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子!又是蟲子! 烏拉拉的一生之敵!……(1 / 2)

如何減少釣到海蠍子的概率,來增加其他物種的出現率?

很簡單。

設置魚竿參數啊!

要知道這個小魚竿,那可不是普通小魚竿。

那是全自動掛機智能小魚竿!

魚竿不光可以設置魚餌種類,還可以設置魚鉤深度,以及預期的魚類體型。

雖然魚竿本身不具備識彆功能,但是魚鉤深度、魚類體型這兩個參數,可以作為一個初步篩選。

把大部分海蠍子都給篩掉!

當然,魚餌的更換也是必要的。

軟舌螺雖然是大家都喜歡的食物,但海蠍子在誌留紀的海洋裡數量上占據絕對優勢。容易被釣上來也是自然而然的結果。

那麼,換個什麼魚餌呢?

烏拉拉想了想,四種有頜魚類,目前他已經收集到棘魚、軟骨魚兩種。

還剩下的是硬骨魚和盾皮魚。

硬骨魚和盾皮魚,整體體型都要比棘魚和軟骨魚稍微大一些。

作為有頜魚類,它們也都是食肉的捕食性動物。但是在誌留紀霸主海蠍子麵前,它們的食物鏈位置並不會很高,很難跟海蠍子去競爭食物。

所以,它們很有可能會吃海蠍子不吃的東西……

烏拉拉想了想,決定先放幾隻小型三葉蟲上去。

三葉蟲,從寒武紀開始就存在於世的物種。

同時期的海洋霸主·奇蝦,已經隕落於紀元更迭的塵埃中。而三葉蟲憑借不斷的演化,在誌留紀仍然頑強生存著。

和魚類、軟體動物這些“肉”比較多的生物相比,三葉蟲,看上去就不那麼好吃了。

畢竟三葉蟲大部分都是殼嘛。

如果有肉吃,誰願意嘎巴嘎巴啃甲殼呢!

所以,三葉蟲就很有可能淪為有頜魚類的食物。

畢竟,搶軟舌螺又搶不過海蠍子,當然隻能勉為其難撿些人家不要的來吃啦!

果然,當他駕駛飛船更換了一個釣魚點——烏拉拉幾乎每天都會更換飛船位置,避免飛船的存在影響當地海洋生態——並且把魚餌替換為三葉蟲之後。

魚竿很快釣上來了一條魚。

……是柵魚。

“啊,柵魚啊……”烏拉拉撓頭。

是已經收集到的魚呢。

好吧,至少不是海蠍子了,驗證了他的猜測。

既然新的釣魚方案行之有效,那麼接下來隻要耐心等待就好。

光靠釣魚竿來收集,以目前的物種收集度來說效率已經不那麼高了。

因為經常會釣到重複的魚。

接下來的幾天,烏拉拉嘗試了各種不同方案。

不同的釣魚深度搭配不同的魚餌,還有更換不同的釣魚場地。

物種收集度是慢慢上來了,漲到了50%左右,但是主線任務還是沒有推進。

硬骨魚和盾皮魚,還是沒有出現。

“為什麼呢……”烏拉拉撓頭,“難道我放的魚餌都是它們不愛吃的?”

“有這種可能。”AI回答。

“唔,看來還是得我親自到海裡去找……”烏拉拉摸著下巴。

正好,他的海釣箱升級還需要靠神經漫遊來刷。

目前他已經用房角石、巨型羽翅鱟、阿迪達斯鱟進行過3次神經漫遊,還差2次就可以把海釣箱升級。

升級海釣箱,其實不是一件很急的事。畢竟海釣箱不升級,隻是不能把釣上來的大家夥放進箱子裡而已。

釣是能釣,隻是沒地兒放。烏拉拉隨時可能麵臨早上一睜眼看到一個大家夥在他甲板上到處亂爬的景象。

習慣就好。

烏拉拉想升級海釣箱,主要是因為,誌留紀作為一個災後重建的年代,海洋生物體型最大也就兩三米,而到了後麵的其他紀元,肯定還會有很多更大的生物。

不然藍鯨是哪裡來的呢。總得從小到大,一步步演化啊。

升級海釣箱,是為了長遠做準備。

“那麼這一次,艦長打算利用什麼物種進行神經漫遊呢?”AI站在漫遊艙麵板前,詢問。

烏拉拉想了想,靈光一閃:“就柵魚吧!”

“柵魚。”AI重複了一遍,在麵板上調出柵魚的圖像,“確定使用柵魚嗎?”

柵魚,就是之前釣上來過很多次的,身上長了好多棘狀尖刺的小魚。

這是四大有頜魚類中的棘魚,體長大約在十來公分。作為脊椎動物,它的行動比海蠍子靈活很多。

“而且還長滿了刺。”烏拉拉說。

烏拉拉最看重的就是這一點——它渾身上下長滿了刺。

這個刺不是刺蝟那種細針狀的尖刺,而是一個個骨質硬化小凸起。像一個個小三角形一樣林立在柵魚的腹部和背部。

這要是哪個不長眼的,一口咬下去,謔,那不得把它嘴裡紮滿窟窿。

作為曾經深受尖刺所害·兩個手長滿刺·紮蠍子紮不到紮自己倒是挺方便·原·巨型羽翅鱟,烏拉拉對於嘴巴被紮穿的痛苦,深有體會。

柵魚體型較小,靈活自如,可以輕巧地穿梭在珊瑚礁叢中。

一身棘突狀尖刺,也讓獵食性動物無從下口。

就問,還有誰敢吃我!

此外,作為一個體型小巧的物種,柵魚完美避免了進食之時一不小心又吞掉不該吃的食物的可能性。

畢竟柵魚自己都隻有一個巴掌那麼大,哪怕是跟他差不多體型的塔克拉瑪甘魚,它也吃不下啊。

於是,漫遊艙封閉。

烏拉拉閉上眼,靜靜等待漫遊液體蔓過身體。

……

神經連接的過程,每次的感覺都很不一樣。

變成房角石是感覺自己扭曲了,變成海蠍子是感覺自己變細變長,兩條腿並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