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淇淋小圓子:[真的?]
B.S.:[真的。]
冰淇淋小圓子:[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冰淇淋小圓子:[我今天放學的時候遠遠地看見崽崽了,好像心情特彆不好,嗚嗚嗚,心疼,都怪柏淮那個大壞蛋!選個校草還去一中拉水軍,考試非要比崽崽高一分,我崽那麼優秀,什麼時候遇到過這種打擊?]
冰淇淋小圓子:[也不知道怎麼樣可以讓崽崽高興一點,唉]
柏淮偏頭看向旁邊倚在後座角落裡眉眼懨懨的崽崽,表示他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冰淇淋小圓子又發了消息過來:[大概隻有柏淮那個死麵癱狠狠被虐幾次或者轉學了,鬆崽才會開心起來吧。我們要不要想辦法把柏淮趕走?]
柏淮一直覺得自己人氣還挺高,第一次遇見一天之內有兩個人想趕他走。
他苦笑了一下:[柏淮不會走的。]
冰淇淋小圓子:[唉,也是,好不容易轉過來了,怎麼可能走?那隻能希望崽崽早點分化成一個頂級Alpha,信息素碾壓那個麵癱!]
冰淇淋小圓子:[不行,越想越心疼,崽崽今天的表情真的太喪了。為了讓崽崽開心,我願意一年不吃芋圓,祈求上天讓柏淮愛上崽崽,為崽崽神魂顛倒,寤寐思服,那崽崽一定開心死了!]
柏淮覺得自己的年紀第一可能是白考了,居然有點跟不上這個Omega的邏輯,他遲疑道[柏淮喜歡簡鬆意的話,簡鬆意就會開心嗎?]
冰淇淋小圓子:[當然啊!因為崽崽肯定不會喜歡他!搶了校草的位置又搶年紀第一,把我鬆哥氣成這樣,我鬆哥看他能順眼?現在他有多嘚瑟,到時候就會有多慘!肯定會求而不得追妻火葬場,讓鬆哥血虐他!想想就爽!]
柏淮:“......”
這都哪兒跟哪兒。
他沒有再回複。
但是等回到家吃過飯,洗過澡,躺在床上,他突然就想起了這幾句話。
校草這件事情,他本來就沒這個心思,而且是他占了一中人數的便宜,算不得數,年紀第一這回事兒,也隻是恰好這次理綜簡單,所以撿了便宜,湊巧總分比他多了一分。
他沒想故意氣簡鬆意,隻是好像陰差陽錯的確實把人惹不高興了。
按小圓子的說法,大概自己要輸給簡鬆意幾次才是哄人的法子,可是這人這麼驕傲,自己如果故意讓了,隻怕到時候真的要決裂。
至於那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求而不得,追妻火葬場......
柏淮躺在床上,沉默地看了會兒對麵的窗戶,突然起身,打開房門。
“劉姨,今天換下來的校服烘乾了嗎?我給對麵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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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鬆意自認為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還挺自負,挺愛裝逼,挺喜歡原地開屏,臭嘚瑟。
不過也不是輸不起。
他隻是不習慣輸,真輸了,也不至於記恨上對方。
他之所以會感到煩躁,隻是因為那個人是柏淮。
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不太樂意那個人是柏淮。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他也覺得自己今天放的狠話太過了些,有點傷感情,畢竟校草評選不是柏淮要評的,賭約也是自己立的,考試輸了也是自己技不如人,到頭來,自己這脾氣發得有些沒道理。
不過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自己立下的flag隻能認了,他總歸要讓柏淮輸得心服口服才行,畢竟一山不容二A。
簡鬆意自嘲地笑了笑,卻扯得脖頸疼得痙攣了一下。
今天一天都很疼,到了晚上,那種疼痛和不適越來越強烈。
他估摸著自己可能要分化了。
好在Alpha分化不需要準備什麼,說不定一覺起來就可以告訴唐女士這個好消息,免得她總是擔心。
簡鬆意深呼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姿勢,試圖讓自己更舒服一點,然而並無卵用。
Alpha分化都這麼疼的嗎?聽說Omega反應會比Alpha嚴重十倍,那那些Omega怎麼活下來的?
簡鬆意有些心疼那些小可憐。
他強迫自己睡著,以圖淡化疼痛,迷迷糊糊地,終於睡過去一會兒,再醒來的時候嘴唇乾得要裂了,喉嚨也疼得冒煙兒,小腹處一陣一陣攪痛,翻江倒海。
想喝點水,剛剛站起身就又倒了下去。
頭重腳輕,沒有力氣,渾身發冷。
發燒了。
簡鬆意這麼猜測著,卻沒有多餘的精力做出反應,隻能憑借著本能把被子裹得緊緊的,整個人埋進去,任憑身體深處的灼痛一點一點蔓延。
手機響了,簡鬆意沒力氣把手伸出被窩,也沒力氣張嘴說話。
不停地響,大概打電話的人很著急,可是簡鬆意實在沒有辦法。
他這輩子還沒這麼疼過,疼到最後都麻木了,昏昏沉沉,隨時在失去意識的邊緣,卻在昏睡過去前依稀聽見了樓下密碼鎖被按響的聲音。
門開了。
上樓的腳步聲很急促。
他聞到了一個很好聞的味道。
他感覺自己似乎被雪包裹住了,灼熱和疼痛都得到了溫存的安撫。
他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沒事了,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