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幾招就知道了。
體修芳齡十八歲似乎被激發了興致,再次奔向她,出招迅速又利落,一拳砸向她的腦袋。
連慕側頭躲開,感覺一陣風刮在她臉頰上,比被劍劃傷了還痛,她來不及思考,手中長劍不停地揮舞,擋住他的拳頭。
對方的速度很快,每一個動作隻在她眨眼的瞬間完成,逼得她不敢眨眼,身體比腦子轉得還快,抵擋的每一招都是下意識,沒經過腦袋思考。
連慕能感覺到,相比慕容邑,體修芳齡十八歲的速度還差了些。
但體修芳齡十八歲下手痛快利落,完全不顧對手死活,沒有一招是多餘的。而且他是近身戰鬥,在小範圍內,他把體修的優勢發揮到了極致。
連慕的出招比他稍快一些,如果她在速度這方麵都贏不過體修芳齡十八歲,那她白被慕容邑毒打了半個月。
體修芳齡十八歲一直處於主動攻擊位,他想儘快解決麵前這個疑似劍修的人。
但十招過後,體修芳齡十八歲皺起了眉。
“……”
這個修煉就是搶錢,從他出手到現在,一直在後退,有幾次她明明可以借速度優勢,反守為攻。
但她沒有,而是主動後退,似乎是想逃避。
她到底想乾什麼?
體修芳齡十八歲不明白,抱著試探的心態,他揮起一拳砸向連慕的腹部,刻意放慢了速度,見對方照常擋下,然後便停劍抵住他的拳頭。
他慢了一瞬,以她的反應速度,完全可以在這一瞬間抓住機會,一劍捅穿他。
果不其然,擋住他後,她沒有表現進攻意向,腳跟往後挪,分明是想逃離。
“你看不起我?”
體修芳齡十八歲一邊問,一邊繼續進攻。
現在他相信她是個劍修了,器師雖然會鑄劍,對劍知根知底,但用劍,隻有劍修才能達到這個境界,快到他幾乎抓不到她。
原先他以為,隻兩招就能解決她,但事實上,現在他和她處於於一個平衡狀態,他打不到她,她也不反攻隻防守。
她肯定是有幾分真實力,藏著不想用來對付他。
體修芳齡十八歲從來沒有被這麼輕視過,但他喜歡和這樣的強者交手。
連慕不知道對方自動腦補了許多,她一直後退,不想正麵和體修芳齡十八歲打。
依照她那天在懸賞台看到的比試,她猜體修芳齡十八歲是個經不起刺激的人,如果她拚全力和他打,反而會激起他的勝負欲。
隻要她閃躲,體修芳齡十八歲肯定會覺得她是個懦夫,然後失去和她交手的興趣。
打架是一件耗靈力的事,尤其是和體修芳齡十八歲這種強勁對手,現在她隱隱感覺體內靈氣散失得越來越快了。
早知道進來時多吃點補靈氣的丹藥了。
她並不想把靈力浪費在這種沒用的戰鬥上,和體修芳齡十八歲打,她又拿不到幾個錢,她的懸賞目標是魔獸,而不是他。
連慕一邊擋招,一邊思索著怎麼脫身,對麵的體修芳齡十八歲突然停手了。
下一刻,他忽然抬腳,一腳踹向連慕。
連慕當即跳開,隻見他那一腳落在了連慕身後的樹上,一聲巨響,樹轟然倒地,地麵也被他凝聚的靈力攻擊砸出一個巨大凹陷。
連慕:“!”
要是她挨這一腳,估計人都殘廢了。
等等,他怎麼還越打越起勁了?
“你很厲害,之前是我看錯人了,我向你道歉。”體修芳齡十八歲說,“或許我們可以認真比一場。”
連慕:謝謝,我不想。
體修芳齡十八歲正要動手,地麵下忽然震動起來,一隻渾身赤紅的巨蠍破土而出,爬到地麵上,背後是五根彎起的黑色毒尾鉤。
土獸一般不會主動攻擊人,大部分時間在地下蟄伏,體修芳齡十八歲剛才那一腳威力太大,驚動了正在休眠的五尾紅蠍。
五尾紅蠍進入了狂暴期,張牙舞爪地朝他們衝來。
“真煩。”
體修芳齡十八歲皺了皺眉,隔空一拳過去,直接用靈力凝聚成的力量砸向五尾紅蠍。
一陣強大的靈力波動以五尾紅蠍為中心散開,刹那之間,五尾紅蠍直接倒地不起。
“恭喜‘體修芳齡十八歲’成功獵得八品階土獸一頭,請回到摘星樓領取懸賞金。”
連慕:“?”
怪不得一個時辰能殺完一百八十頭魔獸,這實力,實屬讓她羨慕嫉妒恨。
體修芳齡十八歲收回手,摘星樓立馬派來了黑衣人,傳送過來取魔獸,他們動作迅速,割下五尾紅蠍的毒腺後,就離開了。
體修芳齡十八歲對連慕說:“這次不算,我們下次再打。修煉就是搶錢,我記住你了,我們可以認識一下。”
“怎麼認識?”連慕不想和他打,但認識一下可以,誰都不會拒絕認識這麼牛的人。
體修芳齡十八歲走過來,和她交換了一縷靈力,雙方手鐲都亮了一下,建立起了聯絡。
連慕:這手鐲還挺高級。
建立聯絡後,連慕去乾一件更重要的事,回收五尾紅蠍的屍體,體修芳齡十八歲顯然不想管剩下的事,頭也不回地走了,那麼就由她來獨享剩下的五尾紅蠍。
進來之前,她特地花大價錢買了一個超大容量的乾坤袋,可以把這隻五尾紅蠍裝回去,帶走研究身上可用的材料。
連慕說乾就乾,立刻開始給五尾紅蠍收拾遺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