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風勃然大怒,一腳踢開椅子,擼起袖子要找他乾仗,火藥味兒十足。
池將離大駭,忙起身擋在林君漸麵前,伸手包住許如風揮來的拳頭,做和事佬道:“有話好好說!彆動手啊。”
“你彆攔著我!”
許如風掙開她的手要打林君漸,奈何池將離母雞護崽一樣將身後的林君漸護得緊緊的,不讓他上前。
許如風被氣憤衝昏頭腦,也顧不得男女大防,攀在她身上,手臂越過她肩膀,指著林君漸向她控訴:“你看看他什麼德行!也就你能受得了!你慣著他,我可不慣!”
說著又往前抵,他生得高大,肩寬背闊,又貼得實在近,池將離整個被他罩在身下,進退兩難。
推了推他的胸膛,推不動,池將離隻能抱住他張舞的胳膊控製住他,開解道:“好啦好啦!是他不好,我會說他的,你先坐下。”
林君漸的眼神瞬間陰沉,原先一張滿不在乎的臉此刻陰雲密布,他伸手到池將離腰側,將她許如風身下撥開,冷漠道:“你以為你是誰?輪得到你來說我?”
許如風火大:“她怎麼說不得你?隻準你說她,不準她說你?”
林君漸抬眼盯著他,黑滲滲的瞳子裡絲絲陰戾:“我和她的事,同你有什麼乾係?”
許如風氣笑了。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對兩心相許的另一半態度如此惡劣,還不許彆人說!
這樣的人都有老婆,怎麼他卻沒有?!
越想越氣,許如風不再費話,跨步要去乾架。
剛抬起胳膊,一隻凝霜皓腕牽住他的袖口。
“彆鬨了。”
女孩子溫柔的嗓音,似嗔怪,似安撫,吹麵不寒楊柳風,帶著些許寬容和寵溺的味道。
許如風回頭,墜入一雙星辰般璀璨的雙眸。
江映雪定定望著他:“坐下。”
許如風一瞬間沒了脾氣,收回手,乖乖坐好。
江映雪:“明天你留守洞外,必要時為我們求援。”
許如風瞪一眼林君漸,無奈妥協:“好吧,那明天我留在外麵,你們遇到危險就發信號給我,我以天衍宗弟子的名義就近去萬佛宗求援。”
池將離定心坐回座位,提醒道:“空觀大師是合體期大能,他的設下的封印沒人能硬闖進去,真有危險的話,你要第一個找空觀大師。”
眼見許如風還有些不開心,池將離伸手欲將剝好的石榴遞給他吃,以示安慰。
手還沒碰到盤沿,林君漸眼疾手快,一把將盤子拖到身前,自顧自吃了起來。
池將離:“???”
不是不吃嗎?這家夥怎麼反複無常的!
池將離隻得又遞了顆葡萄給許如風,並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個通訊法器給他,囑咐道:“這個手機,不對,傳音玉牌,你拿著,到時候好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