院的時候,我對於烹飪這件事就像天生就會一樣。”說到這裡,他微微一頓,後又風輕雲淡的補充了一句:
“特彆是炙烤的火候。”
八岐大蛇的豎瞳眨了眨,不明所以,但還是故作高深的輕咳一聲:
【咳!好吧!吾自然是很強的,就算隻是為了削弱封印,也在不斷地精進自身!】
“所以呢,你現在想起來我們到底為什麼會提前覺醒了嗎?”折原話鋒一轉,八岐大蛇表情一僵。
折原筆不停,莎莎的聲音在紙麵上響起,他比其他人要平和幾分的嗓音也讓八岐大蛇頭頂的汗越來越多:
“如你所說,八岐大蛇的計劃真的那麼精確的話,我應該是在死亡的一瞬間覺醒身份。”
“如果你再說不出什麼所以然來,我就會自顧自的認為是虎杖的球……”
【開什麼玩笑!吾等堂堂八岐大蛇,絕對不會因為一顆球砸中了頭就死、死……】
八岐大蛇狡辯的話艱難的吐出,可顯然,就連他都覺得覺醒的方式過於離譜。
似乎除了自己計算錯誤之外沒任何其他的解釋方法了……可惡!
明明按照自己的記憶,絕對不可能出現疏漏的!
自己在預言之後,絕對會選擇和千年前那個傷了自己的混蛋家夥在命運的作用下同時複蘇!
……可、可如果說清楚這件事,自己曾經被人類打敗的事情不就暴露了嗎!!
吾剛剛才向折原解釋了須佐之男的傳說是虛構的,自己是敵人另有其人。可如果打敗自己的不是神或者大妖,豈不是太丟臉了?!
折原合上書本,撇了一眼身邊的蛇頭,看著對方糾結的快要把自己係上的動作,計劃通的他享受了難得的寧靜,回到了床鋪上,蛇尾隨意的垂落在床邊,尾端輕輕搖晃著。
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一個最新添加的聯係人的界麵。
*
東京咒術高專
忙碌了一整天,完成了入學考試的虎杖悠仁坐在宿舍的床上,揉了揉自己被夜蛾校長的咒骸打的發痛的側臉,他呼出一口濁氣,有幾分疲憊的躺了下去。
“叮咚。”
嗯?
虎杖剛剛閉起的雙眼好奇的睜開,一個打挺起身。
再次恢複了活力的他拿起了放在桌邊的手機,看到上麵的聯係人界麵時卻忽然一愣。
隨後,手比腦快的點開了——
“……”
虎杖呆呆的看著那簡短的消息。
*隔壁的伏黑惠忽然聽到虎杖的房間傳出了“咚”的一聲巨響!
這奇怪的聲音讓他迅速起身,顧不上亂糟糟的頭發,直接推門而出,快步來到虎杖的門前,禮貌的本性讓他皺眉敲了敲門。
“虎杖?”
沒人回應。
他“嘖”了一聲,隨後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後退兩步後,直接撞向了門的方向——!
似乎是因為虎杖剛剛回去的緣故,門並沒有被關嚴,因此他輕而易舉的撞開了門。
衝進去的伏黑惠忽然一頓。
他緊張中帶著幾分茫然的看著倒在了地上,雙手捂著自己鼻子的虎杖痛的打滾的樣子,走過去一瞥,卻發現對方的鼻頭上一片紅通通,眼睛中甚至有剛剛撞到留下的生理性淚水。
而此時虎杖卻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一句完成的話。
看著他可憐兮兮的撞到流鼻血的模樣,伏黑惠無奈的扯過一張紙遞給了他。
在虎杖笨拙的擦著撞出來的鼻血的時候,起身的伏黑惠視線一瞥。
他看到了被丟在床上的手機,上麵的消息界麵還沒有關閉。
皺眉拿起,在看到上麵的內容後,伏黑惠原本疑惑嫌棄的表情瞬間恍然:
【折原路枝】:有好好地吃完晚飯了嗎?
最新的一條是更簡短的一條,似乎在為虎杖的已讀不回疑惑。
【折原路枝】:悠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