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是腋窩、肘窩,順帶手臂,手臂線條真好,力氣也不小,不像自己。
然後是手心,樂池比了比,比自己的手大一圈,手心的觸感竟然是軟軟的沒有繭。
練武之人為何沒有繭?難道他不用武器什麼的嗎?
樂池邊擦拭,邊想著自己和他相識到現在,好像是真的沒有看到過他用任何的兵器。
就先擦上半身吧,擦了兩遍過後,用乾毛巾將身上擦乾,整理好衣服,蓋好被子。摸了摸額頭,溫度降下來了一些。
這時候大夫來了,看診過後大夫開了藥。
“大夫,他這是什麼原因引起的?”
“這看症狀倒是尋常熱症,熱症引發的緣由頗多,陰陽失衡、寒邪化熱入裡、七情過激、鬱而化熱等。倒是不能直接推斷出來具體是什麼引起的。按時服藥,之後的口味需清淡一些,多注意一些便可。”
“那就麻煩了,秋葉送一下大夫。”
秋葉收好藥方,為大夫引路:“大夫隨我來……”
大夫走在路上自言自語:“不過這公子的脈象倒是有些奇怪……”
大夫走後樂池沒有離開,守在床邊。老管家還沒有回來,如果樂池也離開,放下阮修一個沒有意識的人在這裡自己也不放心。
阮修還是會時不時的說夢話,樂池就坐在這裡拿本書看著陪著他。
阮修抓著被子不住的喃喃:“走……走……”
樂池側過頭貼近細聽,阮修皺著眉頭好像很是掙紮痛苦。
走,讓誰走?
阮修這個角色在書裡根本沒有出現過,卻是屢次救自己於危難之中,那次在船上,看見是他的時候,自己才會覺得萬分安心。他幫了自己那麼多次,樂池早已將他視為珍貴的朋友,這一次樂池也想要在他的身邊為他做些什麼。
樂池看著對方像是要去抓住什麼的手,忍不住將其握住,也不知道說什麼,靜默在房間蔓延。
“和我一起……一起……”
樂池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麼來安撫他,便握著他的手應道:“一起,我們一起走。”
之後阮修果然漸漸的不再那麼掙紮,待秋葉熬好藥送來,阮修服下之後沉沉睡去。
樂池撫著阮修的眉頭,明明不應該對彆人的隱私有過多的想法,可是這一次,樂池想要知道他身上發生了什麼,想知道他的痛苦,想要幫助他排解自己的痛苦。
阮修這場病雖來的迅猛,消退得卻也快,喝過藥之後熱度迅速的降了下來,這是幸事。
在樂池和秋葉的悉心照料下,第二天阮修正常醒來,醒來之後的阮修又變成了之前那個樣子,看起來偶爾是浪蕩公子,實則卻是細致溫柔。
這天洛正卿前來拜訪,倒是讓樂池挺意外的。
“才知道你來了大城,怎麼也不來找我,還要我從旁人口中得知。”
樂池是真的還沒有來得及去找他,畢竟哪怕其他的不說,洛正卿可是男二,這麼重要的角色,自己必定是也要去滿足他的願望的。
“這不是還沒有來得及,最近事情頗多。”
“你倒是個大忙人,後天是我的生辰,你到時候,帶上你的那一位一起來吧。”
“那一位???”樂池一臉茫然。
洛正卿邪邪的笑道:“我都聽說了,你還想瞞我?”
樂池尷尬,他都快忘記自己之前乾的事情了,隻是沒想到:“沈姑娘竟然……”
沒曾想洛正卿聽了這話更加誇張:“沈姑娘都知道?難道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樂池:“……”
那是誰?總不能是離明那個變態炮灰吧!
看著樂池的神情洛正卿直言:“你不要瞎猜,你是怎麼認識離明的,他告訴我的,連他都知道!”
樂池轉移話題:“我定是能來,可是他的話,等他回來我問問他,如若他得閒,我們便一同來。”
洛正卿滿意離開。
晚間,還不待樂池開口相邀,阮修卻道:“近日有事,需得離開些時日。”
其實樂池隻是想客套的問一問,畢竟洛正卿都邀請了,怎麼也得問一問當事人。這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樂池便隻好咽下了口中未說的話。
阮修看見樂池的神色疑惑道:“小池兒,你是想說什麼嗎?”
“沒有,那你注意安全,謹遵醫囑,飲食清淡。對了,你不是一個人吧?”
阮修戲謔道:“怎麼,小池兒這是擔心我?”
“嗯,你上次生病如若不是我在……總之出門在外至少得帶上一兩個人。”
可能是沒有想到樂池會這樣回答,阮修頓了頓,“小池兒現在越發貼心了。”
阮修撫了撫樂池的頭發:“你放心吧,我出行時定是會帶上隨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