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入領地的敵人? 待產室、新鮮的黑皮……(1 / 2)

“你問什麼時候能孵化出來?”

梅姈將魚缸的蓋子打開,撒因縮在裡麵生氣的不肯出來。

她拍拍水麵,惹得撒因狹長的眼睛朝她不怎麼美觀的翻了個白眼。

“好吧,那你想出來再出來吧,衣服在衣櫃裡。”

梅姈指向角落的木頭櫃子。

她沒有再理撒因,帶著墨尼斯去了昨天新整理出來的“待產室”。

白色床單,白色的被罩,白色的統一袍褂,白色的乾乾淨淨。

梅姈按照她記憶中的樣子布置了一下,看起來效果還不錯。

除了沒有消毒水味,簡直像是一間正規的“病房”。

她當著墨尼斯的麵,隨便掀起一個罩著的床單,裡麵躺著個雙手交叉神態安詳的兔耳男人。

他看起來健康極了,除了那顯得蒼白的麵孔,以及袍子下隆起的巨大的肚子。

梅姈順手擼了一把兔耳男人粉色的長耳朵,然後撩開了他的下擺,“我也不確定什麼時候,不過看樣子快了。”

實際上【孵化魔卵】的任務已經接近100%,梅姈估計再抓一個像墨尼斯這樣“美味”的人就能一舉突破成功。

隻不過這種事就沒必要告訴他了。

墨尼斯看著梅姈將手放在男人圓潤卻格外猙獰的肚子上,那裡已經崩出承受不住般的青色血管。像是瀕臨爆炸的氣球。

他仿佛已經看到無數的觸手撕裂他的身體鑽出。

好像比他的還要大很多......

墨尼斯下意識的看向自己。

如今他已經看不見自己的大腿,但是相比於這個兔耳男人,他已經好太多了。

他不敢相信人變成這樣還能活著。

他不由得皺起眉。

“怎麼,覺得他可憐?”

梅姈勤勤懇懇做著“保胎”的工作,她發現這些肚子裡的子嗣很喜歡她的觸碰,所以每天她都會抽點時間來跟它們互動。

梅姈走向下一個床位,墨尼斯下意識的跟上。

“他,他,他們。”

梅姈手指點過屋子裡一圈床位,每個上麵都躺著一個孕體,“所有的都是不懷好意的家夥。”

“隻不過我更強,所以現在躺在這裡的是他們。”

梅姈笑眯眯的在墨尼斯的注視下一個個撩起被罩,不同種族,不同年齡,不同身材的男人一個個暴露在兩人麵前。

“他們想殺了我,我卻隻要他們幫我孵化子嗣,你不覺得我已經很仁慈了嗎?”

“你該感謝你自己,不然現在躺在69號床位上的就是你了。”梅姈拍了拍墨尼斯有些僵硬的臉頰。

“說說吧,你為什麼進入森林?他們為了錢、為了女人,你又是為了什麼呢?”

墨尼斯張了張嘴,他看著那如同肉廠統一待宰的豬肉般一排排排列的男人,他們異樣的身體如同一記重錘敲打著他的心神。

不對,這是不對的......

但是......

他的目光又瞥向梅姈才到她脖頸的頭頂,還有她看起來友善又單純的眼睛。

如果刨除掉梅姈的特殊,她也隻是一個並不強壯的少女而已。

她躲不掉這裡任何一個人對她傷害。

他看得出來,那些被抓來的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喉嚨裡滾動的聲音不知怎麼的又咽了回去。

他最終隻是回答了那個問題,平靜到他都覺得詫異,“我接受了村民的委托......”

墨尼斯將他暫時接管鐵索城的聖殿,還有村民拜托尋找失蹤人口的委托都說了出來。

他說著掏出了一塊粉白色的衣料,雖然他已經想到這塊衣料的主人應該就是梅姈,但還是想要確認一下。

梅姈歪頭看著這皺皺巴巴的衣料,“是我的。看,這牙印就是他們放狗咬的。”

她拍了拍身邊兩個床鋪,“這就是那獵人兩兄弟。如果他們遇到的不是我,你可能連‘我’的屍體都找不到了。”

墨尼斯感到有些無地自容,他臉上發燒,“抱歉。”

梅姈熟練的安撫鬨騰的魔卵,她不在意的擺擺手,“不用抱歉了,反正他們的懲罰都逃不掉。”

“比起這個,你身為這裡聖殿負責人卻一直不出現會引人懷疑吧?”

“暫時沒什麼問題。”

墨尼斯回答,“而且我這副樣子......也沒辦法回去。”

啊,明明是聖殿的騎士,卻和“怪物”攪在了一起,還懷了怪物的子嗣,想想就不能被人類所接受吧?

梅姈思考著要不要正好趁墨尼斯消失的機會引誘更多的人進來,巢穴忽然發來消息。

她布置在領地外圍的陷阱全部被破壞了,而且非常迅速。

是誰?

森林中異常的安靜,颯颯的風聲順著草地如同隱藏在暗中爬行毒蛇。

“啊,真是懷念,好久沒來過了。”

穿著黑袍的男人雙眼蒙著繡著暗紋的黑布。

他一頭銀白的順滑長發整齊的紮成麻花辮束在身前。

揮手間那些隱在暗處的機關紛紛化為石塑,風一吹便哢吧碎裂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