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我也想退出港口mafia。

當然,這句話我明智地沒有說出口。

雖然隻要我說出口,就可以強製性要求首領將辭呈交給我。

……但畢竟現在我的左邊站著重力使中原中也,右邊站著尾崎紅葉。身後還有黑蜥蜴的百人長廣津柳浪。

還有身前那個人,一臉笑眯眯的變態幼女控森首領。

簡直是五代同堂現場。

那麼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呢。

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為我的上司太宰治他,叛·逃·了(而且沒有帶我一起)。

明明我們一起度過了那麼多個愉快的夜晚……

比如從火拚現場撈上司、從鶴見川撈上司、從lupin酒吧撈上司……諸如之類的。

結果他竟然不通知我就帶著織田作跑了。

果然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總之,為了收拾他留下來的爛攤子,首領隻好緊急召開乾部會議,商量mafia接下來的走向。

百忙之中,抽空見一下遞交麵見申請的眾人,而我不幸排在了最後一個,於是就將乾部們一起見到了。

-

“天上君啊,你剛剛想說什麼來著?”

幼女控在說話。(無慈悲)

當然,我是個識時務的人,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臉上也是這麼表現的,但是我仍然很慫地在白板寫了幾個字:“首領,我想請假。“”

時間麼就算一輩子好了。

“天上君啊……你知道的,我們最近很忙呢。”幼女控為難地說。“這種要求有點過分了哦。不過既然是天上君的請求,我當然會同意,那麼你準備請幾天呢?”

忙?忙到帶幼女到處閒逛嗎?

我露出了死魚眼。

然後,重力使把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我:……

好的,我完全懂了。

我隻好重新寫:“首領,我想請一天假。“”

森鷗外滿意地笑了,重力使的手拿下去了。

幼女控的目的達到了,他揮揮手示意我退下。他們還要繼續討論□□的具體事務交接。

但這和我一個前叛逃上司的武鬥派下屬沒有關係。

無視了上司們的交頭接耳,我帶著我的白板離開了。

——

雖然假請下來了,但折扣打得也太狠了。外出旅遊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我隻好在漫無目的地大街上閒逛。

天殺的前上司太宰治,不做人。仗著自己異能特殊,坑蒙拐騙把我帶到□□,結果自己拍拍屁股跑了,還帶走了我親愛的同僚織田作。

留下我一個無依無靠地待在□□,還要和戰鬥狂朝夕相對。

我越想越氣,越氣越想笑。

竟然在大街上咬牙切齒地笑了出來。

周圍的眼光很刺眼,這個尤其。

我順著目光看了過去。

眯眯眼,偵探服。

啊,是我們首領的死對頭的“兒子”。

括弧:首領單方麵的。

眯眯眼不滿地睜開了眼睛,衝我喊道:“天上快點過來。”

嗨嗨。

我無奈地走過去,並奮筆疾書:“世界第一名偵探亂步大人有何貴乾?”

首先我要聲明一點,除去亂步之外的幾個字,都不是我的本意。隻不過是有求於人的舔狗行為罷了。

眯眯眼——江戶川亂步,死對頭家唯一的正經偵探。一本正經地說:“是天上想見我,亂步大人才屈尊過來的。”

是嗎?是的。

我做低附小。

將名偵探大人請到了旁邊的點心店,並附上菜單一份。

名偵探滿意地吃著年糕湯(裡的紅豆)、大福(裡的紅豆)、鯛魚燒(裡的紅豆)以及金鍔餅裡的…這個是整個吃了。

然後喝了一口自帶的波子汽水。

名偵探大人打了個帶著紅豆味的嗝,這是結束戰鬥了。

我恭敬地遞上紙巾。

“你想做的事情呢…亂步大人已經知道了。”名偵探不知何時戴上了眼鏡,他的眼底閃過一道稅利的光。

哦?

我配合地附耳過去。

“笨蛋——!”名偵探用超大的聲音不滿地說道。“當初就說過讓你不要相信那個繃帶怪人,結果還是無視亂步大人的邀請,屁顛屁顛跟著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