鈔能力 氪死產土神(2 / 2)

他們喝著茶酒,抽著煙,肆意窺視著那位與鄉村土地格格不入的青年。

現場煙霧繚繞,人聲嗡嗡作響。

推門而入的村長立刻麵色大變,他快速打開了所有門窗,一邊用手扇著屋內的煙氣一邊諂媚地向獨自站在一旁的青年道歉。

“北野教授,實在萬分抱歉,村裡太久沒有來年輕人,他們隻是有點...不習慣。”

“沒關係。”

北野宮守神色淡淡地搖了搖頭。

村長還沒說什麼,一旁的幾位老者已經麵色不快起來。

他們老態龍鐘滿臉褶子,眼神渾濁,看起來比這老舊的木屋更加腐朽。

“春山,怎麼回事?為什麼把我們都叫來這裡?還帶了一個外人進來?”

“是啊是啊,這時候不是該一起商議祭典的事情嗎?在這麼重要的時候有外人在場,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渾身穿得白兮兮的,簡直和城裡那些醫生一樣,看見就要生病。”

“呸——真不吉利。”

眾人你一句我一嘴,亂哄哄吵成一片。

春山村長滿臉尷尬地朝北野宮守笑笑,然後用力咳嗽了幾聲,打斷了村民們的雜亂交談。

“諸位,這是北野宮守教授,是一位來自外國的博士,他覺得我們村的地理環境特彆優越,要來我們村裡投資興建一些機械設備的加工廠。

隻要在村子附近的山林裡圈一塊地,村子裡的每個人都能分到錢,而且北野教授還承諾了不會對村子的環境造成任何影響。”

村長的話簡明扼要,村民們麵麵相覷,“轟——”地一聲炸開了鍋。

“開什麼玩笑!?一個外人!?”

“春山,你瘋了嗎!?你不怕產土神怪罪嗎!?”

“哈?博士是什麼東西?聽都沒聽說過。”

“是一群隻會跪舔洋人的狗東西...”

春山村長的額頭直冒冷汗,他的輩分很小,怎麼也喝止不了這些老頑固們的議論,隻能不安地看向緩慢擦拭眼鏡的北野宮守。

“一個人500萬。”

清冷乾淨的聲音在一片喧鬨的嘈雜中清晰響起。

村民們的聲音頓了頓,更加大聲地辱罵了起來,他們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這個人居然想拿錢來侮辱他們對於家鄉,對於土地的信仰,實在是太可惡了!

“我看誰敢在村子裡動土!?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你知道我們村子供奉的是哪位大人嗎!?真是個不知好歹的東西!”

“5000萬。”

群情激奮的嘲罵聲又頓了頓,再響起來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有一些底氣不足了。

什麼5000萬?這個人該不會要給他們每個人5000萬吧?

他說的是5000萬日元嗎?該不會是韓元吧?

“要是沒有了產土神的庇佑,村子就不能風調雨順,我們都會餓死的。”

“如果不能辛苦勞作從土地裡收獲糧食,我們的人生還有什麼意義呢?”

“一個億。”

現場漸漸安靜了下來。

抽煙的人都忘記了呼氣,白煙從他的鼻腔裡噴出來,活像個燒開的水壺。

“每個人。”

“咕咚——”

不知道誰咽了一口口水。

再虔誠的信仰也抵不住如此猛烈的金錢攻勢啊。

現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向那位穿著白大褂的青年。

誰都不敢先出聲應答,就在這極靜的氛圍中,不知道是誰的聲音從人群裡小聲的傳了出來。

“...可我們家的孩子都外出打工了。”

“按戶籍算,每人一億日元,養老育幼的設施與費用我會全部承擔。”

接二連三的咽口水聲響起。

村民們滿臉的憎惡與義憤填膺變成了討好與諂媚,因為變化得太快臉上的表情甚至還有些不自然地扭曲。

“真不愧是做學問的人,我聽說博士都是特彆厲害的人才能當的。”

“還是從外國回來的吧,真是厲害啊,年紀輕輕就去國外讀書了,喝洋墨水就是不一樣啊。”

“他有那麼多錢嗎?”

“混賬!要是沒那個把握春山會把人帶回來嗎?”

“當初讓春山做了村長真是做對了啊。”

前倨後恭的模樣實在令人可笑。

北野宮守一下子從群情激奮的被討伐者變成了香饃饃。

三十分鐘後,北野宮守帶著一遝合約走出了村長家。

背後是夾道歡送的村民,春山村長彎著腰走在前麵,為這位大金主帶路,視察村裡的環境。

村裡四處響起了電話聲。

“兒子啊!快回來吧!什麼!?兒媳婦懷孕了?是雙胞胎吧!一定是三胞胎!!”

“姑姑,快回家一趟,我們商量一下姑父入贅的事情。”

“養女?不管了!全都帶回來!”

【4】

親愛的議長,新的課題開始了。

《論改變特定區域的生態環境或群體意識是否能影響該區域的新型生物能源的性狀》

我正在排除變量,請稍作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