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條熟悉的南賀川河流,波光粼粼的水麵,綠意蔥蔥的樹林。
以及獨自開朗的光膀子春也,習以為常的柱間,不自在的斑。
斑靠近柱間,指著順著水流往下流走的春也小聲說道:“他這樣真的沒問題嗎?這條河雖然來的人不多,但也會有人過來。”
柱間失落的看著斑,甚至具象化出一種斑都能看見的沮喪。
“春也根本不聽我的,而且春也不是我堂弟,是我叔公,輩分比我大多了,我根本不能去說什麼,斑,你會覺得我很沒用嗎?”
對柱間這個狀態有些招架不住的斑窘迫地安慰:“啊,這樣啊,其實光著遊也是一種特色啦,多有膽色,像我們可能都不能這麼有勇氣呢。”
“...也很少能看到這麼鮮活的小孩子,很開朗呢,哈哈。”
柱間聽到這句話,感動得淚眼汪汪,“斑,你也會說好話啊,真難得能從你口中說出這麼坦率的話語。”
斑:......
“我會揍你哦。”
看見逐漸變得更灰暗地柱間,斑僵硬地轉移話題,“上一次我們說到哪裡了?”
“啊,說到我們可愛的弟弟了。”柱間秒回複狀態,精神滿滿地回複斑。
“...?”
斑雖然記得是說過弟弟這個話題,但是他們的中心不是在建一個村子保護弟弟的安危嗎?重點不應該是在如何建立村子嗎?
“我隻有那一個弟弟了,我一定要把他保護好,會小聲喊我尼桑又乖又軟的弟弟。”柱間捏著手心裡打水漂用的石頭,小聲卻又誠摯。
“...我弟弟也會喊我尼桑,每天我回到家,我弟弟還會給我擁抱,對我特彆好。”
斑也想到了自己的弟弟,泉奈是一個性格特彆好的孩子,脾氣溫柔,還愛笑,跟其他脾氣怪的宇智波不一樣。
“......”
柱間羨慕地看著斑。
其實扉間隻有很小很小的時候才喊過他尼桑,現在都跟那些大叔一樣滿口阿尼甲阿尼甲的喊,甚至連板間和瓦間都學會了這樣喊,特彆讓他傷心。
而且現在扉間也不乖不軟了,脾氣又冷又硬。
扉間,尼桑好傷心啊。
看見柱間羨慕地眼神,斑更得意了,“你弟弟會抱你嗎?我弟弟做噩夢還會說著‘尼桑我今晚可以和你睡嗎?’,你弟弟不會吧。”
柱間羨慕到心口發苦,他弟弟根本就不會那樣,他隻會阿尼甲你什麼又不去訓練,阿尼甲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扉間他,扉間他隻會批評他這個大哥。
可惡,他也想要一個會撒嬌的扉間。
“如果我弟弟也會這樣就好了,”柱間沒忍住說出這句話,老實地開口問斑,“你可以教教我怎麼討弟弟喜歡嗎?”
斑本來想再炫耀一會的,他弟弟這麼可愛,就是要告訴彆人讓人羨慕嫉妒的。
柱間那句話讓他怔楞住。
怎麼討弟弟喜歡?他不會啊,弟弟不是天生那麼可愛的嗎?
斑沉思片刻,考慮如何搪塞柱間。
柱間等了一會,還以為斑不願意說,眼睛一轉就想到了注意,“我教你更厲害的打水漂技巧,以此作為交換,你把更討弟弟喜歡的技巧交給我。”
“好嗎?斑?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好朋友?
斑內心一震,他們是好朋友嗎?
沒錯,相似的經曆,同樣的理念,相通的心意,一樣的夢想。
他們就是好友。
斑有些手足無措,柱間是他第一個族外的朋友,不,柱間是他第一個朋友。
斑點點頭,“嗯。”
雖然他認可了柱間這個朋友,但是他不會向柱間那般大咧咧地說出來,畢竟朋友不是靠說出來的,而是做出來的。
“我知道了,我會想想的。”
他需要想想怎麼幫柱間。
“真羨慕你,有那麼會撒嬌的弟弟。”柱間躺下看著天空,雙頭交叉靠在腦後,“不過我弟弟也很可愛啦,彆看他那麼嘴硬,其實他最喜歡和我待在一起的,隻要我說想吃蘑菇雜飯,他就會陪我一起去摘蘑菇然後做給我吃。”
柱間看著走過來躺在他旁邊的斑,笑眯眯地說:“怎麼樣,以後要和我一起建立一個村子嗎?建立一個不再有戰亂,一個和平,安全,可以穩穩保護可愛弟弟的村子。”
“哼。”
斑在柱間旁邊躺下,“你還是考慮一下怎麼變強吧,現在說這些不著邊的話有什麼用。”
柱間爽朗地笑了,“哪裡不著邊了,我們不是一直有這樣的想法嗎?而且很多事情都是要嘗試的,我們心意相通,隻要我們朝這個方向去努力,總有一天會實現我們的夢想。”
斑抬頭看著天空,蔚藍的天空一片寧靜,太陽過於熱烈,周邊沒有一絲白雲,可隻要往天空的邊際那一看,有著大片的綢雲。
就像現在暗潮洶湧的局麵,看似平靜,誰也不知道下一次戰爭會在什麼時候。
柱間大概率是個忍者,身手跟他平分秋色。
他們又會在什麼時候在戰場上見麵呢?到時候他們勢必要爭鋒相對...
“斑,你又在想什麼,怎麼自己一個人又想著想著不說話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柱間已經直起身把頭探過來細看斑的神色。
斑想到柱間剛剛說的話,淡淡地回了一句:“你先變強吧,隻有強者才會有話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