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聖上沈軒?!”李清苑愣住了。
怎麼會是聖上,難道不應該是禹王嗎?
怎麼會是聖上?!
係統,天殺的。
到底給她派發了什麼樣的任務。
淩路隱看見她驚訝至極的模樣,倒是可以理解,因為是個人都沒有想到,這人是當今的聖上。
在她的眼中,聖上是何等的高貴,一輩子可能都未曾會見到。所以,看見她這般震驚的樣子,淩路隱倒是覺得頗為有趣。
“那他們當日認錯了我,”
“就是因為你的妹妹,李清芸。”
“是嗎?”李清苑頓時一個踉蹌。
“你怎麼了?”淩路隱立刻攙扶住她。
“我隻是有些嚇到了。”
“你不用嚇道,”淩路隱難得的身上有些趣味,“等春獵的時候,你也會遠遠的看著他。”
春獵?
對,李清苑突然想到前幾日淩路隱跟自己說的春獵,之前她以為那個人是禹王,還專門旁敲側擊的向徐侍衛打聽了,禹王會不會去春獵。
結果徐侍衛告訴她,禹王被陛下派出去做事了,所以她的心情好了許多。
可沒有想到,那個人並不是禹王,而是聖上,這就代表著自己怎麼樣也必然會見到他。
那怎麼辦啊?!
李清苑覺得自己快要眩暈了。
下意識的,“我學的禮儀還有些不到位,”李清苑道,“不如這次春獵妾身先不去了,先進行禮儀的學習吧。”
“不行,”淩路隱笑著看著她這一副昏頭昏腦的樣子,“這春獵是難得一見的好日子,你既然學不會,那就繼續學。”
李清苑聞言,“可是,”
她還要再反駁,實在不行,她就裝作病重。
可就算她裝作病重,帶著春獵的劇情是有的。
在這次春獵過程中,那李清芸不知為何,惹了什麼人,結果就是自己烏龍的被抓住,中了一刀。
這樣的情況下,自己若是不去,怎麼完成這個任務。天啊,係統你怎麼還不出現,要是出現了,她還能教訓係統一頓。
淩路隱知道她是擔心被陛下認出她來,“你放心,就算陛下認出了你,也不會將你和那夜的事情聯係起來。”
李清苑聞言,看向他,“侯爺是有什麼辦法嗎?”
看著她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自己,淩路隱不知也給有些羞赧,但還是說道,
“待之後我會放出消息,你和清芸有七分相似,而且你一直學習清芸的禮儀,所以,等京城的眾人慢慢接受之後,隻要你不和陛下有太過親密的接觸,想必陛下不會起疑心。”
李清苑一聽,這不是在劇情中他做的操作嗎?不過這倒是一個好法子,一箭雙雕,既能推進任務,又能不讓任務對象發現。
“好。”
見她絲毫不懷疑的模樣,淩路隱難得的有些心虛。
……
這廂,待李清芸從淩路隱回信中得到信息,果然是她。
“清芸,明日是我的生宴,我交好的一些官宦人家想要過來。”陳氏開心的對著一旁的李清芸道。
這幾日她可是長了大臉,這個便宜的繼女帶著陛下的賞賜從宮中回來,不少人家旁敲側擊,自己這次辦宴會,看來要好好風光一回了。
聞言,李清芸搖了搖頭,“不行,我現在的地位複雜,不少人都盯著,若是這般奢侈,恐怕容易出差錯。”
陳氏一聽,臉色立刻變得沮喪,“你的意思是?”
“簡單置辦就行。”
陳氏聞言有些不滿,可是,現在全家就指望著清芸一步登天。
至於那個李清苑,嫁進去了候府之後,連個門都出不來,何談指望她什麼,真是晦氣。
待到了陳氏生辰的那日。
“侯爺,不陪著我一起過去嗎?”李清苑驚訝的問著淩路隱。
或許是因為那日的誤會,李清苑和淩路隱之間倒是每次見麵可以說上幾句話了。
“你自己過去吧。”淩路隱道,他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念之差,害的陛下和李清苑提前相見,自己的謀劃險些功虧一簣,因此雖然內心很想要見見清芸,但是,他知道不是時候。
“你自己過去吧。”
很快,李清苑就坐著轎子來到了府中。
雖然內心瞧不上李清苑,但陳氏還是立刻迎了上來,待招呼了客人後,她才將李清苑帶到了李清芸的住處。
“清苑清芸,你們姐妹兩個好好聊上一聊。”
李清芸瞧著她的臉,果真與自己有幾分相似,可是,就算是這般,也不能出什麼差錯。
“姐姐嫁給了侯爺,當真是讓妹妹羨慕。”
李清苑低頭一笑。
反正無論是彆人說什麼,李清苑都是低頭一笑。
完成自己的任務讓自己費腦筋也就罷了,對於自己的任務對象,她隻要表現出固有的怯弱就行。
反正固有的怯弱就是這樣,彆人也不會察覺出有什麼不對。
李清芸看著她八竿子打不著一個屁,便也知道像她這般無趣的人,也用不著什麼威脅。
不過,那如何沏雨前龍井的法子,卻還是要套出來的。
李清芸看了一下一旁的陳氏,“母親,我和姐姐有些私密話想要聊聊。”
陳氏聞言,點了點頭,“你們想要聊的話,那就聊吧。”
於是,關閉了房間,就離開了。
見李清苑因為陳氏的離開而有些忐忑不安,李清芸眼中閃過一絲鄙夷。
“姐姐,那日我和那位去了府上的事,你也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