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爾蒂。」

「菲利普你來了？怎麼晚了兩天？米洛的藥有按時吃麼？」

「有哦，上個禮拜複發了一次，不過已經好了，波爾蒂你的藥很有用呢。」拉姆仰著頭微笑，嘴角溢出的陽光讓波多爾斯基忍不住眯起眼睛。

真是個漂亮的小孩。

「喏小家夥，這裡是一個月的藥劑，還有這個，是給你的安眠藥，記得老規矩，不準多吃！」

「是！我知道的波爾蒂，謝謝你。你還不放心我嗎？」拉姆閃亮的眼睛總是比他本人的話語更有說服力，波多爾斯基很喜歡這雙眼睛。

「路上小心。」波多爾斯基目送著嬌小的身軀離開自己的工作室。

紅綠燈旁站著的男人卻讓波爾蒂貼在玻璃上去看，那個是……他是……

「米夏！」

拉姆小跑著來到紅綠燈旁，巴拉克溫柔的看著他，撫摸著拉姆的發絲「藥拿好了？」

「嗯！」

「嗯，我送你回去吧。」

拉姆邪邪的笑著「是要去看米洛吧！」

「如你所願。」巴拉克不置可否的發動汽車，視線的死角朝路邊看去。

波多爾斯基從窗口離開，深深的歎了口氣。

「是兔子吃了老虎，還是老虎吃了兔子。」

「是豬吃了老虎。」工作室的門沒有預警的打開，波多爾斯基甚至懶得抬頭，聽著這欠扁的聲音就知道是誰了。

「什麼豬吃了老虎？」

「扮豬吃老虎。施魏因吃波爾蒂。」施魏因施泰格伸手將波多爾斯基摟在懷裡，手指緊緊扣著他的腰部。

「白癡。」

「彼此彼此。」施魏因湊到波多爾斯基麵前，兩個人的呼吸在幾厘米間纏繞，施魏因貼上波多爾斯基的唇，優雅的交纏著彼此。

陽光漸漸隱匿在厚厚的雲層之後，慕尼黑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