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寵著她吧。”晏晟無語地看了一眼鬆銘。
“兩張票又不是什麼大事兒,曼曼想看比賽就讓她看唄。”鬆銘擺了擺手,“看看你哥在台上是怎麼耍帥的。”
“噫——”晏曼嫌棄地撇了撇嘴,“不過晏晟你前幾天直播間說你隊友的事兒都鬨熱搜上去了,你隊友不會對你懷恨在心然後比賽瞎打吧?”
“他好好打和瞎打沒區彆。”晏晟冷哼了一聲,“我甚至都已經做好了常規賽結束就淘汰的準備了。”
晏曼抬眼,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晏晟。
天色漸暗,落日餘暉潑灑傾泄,給這座城市染上了一層絢麗的粉橘色。
晏晟將車開進停車場,戴上口罩,和鬆銘倆人一起領著晏曼呈電梯上了頂樓。
推開網咖大門,三個人一齊走向了前台。
“鬆總,晏總。”前台姐姐瞧見來人,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小齊啊。”鬆銘雙手撐在大理石台麵上,一副軟骨頭的樣子,“之前讓你放進扭蛋機裡做獎品的LPL聯賽門票還有沒有?”
小齊點了頭:“有的,這個掉率低,都是扭出來了之後再放進新的,到現在為止也就兩個人抽了兩套走。”
邊說著,邊蹲下身從鎖著的櫃子裡找到門票拿起來。
“給我拿兩張唄。”鬆銘簡單地解釋了一下,“我們家妹妹想看比賽,我沒給她留。”
晏曼衝著小齊露出一個乖巧至極的表情。
“啊好的。”小齊點點頭,抽出來兩張門票遞給了晏曼。
“麻煩你啦。”晏曼笑得又甜又有禮貌。
“不麻煩不麻煩。”小齊連忙擺手,“祝您觀賽愉快。”
晏曼拿到了票,順著玻璃大門視線落在了對麵的影院上。
“鬆銘哥,哥哥,我們去看電影吧?”
早兩小時晚兩小時回俱樂部也沒什麼區彆,鬆銘點頭說了好。
晏晟剛想拒絕,突然想起來前一天他和沈爾的對話。
“你明天不用等我上號,我明天收拾東西下午回清洲了。”
“好,那我和我室友去看個電影,之前抽獎抽到的觀影券還一直沒去用。”
沈爾抽到的觀影券,就是網咖對麵這鬆銘家的影院。
指不準還能碰見呢。
“行啊,看唄,你挑吧。”晏晟說,“哦對,我跟小齊說點事兒。”
說完,晏晟拐彎回到了前台大廳。
“小齊。”晏晟走到前台,“之前找沈爾麻煩的那個男的,後麵還來過嗎?”
“找麻煩?”小齊愣了愣,“哦那個跟沈先生搶包廂的嗎?沒來過了,那天他應該挺丟人的,走的時候可生氣了。”
“行,再來也彆接待他了,他剩的錢全給他退回去,就說是我說的。”晏晟說,“沈爾那個包廂要是有什麼我讓你準備的東西用完了你就接著給他準備,不用跟我說。”
小齊點頭:“好的晏總。”
“哦對還有——”晏晟剛邁出去一步,又繞了回來,“你幫我記一下他在包廂裡常用的外設型號吧,辛苦了。”
小齊帶著藏匿不住的笑:“好的晏總。”
“多照顧照顧他,回頭讓鬆銘給你加工資。”晏晟道。
小齊兩隻手扭成了麻花:“好的晏總。”
這一副囑咐身邊人照顧好自己另一半的感覺,真是該死的好磕。
囑托完這些話,晏晟推開網吧的大門,繞了一大圈走到了電影院門口,影院剛有一場電影結束放映,這會兒不少人從影院裡走出來。
有個熟悉的麵孔和身旁的人肩並著肩從影院出來,含著笑似乎在討論剛才電影裡的內容。
“這真挺好笑的是吧,沈爾。”
晏曼抱著一大桶爆米花朝他招手,鬆銘插著兜喊了他一聲。
“晟兒。”
兩個聲音重疊,“沈爾”和“晟兒”一齊抬頭。
他們站在人群中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