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個月第三次了。我看這小女寶，是賴定你了。”

今天早上，金子起來開工，照例第一件事是去開垃圾場的大門。

結果，沒想到那個叫芃芃的小女孩，時隔多日，再次出現了。

大早上的，外麵天冷，還在穿的衣衫單薄。金子自作主張把芃芃領了進來。

進來的路上，芃芃雙手垂在身體兩側，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她的指尖輕輕撚著衣擺，似是傳遞出一種緊張的情緒。

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金子在她前麵走著，隻覺得芃芃每次的出現，都有一些變化，但是他又說不確切。

思考間，他已經把人領到了管辦，也就是管理處辦公室休憩區的沙發上。

金子看了眼小女寶淡粉色的兔子發夾，特意心細了一回，泡了一杯老大珍藏版的櫻花口味的奶茶。

芃芃乖巧地接過奶茶，喝了一口。眉毛皺在了一起，但還是禮貌地說了一聲。“謝謝。”

“好喝嗎？”金子不愛喝這些，但偷用老大的珍藏，他很興奮。

“謝謝。”回答他的，還是一聲謝謝。

金子隻覺得是小女寶怯生生的，很禮貌。

忽略了對方下意識的皺眉。

時間還早，老大還沒起床，金子正雙手疊抱，趴在餐桌前，一臉探究地盯著沙發上的小芃寶。

小芃寶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也看過來。

被抓包了，金子有點不好意思。

故意擠了個鬼臉。

小芃寶看著金子誇張的表情和動作，逗得嗬嗬笑起來。

這一笑，金子看來迷惑了，笑得這麼天真爛漫，會是老大說的，有八百個心眼子的小朋友嗎？

一陣動靜從管辦的後門傳來，那是與後院連通的地方。

是老大起床了。

雖然人是他自作主張領進來的，可是不代表他做好了被老大臭罵一頓地準備。

於是，金子開始了他手舞足蹈的表演。

“老大，早上好啊”諂媚得笑。

“老大，我跟你說，我早上在場子門口撿到了值錢好東西。”

聽到好東西，祁途來了精神，睜開了他金貴的雙眼。

然而，看到了不該出現的東西。

“？”

“老大，是這樣的。你看啊，這個小女寶白嫩嫩、水靈靈，養上一陣子，白白胖胖的，肯定能……”

說到這裡，金子突然心虛停住，怕真的嚇到小朋友。

慢慢轉過身，背對小女寶，朝著祁途，誇張地長大嘴巴，努力比口型。

“賣——個——好——價——錢。”（無聲）

“賣你個頭啊！”被喊老大的男人順手抄起手邊的一本破書，扔了過去。

聲音太大。

嚇得金子顧不得怕，衝上前就去捂祁途的嘴。

“嗚唔唔嗚嗚唔嗚唔”(“你老大我隻賣垃圾，不賣人。”)

金子幾乎整個人張牙舞爪地扒在祁途上，兩人扭成一團。

小芃寶似乎沒有受到驚嚇，隻是跟著轉頭看過來。

片刻後，似乎感覺很有意思，咯咯笑了起來。

……

沒想到，最後金子還是開著光驅飛車，偷偷把小芃寶送到了虞城事務管理局門口。

老大說了，私自拐帶走丟的小孩，要被抓去“黥島”。

他不想去那種“人間地獄”。

不得以，隻好把孩子送走。

老大還說了，送遠點，越遠越好。

這點他沒照做。

都在虞城，說不定以後還能去管理局的育兒所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