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池站在封煜左側,封煜坐在桌旁。這樣的角度俯視,正好看到封煜的脖頸,隱約是戴著東西的。
一瞬間,樂池有些生氣:“阿煜,我給你的玉佩你可有好好戴著。”
封煜一頓,用完藥膳放下手中的碗:“自然是戴著的。”
見樂池沒說話,封煜有些疑惑的抬頭:“今日這是怎麼了?”
樂池搖了搖頭:“戴著就好,”憋了憋,樂池還是決定直接問,“我能看看嗎?我收到這玉的時候聽說這玉在佩戴過一段時間之後,玉的色澤會隨著主人的身體狀況有所變,我想看看阿煜這一塊可是有變顏色?”
樂池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在做什麼。
隻是想要當麵拆穿,然後自己再將玉佩拿出來,質問他為什麼要騙自己?
可是這樣有何意義。
樂池覺得此刻的自己斤斤計較,略顯癲狂,又控製不住自己,索性放任了自己的情緒,走之前有的事情還是要搞清楚。
樂池正在這邊胡思亂想,就看到封煜淡定的擦了擦嘴,微微拉開領口,有力的指尖微勾,將脖子上的繩子帶了出來,取下玉佩將其遞給了樂池。
樂池有一瞬間愣在了原地。
“你不是要看看顏色,為何一直站著。”
樂池聽話的坐下,任由封煜執起自己的手將玉放在自己的掌心。
樂池微微合攏五指,將玉拿起仔細看了看,是一模一樣的玉。
“顏色似乎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當然不可能有變化,這就是樂池自己胡謅的。
想了想,樂池道:“阿煜,我之前給你說過的阮修你可還記得?”
封煜點了點頭。
“明日你可有時間?他回來了,正好你們可以認識一下。”
“明日恐怕不行。”
“那你看你什麼時候得空閒?”
微微思索:“後日可好?”
“可以的!”
將玉還給了封煜,坐了不到一會樂池離開。
此時腦海閃過太多片段,腦袋太亂。
不再多想,樂池直接飛奔回家,甚至都沒有來得及等秋葉。
當樂池氣喘籲籲的跑到院子,打開阮修的房門,沒有人。
在院子裡麵找了一圈都沒有人。
樂池對於自己的猜想一邊覺得不可思議,一邊又覺得合乎情理,自己都快被搞瘋了。
樂池在院子裡喊道:“阮修!”
沒有人應聲。
過了一會有人推門而入,樂池站在院子裡:“你去哪裡了?”
“你不是愛吃這家的小點,我出去買了些。”
樂池穩了穩情緒,拉著阮修直接回房:“我看看你的傷口吧。”
還不待阮修回答,樂池就按著人,去扒對方的衣服。
阮修竟然也沒反抗,就由著樂池動作。
扒開領口,沒有玉佩,竟然沒有玉佩。
樂池覺得自己腦袋亂哄哄的。
認真回想了下,養傷期間阮修是沒有佩戴任何東西的,可是那日也不可能是夢。
“小池兒不是要看傷口?這是不放心?擔心我的傷口還未好全嗎?”
阮修說著就自己將衣裳脫了,樂池看著那粉紅色的斜拉著一大片的皮膚,看起來嫩嫩的、異常的脆弱。
確實是有在好好恢複。
“這下可放心了?”
樂池木木的點了點頭。
阮修還未將衣裳穿好,樂池走近。
捧著阮修的臉認真的看了看,觸感是溫熱的、細膩的,手感很好。
“小池兒這是怎麼了?”
樂池鬆開捧著阮修的手,看著對方的眼睛緩緩道:“後日我約好了封煜,到時候讓你們認識一下,子修覺得可好?”
阮修懶懶的穿著衣服:“後日?”
樂池觀察著對方的反應:“對。”
“後日恐怕不行。”
果然不行。
“這樣啊,那就改日吧。”
阮修點了點頭,將衣裳穿好。
樂池鬱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