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池繼續點了點頭。
“那我將我的東西放在我屋子裡,我喜歡的地方,不可以?”
樂池一瞬間愣在當場,竟然完全無法反駁,甚至覺得好有道理。
雖然總覺得好像是有哪裡不對。
樂池正想離開突然想起正事,昨晚自己確定的事情。
阮修不知為何也感染了那怪病,而且沒有痊愈。
樂池偷摸摸的在各種飲食茶水裡麵給阮修開始加料,勢必要在近幾日將阮修的病治好,而阮修也格外的配合,什麼都沒有察覺,這讓樂池鬆了一口氣。
另一邊讓秋葉去封家問封似有沒有將東西交到封煜的手裡,得到的消息是封似暫時還沒有聯係上封煜。
這讓樂池很是焦慮。
幾日轉眼便過,開始的時候樂池還是照樣出門,無論樂池去哪裡,阮修都像他說的一樣陪著樂池。
不過這幾天樂池總覺得有些精神不濟,甚至偶爾會覺得頭暈目眩,便在院子裡待著也不出門了。
中途沈南霜和溫婉兒一起來找過樂池一次,告知樂池孟女被害的案子成了無頭懸案。
樂池看著窗外溫婉兒和小葫蘆一大一小站在一起,明明是不可能有交集的人竟然也能玩在一起,看起來相處得還不錯。明明原著的溫婉兒並不喜小孩。
問過沈南霜現在是處理好了自己和溫婉兒的事情了嗎?沈南霜搖了搖頭隻表示,自己還是當做沒有發生過將其當做好姐妹。
樂池也不知道這種事情該如何處理,甚至慶幸還好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這日下午,之前見過的林中林商鋪的掌櫃便送來了消息,隻是這消息卻讓樂池發現事情有些出乎自己意料。
小葫蘆的身世展開一片空白,一點都查不出來。這小孩竟竟像是憑空蹦出來的一個般,既查不到父母親屬,也沒在本國的痕跡。
在花燈節當晚大城城內並無家中有小孩丟失的人報案,近幾月也無孩子離奇失蹤的消息。更詭異的是,之前府衙說的那接走小葫蘆的女子,在近日被人找到了屍體,死狀詭異,竟像是被抽乾血液而亡,被找到的時候軀體呈現不自然的乾枯。而那女子本身也並沒有孩子。
樂池看到這裡頓了頓,繼續看第二則消息。
孟女被殺當晚,亥時有一人看見有兩個女子在池塘出現,因平日那裡都是男人雲集,很少有女子會在這個時間去。加之那人是一個混混,本來是想趁機看能不能撈點好處,後麵因喝酒過量醉倒在路上,也沒有來得及做點什麼。醒來剛好看見一女子獨自離開,並未看清女子的麵容,也記不清女子的衣服顏色樣式。
樂池看完之後深深吐出一口氣,兩件事,都有了眉目。
“感謝掌櫃的。”樂池有點不好意思,其實本來自己是沒有抱多大的希望,沒想到林中林竟然有這樣大的能量,在幾天之內將府衙都束手無策的事情查出了眉目。
“麻煩了掌櫃這幾日的奔波,請一定要收下。”樂池將準備好的大額銀票拿出。
“萬萬不可,能幫到公子就已經是在下的榮幸。”掌櫃也是個人精,在確認樂池沒有其他的吩咐了之後便走了,硬是沒要。
樂池拿到重要線索便去了洛家找沈南霜,阮修一並跟著。
此時,三人坐在一個雅間。
“我這邊孟姑娘被害的事情有了進展。”樂池直接進入正題。
沈南霜定了定神。
樂池拿出信紙:“這是我今日得到的消息。”
沈南霜湊近樂池看著樂池手中展開的信紙,阮修看了眼沈南霜笑意沉沉。
沈南霜便一手拿過信紙做回自己的位置,快速的掃看了起來。
“意思是殺害孟姑娘的人極有可能是個女子?”
樂池點了點頭。
“消息來源可靠?”沈南霜抿了抿唇。
樂池點了點頭,意有所指:“所以,你這邊有什麼消息嗎?”
沈南霜猶豫了一下,從懷中摸出一樣用錦帕包裹著的東西。
“其實那日在案發現場我撿到了這個,但是這件事情涉及……”沈南霜頓了頓:“極有可能涉及婉兒我便沒有將此物交給府衙。”
沈南霜將錦帕展開,樂池看著東西格外的眼熟,不是一個完整的東西,是一小段木頭雕刻的東西,倒像是什麼東西的一部分。
“這是?”
“婉兒曾有一個木偶,很是喜愛,總是拿在手中把玩,還曾邀我一同看過。”
樂池這才想起,這可不就是自己剛來大城的時候在機巧店遇到溫婉兒的時候看上的同一個木偶嗎!
“這木偶不是一般的木偶,可自己走動,但不能走很遠,需要扭轉機關。但是這木偶還有一個用法,可以將藥抹在木偶手臂上,木偶的手指可以瞬間抓破人的皮膚,將藥注入。”頓了頓沈南霜道:“之前婉兒想將此物送與我,我見婉兒本就很喜歡,而且我自己確實不喜,便沒有要。”
“那你可有問過溫姑娘那日可曾出門?”
“婉兒說她那日有出去買東西,我去她說的店家問過,確實是去過。”
不知為何,樂池突然想起了掌櫃送來的另一則消息,又想起在原著本就不喜小孩的溫婉兒在院子裡和小葫蘆相處得甚好的身影。
“南霜,溫姑娘可喜歡稚童?”
沈南霜認真回憶了下道:“南霜從小確實不喜稚童,樂池你為何如此問?”
“隻是很好奇。”
沈南霜沒有在意而是接到:“不過來了大城之後,婉兒似乎並沒有以前那樣不喜了。”
“來了大城之後?”樂池腦中閃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