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被褻瀆的純白卻偏偏透著一……(1 / 2)

蟲*******甜 金格漫 3793 字 8個月前

欸?戴維看著艾倫斯解扣子的動作愣了愣,等他回過神來,斑斕蝶已經褪去了蝶衣。

如果忽略掉那些盤附在肌膚上的陳舊傷疤,和新添的青青紫紫的於痕,整體而言是一副令人賞心悅目的男性軀體。

艾倫斯是冷白皮,整個人很瘦,瘦卻有肌肉,他身上的肌肉線條利落流暢而美觀。

他全身上下,就像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不小心落進了打翻的顏料盤裡,沾染了汙濁的顏色,被褻瀆的純白卻偏偏透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整個房間裡忽然蔓延開一陣海鹽味,冷冽清新,莫名地使戴維喉頭發緊。

艾倫斯一聲不吭地爬上了床,貼近了戴維,討好似的捧起戴維的一隻手,用嘴唇在戴維的手背上貼了貼。

艾倫斯臉上沒有什麼表情,那雙幽藍色的漂亮眸子被羽睫斂住半點情緒都看不到。

他的嘴唇是冷的,貼上戴維手背時,那種涼意舒服地沁入毛孔,然後在皮膚的下方埋下爆炸的種子。

戴維眼前突然冒出了係統麵板,那個像素小人焦急地提醒自己:

【警告警告,宿主存活值得來不易,請您不要作死!】

戴維想也沒想就直接用意念把係統麵板給關上了。

艾倫斯放下戴維的手,整個人湊了過來,專注又虔誠地低頭用牙齒咬住了戴維睡衣上的紐扣。

一粒一粒,艾倫斯用靈活的唇舌將他之前親手扣好的扣子從扣眼中拆解出來,從上到下。

甲蟲默默注視著蝴蝶做這一切,蝴蝶的觸須隨著他的動作時不時地就會輕輕掃過甲蟲的殼。每次掃過,甲蟲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產生一絲戰栗,每次戰栗之後,他都會聞見自己的身體發出了一種淺淡的酸酸甜甜的果香味。

那是他的信息素,不同於其他雄蟲霸道濃烈的味道,他是野刺莓味的,味道很輕很淡,甚至會被自己雌君的海鹽味信息素給蓋過去。

艾倫斯解著扣子,蝴蝶輕輕蹭過甲蟲的殼,沒過一會,甲蟲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裡,由點成線,連線成麵,開始隱隱地有火苗燒了起來。

戴維從前活著的時候,單身了二十七年,身體也跟著曠了二十七年。這突如其來的經曆太刺激,像微弱的火苗遇見了易燃易爆品。

戴維喘息著,低頭看見艾倫斯已經把扣子解到了最後一顆,他整個人浸潤在氤氳如海浪滾湧般的信息素中。

艾倫斯在最後一顆扣子那裡停住了,戴維發出了一聲疑惑的鼻音:“嗯?”

此時的戴維還算清醒,他隻覺得刺激但還沒到失控的程度。他心裡清楚地明白,艾倫斯對自己存著恨意。

內心盤算著怎麼送一個人去死,表麵上卻不得不裝作順從討好的樣子,戴維將小蝴蝶的屈辱與不情願都看在眼裡,並且像是被挑起了這具身體裡的暴虐因子一樣,殘忍又冷漠地觀察著他會做到何種程度。

戴維伸手撫上了艾倫斯的顱頂:“繼續。”

艾倫斯在得到戴維指示的下一秒隔著光滑的布料咬上了戴維。

甲蟲突然暴起,將落在他身上的蝴蝶一把推倒,出其不意地將小蝴蝶鉗製住,令其動彈不得。

“親愛的,你也太磨蹭了……”甲蟲喃喃著就捏著蝴蝶的下巴貼了上去。

艾倫斯睜大了眼睛,他的配偶嫌棄自己嫌棄得不得了,從來不會和自己這樣親昵,戴維今天的主動反常地讓人害怕。

甲蟲看著蝴蝶一臉震驚的樣子,鬆開斑斕蝶的下巴蒙住了他的雙眸,湊近了在他耳邊笑著:“要把眼睛閉起來。”

甲蟲重新吻上蝴蝶,他的技巧也並不高明,連啃帶咬地撬開了蝴蝶的口器。

斑斕蝶有些茫然,他微微掙紮卻被甲蟲壓製住了,於是不再反抗也不肯配合,準確來講是不知道該如何配合。

刺莓味逐漸濃烈起來,和海鹽糾葛在一起,纏繞出頹靡之勢。

甲蟲想給自己第一次觸碰的對象留下一個好印象,便使出渾身解數讓濃鬱的海鹽味信息素在自己的掌心裡釋放了出來。

斑斕蝶此時不肯泄出一丁點的聲音,他額頭上的兩根觸須輕輕顫動,手中揪緊了下方的布料,眼眶都紅了,幽藍色的瞳子裡水光瀲灩。

甲蟲輕輕蹭著蝴蝶的陳舊傷疤和淤痕,似是有意地留下了自己的氣味後,便亟不可待地想要開疆拓土攻城拔寨,將這片美麗的土地收入自己的囊中。

就在他掌握著斑斕蝶,對這片領土發起征伐的時候,他忽然發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些不對勁。

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滾燙燃燒,但是身體裡那隻寄生的小獸,卻一直在靜靜沉睡著。

戴維隻好揉捏磨蹭了幾下,試圖喚醒它,然後戴維就驚悚地發現,曾經生龍活虎的家夥,現在卻垂頭喪氣蔫蔫的,沒有睜眼抬頭的趨勢,始終沒有任何反應地沉睡著,像一團了無生息的死肉。

戴維通身的血液和熱切像被一桶涼水兜頭澆下,他不可置信地放開了艾倫斯,跌坐在一邊,低頭錯愕地看著自己的身體。

艾倫斯也發現了他的異常,但卻像是早就習慣了一樣,他從床上坐起來,哆哆嗦嗦地爬到戴維麵前,和之前一樣地想要取悅他:“今晚……用輔助道具嗎?”

戴維一把推開了艾倫斯,起身衝進了臥房裡的浴室。

艾倫斯跪在床上看著他用力地摔上了浴室門,臉上露出一個譏誚的輕笑,身體脫力,緩緩滑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