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池話說到一半,嚇得不敢轉頭,認真看了看和洛正卿正打得不相上下的那株植物?那哪裡還是人形,明明就是一朵巨型花在空中亂舞,又僵硬的將頭轉了回來。
是在自己房間那貨。
麵前這人形植物肉眼可見的暴躁,似乎是等不及了,整張臉扭曲起來突然撕裂開了好大一張帶著利齒的嘴,視覺衝擊太大,樂池感覺自己眼睛要瞎了。
閉著眼睛將隨手抓起的意識中懸浮著的東西就塞了進去。
樂池覺得自己這次必定得殘了。
那東西在觸及這貨口腔內部的時候立刻化成了水,從樂池手中流走。
樂池這才發現,這貨不僅僅是想吃自己一隻手,它是準備將自己整個吞掉。
眼前一黑,就在樂池掙紮不掉覺得自己呼吸困難的時候,這東西將自己吐了出來,樂池摔倒在地頭昏眼花。
就算是頭昏眼花也得走,樂池視線還沒有清晰,就開始往後爬。
一隻手伸了過來,將樂池扶起,救兵來了?!
“我們快走!”
被扶起來的樂池拉著對方東拐西拐跑了好長一段路,在一間房子躲好了,樂池這才發現似乎有些不對勁。
手感不對勁,一直沒有說話任由自己拉著也格外不對勁。
樂池轉過頭來,就看到那張臉部被複雜的綠色紋路鋪滿的臉。
樂池:“……”
打開門將這株植物扔進去關在裡麵,樂池表示心很慌。
這次樂池確定了幾次這貨都沒有追上來,樂池往外跑,路上有很多昏過去的人,樂池朝著洛北河的院子跑,不久就這樣迷路了。
這是樂池第一次這麼痛恨自己的路癡屬性,也怪洛家太大了,而且到處都好像。
就在樂池都準備朝著一個方向一麵牆一麵牆的翻的時候,竟然自己繞到了大門口,第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封煜。
樂池狼狽的跑過去。
“那人找來了,迷暈了所有的侍衛,洛兄在我的院子拖住了一個我才能夠跑出來。”
洛北河聽聞,當先消失在原地。
封煜將樂池頭上的草葉拿下來,眼神暗了暗,這是第二次了,在同一天。
在樂池和剩下的人一起趕到的時候,這院子已經恢複了平靜。
“洛兄你沒事吧?”
洛正卿看起來並未受傷,他搖了搖頭:“這東西太詭異了,方才明顯是它占據上風,不知為何卻突然跑了。樂兄可還好?”
“多虧了洛兄,不然今天我就交代……必定是要增新傷的。”樂池注意到給周圍侍衛喂過藥走過來不對勁的封煜,立刻生硬的將未說完的話轉了個彎。
“看來洛兄這裡也不是銅牆鐵壁,人才過來幾個時辰就出了事。”離明幽幽的聲音在後麵響起。
“此事確是我的疏忽,”說著洛北河看向洛正卿:“你住的地方離這裡距離並不近。”
洛正卿朝封煜的方向看了一眼:“還一個人情。”
封煜頷首:“多謝。”
“和我回去嗎?”封煜轉向樂池。
“這……我總得給北河兄一個機會,再次證明一下洛家是能保護好一個配合衙內調查的受害者的。”
洛北河:“這種失誤不會再犯第二次。”
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善後的善後,追查的追查,各自回房。
其實樂池是不想再遇上這種事情的時候讓封煜也遭遇到這樣的險境。
經過樂池的觀察,發現封煜善藥能解毒,卻是不會功夫的。
樂池隻想他離危險越遠越好。
封煜抿了抿唇,隨即竟也住在了洛家樂池一個院子旁邊的房間。
看著封煜氣悶的坐在自己的房間,樂池覺得好笑的同時又覺得這樣的封煜有些可愛。
樂池在錯身而過的時候逗他:“可是天都要亮了你不困嗎?我可是要睡了,一晚上折騰得,我眼睛都睜不開了。”
封煜抿了抿沒有說話也沒有起身的動作。
“房間就在隔壁有什麼動靜也很快就能過來的。”
封煜繼續沉默。
樂池爬上床躺好。
“這床挺大的,那要不你和我一起睡?”
這時候封煜有了動作,默默起身走向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