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覃的回複和昨晚對比起來,明顯平和了太多,易冉是什麼異常都沒有察覺到。
他捏著電話,控製不住揚起的嘴角,看來還是和往常一樣,不會有失常的地方。
這樣他就放心了。
也放心去約彆人了。
這是一個追了他快半年的小富二代,雖然比起談覃而言,連他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但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家裡還是有點資金。
易冉明確說過他不會和男的交往,於是對方退而求其次,不交往也行,兩人就做朋友好了。
心底清楚這是對方表麵的意思,實則上還是想追他,不過依然還是同意了。
這層窗戶紙沒人撕破,他就當不知道。
因此被談覃拒絕後,易冉轉頭就找到了臨時的下家,和對方約好了到時候一起去聽音樂會。
關於這個音樂會,談覃記得上輩子好像因為什麼事沒能去聽成,具體怎麼回事,他一時間有點想不起來。
似乎不是什麼大事,但就是耽擱了時間,倒是那個時候易冉等了他很久。
後來他趕到的時候音樂會已經快結束了。
易冉因為等他,也站在外麵,一直沒進去過。
起初談覃是這麼認為,可後來他又偶然得知,易冉進去了,隻是臨時提前出來。
但因為談覃沒問,他就沒說,說到底還是談覃在自以為是。
他的愛同樣也是自以為是。
這一世,音樂會,他還是真的想去聽一聽。
不關易冉的事,單純是他個人喜好聽音樂會,尤其是這種大型的純音樂演奏。
相比起什麼唱歌跳舞,還是純音樂更能打動到他。
門票好拿,談覃隨手就拿了好幾張,還都是樓上vip房間的。
他自己留一張,多餘的都給出去了。
其中給了徐由兩張,徐由想帶誰都可以。
徐由沒有戀人,但鶯鶯燕燕卻很多,一個電話出去,就有人空出時間來陪他。
結果真到了音樂會當天,徐由卻被公司裡冒出來的事絆住了腳。
他的人在公司對麵的咖啡廳等他,等到快開始也不見他下來,後來徐由還是臨時給個電話,對方這才自己離開,票在對方那裡,對方轉頭又叫了自己的小姐妹,兩人都打扮得花枝招展,釣不到人,到所謂的上流場所,露露臉也行。
徐由在公司苦哈哈工作,沒忍住給談覃打電話,結果轉頭就被掛斷了。
徐由立刻發嗚嗚嗚的語音過去。
談覃根本不點開,回了他幾個字“忙,不看”。
徐由是有苦沒地方訴,當場就想罷工。
可一想到這個工作是他大哥吩咐了,他就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呑。
“可惡,歹毒,活該沒人喜歡。”
“一輩子當老光棍。”
徐由自己也是光棍,但不妨礙他罵他哥。
被罵的人這會放下了手頭的工作,正在往音樂會方向趕。
關於談覃的動向,徐振洲不說是完全掌握,但大半他還是都知道。
知道談覃會去聽音樂會,他也猜測多半是和他喜歡的那個研究生。
明知道過去如果看到兩人在一起,會多刺他的眼,可徐振洲還是控製不了他的身體,和他的心。
能遠遠看著談覃,又這樣的機會他都要牢牢抓住。
徐振洲走的特殊通道,沒有和一般聽眾排隊。
他進去的時候談覃也早就到了,比他先一步從vip通道經常,然後走樓梯到二樓。
一樓是階梯式的排列作為,二樓則是一個個半隔開的小房間,雖然是聽音樂會,但眼睛還是要看。
所以小房間的前麵是鏤空的。
談覃單獨一個房間,既然是來聽音樂的,就不需要再找什麼人,總不能邊聽邊聊天吧,那是對天籟音樂的不尊重。
談覃是個會尊重音樂的人。
進入房間後,談覃坐在了窗戶前的寬闊沙發上,沙發幾乎頂半個床了。
談覃靠坐著,有人員進來送飲料,談覃拿著杯子喝了一小口。
因為是提前經常,所以還有一會音樂會才會開始。
談覃拿著手機處理起事情來。
距離他重生,已經有快一周時間了。
這一周裡麵要說真發生什麼特彆的事,其實還真沒多少。
對於談覃而言,上一輩子特彆的也不算多,最多他找了替身,強迫了對方,還為他的白月光死了而已。
比起那些,這一周稱得上是平靜。
處理過前幾天吩咐人去辦的事,有法務部和明星解約簽約的,更重要還是某個肇事司機找到了。
談覃讓人在網絡上發帖子找人,現在網絡相當發達,隻要有心,很多犯罪都多不了,尤其還是車禍逃逸,哪怕當場沒有彆的人看到,可前後道路那麼長,中途總能遇到彆的車。
給的利益足夠,就會有人站出來。
從多個私信舉報裡,選出了有用的一條,再查下去基本就能夠確定了。
後續就是報警處理,要是對方不願意給錢,那就進去蹲大佬好了。
小孩的醫療費,有貸款,醫院方麵,不是談覃手裡的醫院,可他和院長,他不認識對方,但對方認識他。
他一句話的事,院長那邊還特彆積極,沒兩天就聯係上談覃,說醫院方麵有捐贈還有報銷,綜合算下來,小孩家裡基本不用出多少,也就十幾萬。
十幾萬對比剛開始的三四十萬還是不同,起碼還貸減少了一半時間。
談覃謝謝院長,院長就差心花怒放了,他們醫院要申請更多的官方支持,之前找了各方麵,但總歸繞一大圈,有談覃在,圈子直接少兜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