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通過電梯直達四樓,亂步聽到電梯聲音,很興奮地就衝了過來。
“天上,快點!”
是想要伴手禮快一些吧。
我很懂地將伴手禮悄悄放在亂步準備好的箱子裡,偽裝成無事發生的樣子跟著亂步踏進社內。
今天人並不多,除去社長和亂步隻有3人。
據說國木田獨步還在讀大學,所以隻有在沒課的時候會過來社裡,有一部分事務員去出外勤。
現在留在社裡的就隻有社長、亂步、與謝野以及據說叫春野的事務員小姐,
我習慣性地掃了一眼偵探社內部。
和之前開業時房屋結構差彆不大,隻是辦公位多了些,看起來沒那麼空曠。
我禮貌性地和幾位打了招呼,亂步就迫不及待地將我和鏡花拉到了他的工位處。
亂步的工位是偵探社最中心的地方,和他在社內的地位相符。
他興致勃勃地掏出了許多玩具,一一展示,大部分是吃零食時抽到的。
“很不錯啊,亂步大人運氣還是那麼好。”我配合地讚揚。
鏡花在旁邊專注地看著亂步展示各種玩具。
“呐,是不是很可愛,這個是隻有百分之零點零一的概率才可以抽出來的超稀有玩具。”亂步得意洋洋地翹起鼻子,將小小的玩具捧在手掌給鏡花看。
“不過,這個是亂步大人的,你隻能看看。”亂步大大咧咧地說。
鏡花倒是不在意,認真點頭,很捧場地看著亂步逐一展示。
亂步越說越興奮,社內充斥著他“哈哈哈”的囂張笑聲,鏡花雖然不怎麼說話,但也看得出她很感興趣。
看兩個人玩得很開心,我悄悄退場。
福澤社長在社長辦公室等著我。
看到我的身影,他起身為我倒了杯茶。
於是我們二人便坐在待客沙發上。
“鏡花暫時就拜托福澤社長了。她的東西會儘快帶過來,生活費用還是打在那張卡上。”
“啊。”社長沉穩地應答。
基於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死對頭這種jump常用理論,我明白社長隻是社恐發作而已。
——雖然我隻是死對頭的下屬。
“屆時,鏡花父母的下落也要拜托亂步了。”這是昨天說好的事。
“放心吧。”
過了會兒,福澤社長打破了二人之間的沉默。
“亂步說,你最近會有些小麻煩。”
啊,這個麼…
“沒關係。”
福澤社長見我並不擔憂,也就不再提這件事,轉而說起彆的。
“東京那邊案件發生頻率很奇怪,江戶川夫婦近期會去一趟。”
“……”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