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田中信,是警視廳刑事部刑事總務課政務係的一名警察,坐在我旁邊工位這位身著花襯衫的打扮騷包的男人,不出意外,應該是我的同事。
好吧,他就是我的同事,他叫神奈雅彥。
真的很不想承認。
平時的他已經打扮得夠花枝招展,惹人注目了,想不到還有更甚的一天!
上身穿著粉色花襯衫,下身西裝褲,戴著金邊眼鏡,還是帶鏈條的那種!
更何況,還噴了香水!
神啊,誰來解救我!
終於在他102次扭頭問我他今天打扮得怎麼樣時,我終於忍不住了。
“就算我們崗位不要求一定穿正裝,你也不用打扮成這個樣子吧!”
我咬著牙小聲對神奈雅彥說。
對方一臉無所謂,一張嘴講得天花亂墜,最後,總結一句話。
——愛美是人的天性。
“那你也不看看窗外那些女警!我沒看錯,剛走過那位已經‘若無其事’走過大門82次了!”
神奈雅彥一臉正經,我以為他要說什麼好話。
“不,是80次。況且有美麗的小姐來看我,我很開心啊。”
說著,衝著窗外比了個wink。
窗外傳來窸窸窣窣聲,我好像聽見女警在尖叫。
我就不該相信他,我的心在滴血。
“哈哈哈,田中,神奈這麼帥,我們組都熱鬨起來了,多好。”中山前輩端著咖啡走來。
“是……中山前輩。”
突然,窗外窸窸窣窣聲變大,並且越來越遠,女警們似乎都跑開了。
我感到不妙,立刻埋頭,假裝自己在認真工作,沒有開小差,餘光看見中山前輩和神奈雅彥也已經端坐好。
果不其然,一道身影出現在門口,是高橋課長。
大門被敲了敲,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彙集於此。
高橋課長清了清嗓子:
“所有人,來會議室開會。”
……
手機發出鈴聲不停地響著,一遍遍被掛斷,一遍遍響起。
終於在不知道多少次後,房間內終於有了動靜。
“喂,這裡鬆田。”睡眼蒙矓的鬆田陣平聽見鈴聲,不肯離開被窩,隻伸出一隻手拿起手機,隨手點接聽鍵。
“看起來已經不用你接電話了,小陣平。”是細川明美的聲音。
鬆田陣平的大腦有些迷糊,昨天實在睡太晚了,半夜還要加班。
終於,他從茫然的大腦裡整理出思緒。
剛剛的電話明顯有回音!
鬆田陣平猛地坐起身,細川明美笑盈盈地搖晃著手機站在他床邊,再一看可憐的門,已經被撬開了。
鬆田陣平摸了把臉,不願承認這是真的。
……
“怎麼那麼困,昨天那兩起案子弄太晚了?”細川明美開車關切地問。
這時的車已經平穩上路了。
“不止兩起,回去的路上又接到報警電話,被迫加班,又是殺人案,那個國小生也在。”鬆田陣平打了個哈欠。
“柯南?”細川明美有些好奇,鬆田陣平怎麼刻意提起柯南。
鬆田陣平已經戴上熟悉的墨鏡,神秘地說:“你以後就會知道的。”
細川明美並不認為一個國小生再聰慧能造成什麼威脅,至於搗亂,昨天在拉麵店也很乖……原來是容易在犯罪現場搗亂嗎?
那確實該頭疼。
思維偏得離譜。
“回來怎麼會突然換了個職位?我記得你在東京的時候是刑事一課,調任到鳥取縣也是在刑事一課。”
“太加班了,對身體不好。”
“胡說八道。”
“又沒關係,或許我在刑事總務課混得更好呢。”
“有什麼好的,刑事總務課那邊我還是有一點了解的,一組群龍無首,二組三組分庭對抗,課長也健在還要好幾年才能退休,上升機會寥寥無幾。”
“一句話三個成語呢,小陣平在akemi不知道的地方長大好多!”細川明美故作驚訝。
“ake,彆想轉移話題!”
細川明美扭頭看一眼鬆田陣平,對方臉上緊繃,一臉我很嚴肅,耳朵有點紅。
“好吧,好吧,那好心的akemi就告訴你,小陣平千萬不要告訴彆人哦。”
情緒醞釀得差不多了,餘光看見鬆田陣平身體微微前傾,很明顯的聚精會神的姿勢。
“明美我可是因為小陣平才想調任回東京的哦,刑事一課人滿了才轉到刑事總務課的。”
車內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這時天色還早,警視廳大門沒有多少人,細川明美駛入停車場,停好車。
看著還在僵化的鬆田陣平,有些詫異:“你不會認為是真的吧。”
“閉嘴!”鬆田陣平惱羞成怒,頭頂的卷毛都好像炸開了,“我就知道你嘴裡說不出什麼好話。”
“是信息差哦,我掌握著小陣平不知道的消息才調任回的東京。”
不等鬆田陣平開口詢問,細川明美已經大步走進警視廳。
兩人的工作崗位並不在一塊,在警視廳門口就分道揚鑣。
細川明美來到自己的辦公室。
屋子坐南朝北,有窗戶,通風很好。透過窗戶可以看見窗外的大樹,此刻正披上一層層用雪做的樹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