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掌櫃看起來甚是年輕,看起來卻精明不已,他朝著樂池行了一禮之後道:“公子有何吩咐。”
“吩咐談不上,隻是有兩件事情想請你們幫忙?”
那掌櫃含蓄的道:“公子請講。”
本來樂池隻是想要打聽一下小孩的家人,看這掌櫃竟然像是十分有把握的樣子,就順便讓他們一起查一查孟女之死的蹊蹺。
將要查的事情交代清楚之後樂池便離開了,掌櫃的隻是要了樂池的地址,說有消息了會第一時間告知樂池。
回到院子,意外的被秋葉告知阮修在家,最近他要麼就是一直在外,要麼便是閉門不出,也不知道在乾什麼。
樂池想起自己還沒有送出的東西,決定擇日不如撞日,索性今日就將東西送了。
樂池再次將東西搬出來,去找阮修,卻發現阮修不在房間,難道出去了。
此時天已經黑了,樂池今日奔波了一天,覺得甚是疲憊,想起院中的溫泉池,便拿上了衣裳準備去泡一泡。
樂池走到溫泉池,這才發現這裡已經有了人,這院子僅有幾人,不是秋葉和小孩剩下的就隻能是阮修了,難怪不在房間。
樂池看著水中的人影,準備離開等阮修洗完自己再來。
聽見動靜水裡的人睜開眼睛:“樂池?”
樂池止住離開的腳步稍微有一點點的尷尬:“是我,我不知道你在這裡,等你結束了我再過來。”
“何必那麼麻煩,這池子這麼大,不如一起泡。”
樂池想了想,除下衣裳,想了想將玉解了下來放在衣裳旁邊,慢慢入了水。
“最近總是一天見不到你幾次,明明住在一起,小樂池最近倒是很忙。”
“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今日城東發生了一起命案你知道嗎?被害的女子是我見過幾次的姑娘。”
阮修挑眉:“小樂池喜歡這姑娘?”
“?”樂池露出疑惑的表情,在阮修看來傻呆呆的。
“既然不是你中意的姑娘,那為何你會露出這種失落又遺憾的表情?”阮修看著樂池的神情似乎極為不解。
樂池發現阮修似乎,並不是在開玩笑。
一瞬間樂池甚至不知道怎麼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也不知該從何解釋。
半晌,樂池歎了一口氣:“隻是覺得很可惜。”
阮修湊近,用手揉了揉樂池的腦袋:“不要因為其他人這麼失落,人生苦短,這些時間不應該浪費在不重要的人身上。”
聽起來好像是安慰的話語,雖然有點怪異。
樂池抬頭,隻看到月光下眼神晦暗不明的阮修的側臉,和他準備上岸的背影。
阮修的長發擋住了大半的背部,隻是耳側的反射的光線,在月光下似乎直接刺進了樂池的心裡。
樂池起身跟上,想要看清楚,卻因為水的浮力阻礙了行動的步伐,樂池一個沒站穩往後倒下去。
嗆了滿口的泉水。
阮修聽見動靜,朝著後麵側了側頭:“小樂池你不會還想和我一起泡一會吧?看見我走了才會如此失態。”
樂池邊咳嗽,邊急急的回道:“那……咳咳……那……咳……你再陪我……咳……泡一會?”
阮修愣了愣,似乎沒有想到會得到樂池這樣的回答,然後又似乎頗為無奈回到溫泉裡:“既然小樂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再陪你泡一會吧。”
說著阮修回到樂池身邊來,挨著樂池靠在溫泉裡,靜靜的泡著溫泉。
樂池看到的阮修耳側的反光,和現在阮修在樂池旁邊的位置,剛好不是一側。
樂池總不能那麼明顯又刻意的繞到阮修另一邊去吧。
想了想,樂池道:“阮修。”
“嗯?”懶洋洋的聲音。
“我好像看到什麼東西落在你頭上了。”
阮修隨意的用手摸了摸頭頂。
“不是那裡,你過來,我幫你拿下來。”
阮修睜開眼睛,定定的看了樂池一會,然後緩緩的靠近。
在阮修靠近的同時,樂池也朝著阮修的方向靠近,樂池微微側頭,想要看清楚阮修耳後那是什麼,千萬千萬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樣。
就要看到了,再近一些,再近一些就能確認了。
看著麵前的人不斷靠近,阮修不動聲色。
樂池終於確認,心中掀起巨浪。
“小樂池,你這是想乾什麼?”耳旁有對方呼吸的聲音,耳朵沾染上了阮修說話間潮濕的氣息。
樂池這才驚覺自己離他如此之近。
樂池伸手在阮修的頭發撫了撫:“啊,原來是我看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