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邊的雪山7 淩殊在這個名為邊春的小……(2 / 2)

原著中左清焰一直孑然一身,那麼他現在這個未婚妻肯定是沒了的,至於怎麼沒的,什麼時候沒的……

如今這個地方著實也太偏了點兒。

說實話,不知道是不是原著中他入魔後性情太古怪殘暴,她腦海中老是不時飄出一些亂七八糟的恐怖想法來。

剛剛見他倆單獨出去,甚至有點害怕,害怕左清焰現在就是把淩殊騙出去嘎。

這種混雜的感覺,她真的不知道怎麼形容。

就有那麼一點像是粉上了一個新晉頂流,可是總有營銷號在說頂流曾經殺人□□,是換了身份重新出道的。雖然從始至終都沒有證據爆出來過,她覺得肯定是哪個對家買的黑通稿,但又怕是空穴不來風。

一邊上頭一邊愁。

可如今這情形……

瞧瞧他這當麵一套背後一套、兩幅麵孔的樣子。

他絕對不是最後才黑化的小白花。

她還擔心個球,擺明了左清焰有貓膩。

郡主再美,她倆說到底也沒什麼特彆的交情,還不值當她跟個小魔頭直麵剛。

不過誰叫她人美心善,這種時候也不忘順手拉同門一把。

於是柳輕左手抓住宋小小,右手拿鞭子一卷撈回劉白,一手一個,溜得飛快。

跑毒要抓緊,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淩殊感受到後麵的動靜忽然消失,不解之下又回頭看了一眼。

果真沒再看到半個熟悉的影子。

她不知為何下意識看了左清焰一眼,隻見他麵色如常,沒有半分異象,仍然專注著給她帶向未知目的地的路。

淩殊搖搖頭,一門子的人都神神秘秘的。

奇哉怪哉。

人煙少些之後兩人運起法術飛遁,很快便到達了目的地。

是左清焰在來的路上看到的一處荒僻草原。

杳無人煙。

淩殊看著沒什麼綠意、隻顯荒蕪的草原,感覺似乎有些明白了左清焰的用意。

她側身麵向左清焰,不自覺微眯著眼,試探詢問:“左公子這是要……”

左清焰端正冷冽:“訓練。”

是的。

左清焰給出的具體輔助方法是,帶淩殊去找了個偏僻無人的荒地,跟她打架。

絲毫沒放水的那種打法。

……

柳輕將兩人拽回客棧中後,迎麵碰上了坐在靠近窗口的桌邊探看的雲夢。

腳步略略一停,又一轉,便一起坐了過去。

還將想走的劉白摁在了另一邊的長凳上。

一人一邊,剛好坐滿。

要是來副麻將,都可以直接開局了,嘖,可惜她不會。

搖頭把不合時宜出現在腦海裡的亂七八糟念頭甩出去,柳輕抬眼看向同桌幾人。

這麼恰好,還都是同門。

幾人神情逐漸複雜起來,誰也看不懂旁人的心緒,奇怪的氛圍逐漸蔓延。

起初見左清焰跟淩殊出門,他們也沒來得及對個話什麼的,心照不宣便跟了上去。

如今坐在一起,方才想起其中不妥之處。

比如,她/他為什麼要跟上去?

左清焰明明都沒搭理人,寒暄關心也不是這麼個跟蹤法。

還有之前對方是抱著什麼目的行的跟蹤之舉?

以及劉白先前說的“有料”到底是指什麼?

雲夢撐起一個隔音罩,率先打破了沉默:“三師兄,你為何要跟蹤大師兄?”

說完,眼神沒留意,順勢往另兩人也滑過一眼。宋小小和柳輕對她有恩,有情誼在,她便是懷疑也不會一起質問。

有機會私下再悄悄交流便是。

雲夢是唯一一個剛剛沒有跟出去的人,此時問出這個問題來,似乎也說得過去。

但是,劉白可不是個人精,不會考慮這些。並且他本來就還跟雲夢時常互看不慣,開口就是:“我為什麼要回答你,你有什麼立場問我呀,你不也從宗門跟到這兒了,切~”

那聲毫不心虛的“切”拉得老長,看得雲夢十分手癢。

奈何如今還不是對手。

宋小小像是思考了些什麼,又像是一貫如此情態,她抬手再設了一重隔音罩,然後忽然另起了一個聽起來毫不相乾的話頭:“我曾遇到一份機緣。”

略頓了頓後,接著的話卻說得順暢:“是一個關於預知未來的機緣,真假不知。詳細情況我暫時不便告知,你們隻需知道,那份機緣預知的是大師兄。他最後的結局很慘。”

順暢,卻讓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