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後麵呢。”
後麵躥出一個氣喘籲籲的公子和一位溫文爾雅的翩翩公子。
“你小子,太能跑了,呼,累死我了,呼呼…”
三皇子率先看見寧夕泉後麵的小妹妹,疑惑的問:“夕泉妹妹,這位是?”
“臣女嫡妹,寧玉笙。”
三皇子小聲低咕著:“怎麼還帶個拖油……哎…”還未說完,被左邊的公子拿扇子敲了一下腦袋。
“看來這位就是將軍府嫡次女,玉笙妹妹了,在下大理寺少卿華羽,字風霽,稱我風霽就行。”上官寒聽完輕笑行禮回應。
江洵舟咳一聲,道∶“我是三皇子江洵舟……”
“臣女聽聞京城有一紈絝,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洵舟,莫不是殿下?”
“你……你……你……”
“你啥呀,跟人小妹妹計較什麼?”
“好了,你們看這幅畫。”寧夕泉拿出一幅畫像,上麵的人物,是一位年邁女子。
“這不是……”
“不錯,羽兄,這是前些日子,你與我分享案子的死亡人物,探花郎姨母,吳嬸兒,重點是,前兩天,我親眼見過此人。”
“什麼?!這怎麼可能?”
“我不可能認錯,這吳嬸兒臉上的刀疤不會有錯,我妹妹也見過。”眾人齊刷刷看向上官寒。
寧玉笙神情嚴肅的道∶“確有此事,茶城有幾麵之緣,刀疤與畫中毫無差彆。”
“喲,風霽啊,這要是在茶城把吳嬸兒抓著了,這案子就可以結了,到時候可得請我們喝酒啊。”
“彆鬨,我看夕泉妹妹為此事一路奔波勞累,不如今日我為妹妹們辦個接風宴,明日快馬加鞭趕過去。”
寧夕泉麵露膽憂∶“這怎麼行,萬一人……”
“沒有萬一,放心,我先派人趕去,封鎖出入,明日我們再趕去也是來的急的。”
“也行。”
這時,輕輕飄來一句話∶“那我們吃什麼呀?”
江洵舟輕癡一聲∶“你到是自來熟,走,華公子今日請客,吃窮他嘿嘿嘿……”
齊日澤∶“行了回府,三月中旬了還那麼冷,等案子結了說不定還能堆雪人。”
江洵舟∶“身子骨那弱呢,這點就冷了,再過一次冬天,你不得凍傻啊?”
“哎呀!江洵舟你又貧,欠揍!”
“略略略。”
“你給本公子站住!站住!”
“回家烤你的火吧!回頭見!拜拜!”
天漸漸暗了,墨色席卷蒼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