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元左手抬起遞給降穀零,然後往自己的房間去:“我先去房間放東西啦。”
Zero就是零,而origin是元。
小泉元第一次見降穀零的時候還小,聽到媽媽叫降穀零“zero”,就也學著叫,降穀零當時也沒在意,後來就一直這樣叫了。
而他媽媽和降穀零則習慣叫他“origin”。
到了房間內,小泉元把小皮箱平放在地麵,打開密碼鎖後掀開,把裡麵的魔法卷軸和古籍,放入到保險櫃內。
小泉元每當家裡原來的魔法卷軸和古籍看完後,都會去拿新的回來,他現在看的是有關空間的魔法。
小泉元又從口袋裡掏出那顆變形的網球,伸手放到置物架上。
回到客廳時,裡麵隻有降穀零一人在,他悠閒地坐在沙發上等待著其他人。
小泉厚緲和小泉蘇茜去整理從京都帶回來的行李和禮品了。
小泉元歡快地走到降穀零旁邊坐下,側身期待地看向他:“zero,我想學打網球,你教我行嗎?”
降穀零在初中時獲得過全國網球優勝,但小泉元並不是因為這個原因選擇讓降穀零教他。
小泉元感覺比起網球教練,反而是降穀零能更好的教自己。因為降穀零更了解他,能因材施教。
而且,他也隻是想讓降穀零教好基礎就行,以降穀零認真的性格,學習網球時基礎絕對會完全精準正確。
“行啊,回來後我教你。”
降穀零神色疑惑地轉向小泉元,心裡著點兒不服氣和失落:“誰激起你的興趣的?”
降穀零想知道自己輸給誰了,明明小泉元看著他打了多年的網球都沒有興趣,自己沒能激起他的興趣,彆人卻激起了。
“名字是平等院鳳凰。”小泉元想了想,進行補充:“現在還在牧之藤學院上國中三年級呢。”
這資料不是小泉元自己查的,當時黑澤陣也看到了那個網球的威力,以他的謹慎,回去就報告和調查了。
“中學生?他打出了什麼網球?”降穀零更疑惑了。
“很有趣的網球招式呢,網球竟然能發光呢!”
小泉元神采飛揚地揮手比劃:“我也想能打出那種魔幻的網球來!”
“現在的國中生的網球這麼神奇了啊!”
降穀零麵露可惜:“我不會這麼神奇的招式,隻能教你我會的。——有什麼問題可以先問我,等回來再開始正式學習。”
“好呀。”
小泉元想起了當時的困惑,神色迷茫:“甜點擊球是什麼?”
“是網球拍的最佳擊球點。”
降穀零認真給小泉元解釋:“用球拍的甜點去擊球感覺最舒暢,手感和擊球效果都是最好的。”
……
小泉元和降穀零的問答一直持續到小泉厚緲和小泉蘇茜的到來,他們已經整理好了,來叫小泉元和降穀零去吃飯。
他們洗手後來到餐廳。
小泉厚緲來到冰箱前,打開冰箱門,他拿出一個華美的多層食盒,這是他們年前準備的禦節料理,他放到餐桌上,拉開餐椅坐下。
小泉蘇茜則是到櫥櫃裡拿出餐具,把餐具放到餐桌上,也拉開餐椅坐下。
降穀零已經打開了食盒,裡麵是是黑豆、青魚子、沙丁魚乾等各種有著吉祥寓意、說法及風俗的菜肴。
而小泉元早就在餐椅上坐好,就等開吃了。
他聽到爸爸低沉渾厚的聲音:“開始吃吧。”
“我開動了。”小泉元說了句就迫不及待地開吃了。
吃完飯他們隨意閒聊了20分鐘才去往神社。
他們今年的神社之行和往年不太相同。
在鳥居前小泉厚緲正巧碰到了家族產業中建築公司的一名職員,因為這個職員很優秀,他還特意從南方調來神奈川,所以記的很清楚。
他們寒暄完又介紹各自的家人。
兩家正好同時來到的神社,後麵的行程也就趕到了一塊,在神社裡一直在一起。
小泉元感覺對那家人中和他差不多年齡的銀色偏藍發色少年比較在意,經過之前的介紹,他知道少年的名字是仁王雅治。
他知道這是第六感的提示,沉吟了一會兒,想不出原因就放下了,不想破壞開心的心情。
以後總會知道的嘛,感覺不是壞事呢。
小泉元想著就繼續腳步輕快地跟著家人行動。
從神社回來後小泉厚緲和小泉蘇茜去煮年糕和雜煮。
而小泉元和降穀零回去各自的房間換運動服。
他們早已經商定好了回來就去教學。
小泉元換好運動服滿懷期待地前往後花園,旁邊跟著降穀零。
後花園裡麵有一個網球場,旁邊還有室內網球場和進行網球訓練的房間。
網球場和各種網球設備都是在降穀零學網球時準備的,一直有進行維護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