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淼淼的自述】
“趙警官,您好。”
“對。”
“他是我的高中同學,在高考結束後,他強|暴了我。”
“在學校附近的一個小旅館裡,他騙我說是去看電影。”
“當時我太害怕了,不敢告訴父母,也沒有報警。”
“中間一直沒有再聯係過。”
“直到去年十二月,我發現他把當年在小旅館裡發生的事偷拍下來,傳到了色|情網站。”
“我很害怕,就找到了他,想讓他刪除影片。”
“結果他非但沒有認錯,還用這件事要挾我,敲詐勒索。”
“他甚至不顧我懷孕,想再次強|暴我。”
“我依舊很害怕,依舊不敢告訴任何人。”
“我湊了一些錢給他,但他不知足,還讓我賣房子。”
“我不知道要怎麼處理,隻能先假裝答應,然後一直拖著。”
“後來我丈夫出差去了外地學習,我因為要養胎,所以搬回了父母家。”
“他開始變本加厲地問我要錢,要近千萬。”
“我沒有那麼多錢,隻能時不時地買一點煙酒和吃的給他。”
“我不了解他的生活,隻知道他好像因為賭博欠了很多錢。”
“前幾天說是發現了一個新的規律,肯定能贏,所以投了更多。”
“結果還是輸了,輸得很慘。”
“前天我送飯給他的時候,還看到有人堵在他的門口。”
“高中的病史?不記得了,他的確沒上過體育課,但也經常不上彆的課,我以為是逃學的借口呢。”
“我不知道他在高中時發過病。”
“買藥?是,我幫他買過,感冒藥,和治鼻炎的藥,都是他讓我買的。”
“我給他付的每一筆錢,都有賬單。”
“我現在很害怕,覺得很對不起我的丈夫,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謝謝。”
“趙警官,請問我可以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