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試探著朝盛屹伸出一隻爪子,讓他瞧瞧自己可愛的肉墊。盛屹捧著爪子,認真地顛了顛,“是胖了一點,回去要不少吃點?”
那炸開的棉花團子一下子把爪子收了回去,拿屁股對著人類。哼——我就說,人類沒有一個好心眼,都喜歡看小狗笑話,絕交,從現在開始就絕交。
店員急忙捂住白黎耳朵哄道,“哦哦哦,是我們不對,不應該說小白胖的,小白一點都不胖,剛剛好,相當勻稱,還應該再吃多一點才能快快長大。”
白黎挺挺胸脯,怎麼的呢?我現在可是汪,你和一隻汪說胖瘦,過分了哈。
就在這時,門口忽然來了兩個熟悉的身影,他們好像在泥地裡頭拔河拔了挺久,一人一狗都隻能說是滿身瘡痍。一看到他們出現,店員下意識準備關門,人都到了門邊,被樊宏逸攔下了,“那個,我借個場地,我自己洗狗行不行。店裡清潔費我也出。”
要隻是狗臟,他們也得狠下心來趕他出門,但連人都成了這種埋汰樣子,出門在外,能幫還是幫上一把吧。店長給他指了一個裡頭的水池,讓他能夠連自己帶狗一塊兒洗了。說實話,店裡這大機器,也算是湯圓專用了,一般輕易不需要動用。至於湯圓,沒大點地方,按不住它躁動的靈魂。
樊宏逸親自上手,它們倆都能在外頭聽見湯圓的慘叫,[放手,快放開汪,離汪遠點,汪就是喜歡泥。]
而大米看著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心裡止不住的擔心,它出來好一會兒,按理來說應該到家了,要是中午媽媽回來看到它沒在家裡肯定很擔心,在這猶豫不決的時候,它下意識求助身邊的汪,[小白,汪要怎麼辦?]
[讓我主人給打個電話?]白黎轉頭看向隔壁,盛屹正在認真地打著電話,他通知一下大米主人很正常是吧。
這汪就不應該嘴多念叨,剛剛說完,大米的主人就到了。陳娜接到電話時候正準備出門找狗呢,她自己聽著都好笑,大米去送個傘把自己送丟了?雖然有那麼一點擔心,陳娜還是先準備了一根棍子,也不是為的什麼教育,不就是為了防止一點意外情況出現,合理規避風險。
一看到她來,大米立刻找到了主心骨,蹭在她旁邊嗚咽著,好像在告狀。天底下的家長都是一樣的,千錯萬錯都是彆人家的錯,陳娜什麼氣都沒了,隻是摟著大米,“好好好,我知道,大米一直都很乖的,肯定想要馬上回家,都是湯圓的錯是嗎?是它拉著你一定得出去玩的?”
“不是被拉著玩,是被按進去了。”盛屹在後頭補充了一句,順便和另一位苦主分享一下全程,那真的是泥漿飛濺,相當壯觀。剛巧傅虹得回去接著拍戲,直接叫上了陳娜,“要不搭我的車,順道給你們送回去。你帶著大米也不好打車。”
兩人年紀差不多,倒是一拍即合,牽著大米就回家。
而盛屹等著白黎渾身打理地乾乾淨淨,這才慢悠悠地開車帶它在外麵溜了一圈。這街這景真的是與眾不同,白黎貪婪地看著外頭風景,仿佛自己又變回人,在工作日的午後出門散心。空調暖風吹得它昏昏欲睡,趴在後座東倒西歪。
然後——盛屹哢嚓一聲把門關上。
白黎猛地驚醒,乾什麼,乾什麼了,這裡有人要殺狗嗎?盛屹摸摸小狗毛茸茸的觸感,溫柔地把它抱在懷裡,“小白啊,你知道的,隻有乖巧的小狗才能在外麵玩。你今天做什麼了?偷偷開門,和湯圓一起跑出去玩沒有告訴主人。乖巧的小狗不可以這樣做哦。所以,從今天開始你溜溜時間隻有半小時,要乖乖待在家裡。”
什麼?你三十七度的嘴為什麼可以吐出那麼冰冷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