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你彆和我搶行不行?(1 / 2)

林獒犬的神色有一瞬間凝聚,又很快舒緩。他維持著俏皮笑容,爽快道:“瞧你說的,哪裡是我看護,一直以來可都是延哥在照顧我呢~要不是延哥,我得掛科多少次!”

輕巧的話語,將富有深意的[看護]扭轉成朋友間的照顧。林獒犬言語神態非常自然。

“你還好意思說。”夏延接話,他聲線沉穩,“少打幾次電玩。”

“不行啊、真的很想玩嘛~”林獒犬打著哈哈笑道,“反正我就是來混個畢業證的~”

池歸舟沒有插話,他看出林獒犬不想直言“看護”的事,便也順著不再言語。

畢竟要照顧病人的尊嚴。池歸舟明白,對待患病者最大的尊重就是儘量將他看作常人。

既然已經將人安全送回,那便沒什麼事了。

看兩人聊得有來有回,池歸舟打了個淺淺的哈欠,眼尾生理性泛起些許潮濕。

困了,回宿舍睡覺。

在他轉身的時候,注意到這番動作的夏延忽地開口叫住:“請等一下……池歸舟?你是叫這個名字麼?”

夏延還記得挽月居裡對方胸前金屬銘牌標注的字,禮貌起見,他決定再確認一下。

池歸舟停住腳步,稍偏頭回答:“是。”

夏延:“你平時怎麼上下班?”

“坐公交呀。”池歸舟回答,“我不值班的時候下班早,公交還有末班車。”

夏延稍啟唇。他原本想問問麵前人具體是一周的哪幾天工作,自己可以去開車接他回校,當一段時間的專人司機,就當細水長流地彌補之前的傷害。

可他又覺得一個Alpha打探Omega的私人信息、單獨邀請對方乘車這件事情過於冒昧,於是不免猶豫。

身為好兄弟,林獒犬當然能從夏延神色看出對方在想什麼。他知道自家好友那種對Omega的過度關懷與責任病又開始發作了。

他當然不能放任那個Omega小服務員有私下接觸延哥的機會!

因此林獒犬先一步開口,笑道:“哎呀、等公交嗎?現在還好,過段時間入冬了,冷風裡站著等怪可憐的——來、送你張出行一卡通,裡麵大概還有六七百星幣,打車也可以用的哦。”

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那都不是事。林獒犬再度甩出一張卡,目光緊盯著麵前人,希望麵前這家夥彆再糾纏延哥。

池歸舟有些意外這番熱情,不過緊接著想明白——或許這是為了報答他把走失的精神病患者送回來了。

隻是他送對方回來,算是回報當時挽月居內夏延的袒護,實際上他們已經兩清了。

那麼這份多餘的感謝,還要不要收呢……

池歸舟有些猶豫。

“不會是嫌少吧?”見麵前人沒有回答,林獒犬話語再度緊逼上,他臉上仍然掛著俏皮的笑,隻是話語有些犀利,“你還想要多少?”

你還想要什麼?

林獒犬身形略微前傾,不明顯的Alpha信息素斜向前湧出,作為某種隱晦的威脅,提醒麵前人見好就收。

池歸舟隻嗅到股撲麵而來的美味烤魚的香氣,大半夜的讓他一瞬間饞了!

為了避免腹中發出尷尬的聲響,他往後撤了一小步。

夏延注意到池歸舟後撤的動作,這才察覺到空氣中細微的Alpha信息素,他頓時麵色一沉:“……林獒犬!”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真不是故意的。”林獒犬立刻挺直腰背麵對夏延,擺出活潑又無辜的表情,“打電玩打的,精神太興奮了,一時沒控製住。”

沒控製住吃了頓夜宵是嗎?池歸舟表示他很理解。畢竟從那味就能聞出來,烤魚實在是太香了。

“不過也不至於這麼大反應吧……你不舒服嗎?”林獒犬歪頭,又看向池歸舟。

他心底暗嘖舌。

剛才絕對是故意的吧?他隻是放出了一點點信息素作為提醒而已,根本沒有威懾!這家夥就小題大做地往後撤步,故意讓延哥注意到。

……所以這Omega是打定主意不收手了啊。

林獒犬目光落在池歸舟身上,借著昭昭明月傾灑的光輝,瞥見對方眼尾的氤氳。

……還哭?倒是挺能裝。他小虎牙暗自磨著,身形稍側,打定主意不讓夏延看見對方這幅樣子。

池歸舟眼尾的確還濕潤著,因為他剛才實在是太困了,連打了好幾個哈欠。

此時聽見林獒犬的話語,他擺手道:“沒事。”

聞著味餓了而已,實際上也不怪吃了夜宵的林獒犬,是他自己晚飯吃少了。

此刻池歸舟更想回宿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