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竹秋沒有太多AO之防的概念,她橫抱起沈懷綠準備送回房間,沒想到心底竟然湧起一絲詭異的滿足感,她帶著沈懷綠到床邊,輕輕把她放下。
俯身時向後發力本就困難,何況她還要抱著沈懷綠,宋竹秋隻得貼著對方,隨著對方身體下落。
終於把沈懷綠放平,拉起被子給她蓋上,但是宋竹秋稍微離開一下,沈懷綠就被吸得往床邊移動,半條腿懸在床邊外,宋竹秋再走下去沈懷綠怕是要滾到床下。
“!”
她趕緊往回走,順便把沈懷綠的腿撈回去。
經過長時間處理大量信息後,宋竹秋也感到了疲憊,困意漸濃。
她輕輕地整理好沈懷綠身上的被子,然後躺在她旁邊,逐漸沉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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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晨,沈懷綠先醒來,旁邊的人影讓她不由得蹙了蹙眉。
沈懷綠想坐起身,但起床失敗,被子裹得好緊。
沈懷綠腦袋抬了抬看自己被嚴絲合縫地裹到被子裡,被子四側形成一個整齊的矩形,宋竹秋竟有強迫症。
沈懷綠:“……”
感覺到早晨的引力不如昨晚強烈,沈懷綠瞬間放鬆警惕,輕鬆地從床上坐起身。
宋竹秋比較警覺,在沈懷綠有所動作時就醒了,兩個人同時坐起來。
“早。”
“早。”
兩人異口同聲。
沈懷綠下床。
宋竹秋從昨天的相處感覺到沈懷綠話並不多,於是主動開口道:“我在你睡下後不久也睡了,大概是一點多,那時的引力,是目前已知的昨晚引力的巔峰。”
她頓了頓繼續:“現在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引力場達到巔峰。依照我的觀測,達到巔峰的引力,你可能受不住。
昨天晚上你的臉一直很紅,蔓延到整個脖子,越晚越明顯。
如果在前麵力比較小的情況下,你已竭力,那麼巔峰時,你可能會直接被吸到我身上。”
宋竹秋一本正經,像是得到了什麼了不起的結論。
沈懷綠尷尬又無奈,尷尬是因對方看出了她臉紅,無奈卻因她並非發力臉紅。
宋竹秋果不負學渣盛名,沈懷綠現在又確定了,宋竹秋生物一定不及格。
她那是用力到臉紅脖子紅麼……這麼誤會倒也讓她的尷尬緩解了不少。
不想讓話題繼續下去,沈懷綠問宋竹秋:“你怎麼回,需要我送你到昨天的停車場麼?”
笑話,在宋大小姐家的酒店裡難道沒人送她回家?沈懷綠隻是想換個空間和她聊點事情。
顯然宋竹秋沒想到這一層,她還是以為沈懷綠不想說話,隨口應下了沈懷綠,而且原主的車也還在遊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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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沈懷綠發情期的逐漸結束,兩人間的引力也漸漸將至她可以舒適應對的水平。
宋竹秋隨著車內播放的輕柔流行樂低聲跟唱,完全沉浸在那緩慢旋律中。
紅燈停下。
沈懷綠看向宋竹秋:“你也聽?”企圖打開話題,循循善誘。
宋竹秋抬頭,目光與沈懷綠相交,提醒道:“綠燈了。”聲音平淡。
沈懷綠:“……”
汽車啟動。
宋竹秋閉著眼回答方才的問題:“隻是沒想到還有這首歌。”
沈懷綠卻是以為對方在說她們有共同話題,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宋竹秋聊著。
遊樂園停車場。
一路的聊天讓沈懷綠直覺宋竹秋對她印象也不錯,便提議:“你覺得我們結婚怎樣,協議結婚。”
宋竹秋愣怔一瞬,不知道怎麼就扯到了她們結婚,她定定地看了沈懷綠幾秒,開始思考:
原主家裡給她安排了結婚對象是沈懷綠,但並不清楚原主父母怎麼想,是否會如約履行,什麼時候履行,是否會強製她履行。
若父母不強製履行,她傾向於取消,畢竟原主已死,自己替代了她,而自己又可能隨時離開。
但既然享受了原主給自己帶來的幫助和便利,但凡原主父母對婚約上心,宋竹秋也願意結這個婚。
對於她而言,生死以外無大事。結婚無非就是生活裡多一個人,還熱鬨。
宋竹秋沉吟片刻,隻說:“我考慮一下。謝謝你載我一趟。”宋竹秋說完輕輕關上車門。
沒拒絕,沈懷綠看著宋竹秋遠離的背影,心道,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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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竹秋驅車向著記憶中的宋家府邸。
門口年輕的管家仔細審視了車子和車牌,然後仔細打量宋竹秋的臉龐,確認無誤後開門放行。
“宋小姐早上好。”管家露出八齒標準微笑。
進入小區,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中央荷花池,池中荷花盛開,荷葉間時不時露出幾點水珠,清晨仍未散去的霧氣使得整個池塘仿佛籠罩在一層薄紗之下。
宋家大宅坐落在彆墅小區的北側,四麵被靜謐的湖水環繞,頗具嶺南水鄉特色,一片寧靜和諧的景致。
漆黑的轎跑緩緩停靠在宋家寬闊的門前,正門口的古典式噴泉正輕盈地拋灑水珠,水聲悅耳。
在噴泉的水霧中,宋竹秋似乎隱約看到一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