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的好快!
春日井彌生眨了眨眼,不明白為什麼鬆田君一副想說點什麼又無力吐槽的表情。
他倆都有意對外界隱瞞協議婚姻的事實,自然是要住在一起的。
她積極地提議,“我現在借住的公寓環境不錯,又有空房在出租,鬆田君有興趣去看看嗎?”
“那明天下班後我過去。”鬆田陣平點頭。
那個公寓附近環境確實不錯,交通很方便,最重要的是治安很好,出現小偷都稱得上新聞了。
想到小偷,他又說,“等會兒我去跟班長做筆錄,沒辦法送你回去,就讓z、安室送你吧。”
春日井彌生腳傷還沒完全好,一個人回家總讓人有點不放心。
感覺她又會在哪裡突然遭遇什麼事件似的。
和另外兩人道彆,降穀零載著春日井彌生回程。車上,少女看著身影漸漸遠去的鬆田陣平,又轉頭看向專心開車的金發青年,問出一個她好奇很久的問題,“安室先生和鬆田君是關係很好的朋友嗎?”
這個問題問的簡直猝不及防,降穀零心裡一突,握著方向盤的手都緊了,“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直覺……吧,感覺他很信任你。”
春日井彌生歪歪頭,回憶著之前觀察到的畫麵,“還有,我們去交婚姻屆的時候,安室先生臉上的表情和身為鬆田君至交好友的伊達先生很像。”
都是那種有些感慨又有些奇怪的樣子。
聽完她列舉的理由,降穀零緩緩吐出一口氣。
原來如此。
還是不太成熟,演技不過關啊。
不過沒有實質性證據就好說,金發青年輕鬆地笑道,“信任什麼的,可能因為我們有過一起救火的情誼?至於表情,我明明和春日井小姐是朋友吧?為什麼不覺得我是看到你結婚才露出那樣的表情的呢?”
說到後麵,青年故意歎息一聲,似乎有點委屈。
春日井彌生很震驚,“欸,安室先生已經把我當做那麼要好的朋友了嗎!”
降穀零比她更震驚,“欸,難道這些天一直都是我一個人一廂情願嗎!”
兩個人在後視鏡裡對視一眼,不知是誰先忍不住,噗嗤一聲,最後兩個人一起笑了起來。
公寓很快到了,降穀零主動下車,給用演技騙來的朋友打開車門。
金發青年愉快地和春日井彌生告彆,但等她轉身走了沒幾步,身後的青年又忽然開口叫住了她,“春日井小姐!”
春日井彌生回頭。
夜幕初降,離得哪怕稍遠,臉上的表情都會顯得有些模糊,隻有彼此的聲音傳過來是清晰的。
安室透的聲音帶著笑。
“之前忘記說了,祝你新婚快樂,希望你未來幸福。”
“我收到啦,謝謝你,安室先生!”春日井彌生抬起手對他揮了揮,也很高興。
“……”
目送少女的背影一走一頓地進入公寓門口,降穀零抹了把臉,屬於安室透的笑容消失,這次是發自內心地歎息一聲,“雖然,各種意義上都騙了你……”
他在心裡說著抱歉。
但是,有一點沒有騙人。
希望春日井小姐這樣努力的人能獲得幸福的心情是真的。
隻是他能做的也不多,除了努力確保她的安全以外,也就萬一未來鬆田和她鬨矛盾的時候多站在她那邊了。
毫不猶豫地決定了賣同期的姿勢,金發公安重新點火,一踩油門消失在了街道一頭。
春日井彌生不知道自己突然多了個隱藏娘家人。
她進了電梯直奔七樓,都由香裡聽到聲音出來接她,看到人很精神才鬆了口氣,“你回來啦,彌生前輩。”
比預計時間要晚,有點擔心。
不過……
注意到春日井彌生雖然不明顯,但比平時高漲許多的情緒,直覺告訴少女漫畫家可能發生了一些不錯的素、故事,連忙興致勃勃地問,“約會怎麼樣?”
“約會?”
春日井彌生這才想起來,雖然被自己否認了,但都由香裡其實一直篤定這是個約會。
該說不愧是少女漫畫家的直覺嗎?
她張了張口,在自己的後輩麵前,後知後覺地產生了一點不知該如何形容的情緒,“……結婚了。”
“……欸?”
“結婚了。”
她重複一遍。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