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他,前輩,我去幫忙。”
慕容玲瓏見洛江流被欺負,心一急就要上前,隨後被蘇綢給攔下了。
“前輩?”
“你現在出麵不合適。”
慕容家剛跟洛江流退婚,此刻慕容玲瓏過去出頭,她是以什麼立場?看見她,估計洛江流反倒會更難受,因為慕容玲瓏也是發生在洛江流身上一連串悲劇中的一個角色。
慕容玲瓏本人無意傷害洛江流,蘇綢看過原著,她知道慕容玲瓏心思純粹,有君子正直之風,不屑於做落井下石的小人,可事實是,洛江流和慕容玲瓏的那一份婚約,就是慕容玲瓏一方失了誠信,慕容家在洛江流遭遇喪父之痛與金丹被毀變故時,直接派下人上門討要訂婚信物,此舉太過羞辱人了。
洛江流不會願意再與慕容玲瓏以任何形式有糾葛,這個少年已經夠慘了,現在慕容玲瓏還是不要去了。
再說洛江流被堵在這裡被人當麵罵孤煞災星,質問他有什麼資格參加升仙大會,與慕容家有脫不開的關係,孤煞災星的名頭,就是慕容家連同洛家傳出去的。
慕容家不想在退婚一事上擔罵名,做了壞事還將原因推到洛江流這個苦主頭上,在外宣揚洛江流命不好,他出生克母,後又克死了父親,接著修煉之路還被斷送了,如此命運多舛之人,就是天煞孤星命格,妥妥的災星,慕容家與他退婚實屬無奈,並非是看不上洛江流。
洛家也正想徹底壓下洛江流,對於這等汙蔑之言樂見其成,兩邊推波助瀾下,才有了今日的衝突。
當然,這個攔路罵洛江流的家夥,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洛江流身上發生的事情,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拿子虛烏有的話來指責洛江流,非蠢既壞。
“你都敢來,我為什麼不能來?”洛江流不是被人欺負到頭上還不吭聲的性子,他直接扯了對麵的遮羞布,“你仗勢欺人無惡不作,竟還敢修煉,不怕哪天天雷劈下來,直接劈死你嗎?”
“洛江流你不會以為自己還是洛家的公子吧?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汙蔑我家公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就是就是,你一個廢人竟還敢大放厥詞!”
沒等對麵那個蠢貨說話,他左右就跳出來兩個奴仆,有其主必有其仆,這兩仆從的性格和他們的主子是一模一樣,張嘴沒有一句好話不說,還對洛江流各種貶低。
洛江流手摸向了福袋,準備隨時掏出符籙來,他已經走到第三關了,這個時候誰擋在他前麵,他都不會客氣!
“我說錯了嗎?房鐸你不會以為自己做過的事情,沒人知道吧?你欠下那麼多因果,遲早會遭報應!”
房鐸唰的一下合上了手中用來裝儒雅的扇子,凶狠望著對麵的洛江流,他以前就很討厭洛江流這副模樣,好像他代表著公平正義一樣,張嘴閉嘴就是因果報應,壞了他不知道多少次好事不說,還總是像訓狗一樣訓斥他!
房鐸,他出身房家,而房家依附洛家,確實像是洛家的一條狗。
房家多年來沒有出過一個元嬰期的修士,但他們家族在天盛城的權勢地位都不低,就是因為有洛家在身後撐腰,總得有人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此間天道十分嚴格,做下壞事後,因果就會找上門來,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等渡劫的時候,昔日做過的壞事,總得一一償還。
為了躲避這種因果報應,修士沒少鑽各種空子,為自己培養一把刀是所有法子裡最安全的一個,房家是洛炳懷手中的一把刀。
洛江流小時候不懂,隻是單純覺得房家做事風格不好,他以前見一次便會阻止一次,有時候還會站苦主那一方,強硬讓房家給出賠償,仇怨日漸積攢,就有了今日房鐸來堵洛江流的情況。
蘇綢看著房鐸那副純粹的小人嘴臉,心生厭惡,本來是想看打臉現場,現在她隻想衝著房鐸的臉,彭彭來兩拳。
此間世界對修仙之人的素質要求不高,比如前兩關,有天賦毅力的人都能過,根本不看心性善惡,善惡的界限,僅限於是不是惡鬼走狗和害人無數的邪修,除此之外的其他事情,不是特彆嚴重,根本不會有修士當回事。
殺人奪寶之事屢見不鮮,便知修真界本色了。
這是因為修行之人覺得,做下惡事的人自有天收,他們管不了,他們隻負責找心儀的弟子。
所以隻要能夠修煉,有修行的毅力,大概率便能通過升仙大會,找到一個門派拜師。
有許多小門派傳承艱難,自然對弟子的素質沒有那麼高的要求,收夠弟子,維持弟子數量,以免門派解散,才是他們的首要目的。
還有不少門派,就是靠著收這些人品底下之人過日子的,家裡無錢無勢還真培養不出五毒俱全的玩意兒,收下這群垃圾,能從他們身上賺靈石資源,維持門派運轉。
大宗門弟子是真的求仙問道,可世上真能得道成仙的有幾人?大多數一輩子碌碌無為。
可碌碌無為不代表要好好的人不當,非要去做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