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的一段話,卻充分表明了江似霰是一個多麼細致溫柔的人。
江軼單手摩挲著標簽上的字,愣愣的發呆。
要是這不是穿書,江似霰也不是那個和她命運相連,讓她有可能成為早死白月光的人,江軼覺得自己一定會無法抑製地親近對方。
成績好,會體貼人,細致溫柔,還長得好看。誰能拒絕這種小仙女呢?反正江軼是不能的。
江軼有些惆悵。
但她隻是失落了一秒,就連忙抬手拍拍自己的臉,自言自語說:“振作點!你可是要長命百歲的人!”
她才不要為了一個人,連小命都丟掉。雖然很可惜,但還是讓江似霰成為她人生裡的過客吧。
江軼打定主意,開始寫作業。
等她差不多寫完物理作業的時候,江瓊華才拎著晚餐從公司回來。
一進病房門口,她就看到綁著石膏的江軼趴在茶幾上寫作業,整個人都呆住了。
江瓊華看著自己勤奮的女兒,有點心酸又有點驕傲,就連腳步聲都輕了很多。她躡手躡腳地進來,將食物放在自己的餐桌上,扭頭看著江軼說:“江軼你餓不餓?我買了吃的,先彆寫了,先吃點東西吧。”
她說完,又有些愧疚地說:“我今天下午開了個會,回來得有點晚了……”
江軼早就聽到她的動靜,抬頭看了她一眼,不怎麼在意地說:“沒關係,寧姨下午給我做飯了,江似霰還給我帶了作業。”
江軼頓了頓:“我吃的很飽,你自己吃吧。”
江瓊華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望著她好一會才說:“好,那我吃飯,就不打擾你了。”
江瓊華說著,背過身去開始解自己的外賣。解著解著,她看著滿桌的飯菜,忽然覺得很不是滋味。她歎口氣,扭過頭看著江軼,有些複雜地問了一句:“江軼,你是不是覺得來我這裡,我對你很不好?”
江軼簡直莫名其妙,她從作業中抬頭,看向江瓊華反問:“你為什麼要和我說起這個?你又不短我吃短我喝,又沒虐待我,這不是很好嗎?”
江瓊華頓了頓,有些遲疑,但還是直截了當地問:“那你怎麼不願意喊我媽媽?”
江軼被她噎死了。她深吸一口氣,和江瓊華說:“我覺得,好不好不能這麼算的。喊媽媽……是每個嬰兒的本能。但我不是小孩了……”
江軼覺得自己這番話說得很艱難,但她又不想江瓊華有所誤會,辜負對她好的人。江軼頓了頓,說:“你得給我一點時間去適應。人與人之間是互相馴化的,我們……都需要去培養一段時間,你說對吧?”
江瓊華是一個大人,怎麼可能不明白江軼的意思。她知道江軼某方麵比同齡人成熟很多,但對於她這番話還是有些意外。
江瓊華點點頭,說:“好吧,我明白了。”
江軼見她彆彆扭扭地轉身繼續拆外賣盒,忍不住又說了一句:“當然,你現在要是和寧姨結婚了,說不定我就願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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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瓊華背過身輕哼了一句:“說的容易,你以為是我不想結婚嗎?”
江軼了然:“好的,我明白了,是寧姨不想嫁給你。”
這就戳到江瓊華的痛點了,江瓊華被她噎死:“你有時候要是少說一點話,說不定會更可愛。”
江軼懶得理她,她又不想做個可愛小孩,那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