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想趕在陸哲隱走之前去問問他還記不記得昨晚的曲子,可是等我問了雨夏才知道他天沒亮就走了,而現在都快中午了。
我無奈,想著先去弄點吃的,哪知在路上冤家路窄地就碰上傅謙皓了。
“沈姑娘起得真早。”瞧瞧這虛偽的笑容~
我心說,我起早不早要你管啊,再說我看這府裡的人估計都起來了,明顯是諷刺!“嗬嗬,傅公子說笑了,這都快日上三竿了,不早不早……”
“沈姑娘啊。”他繼續假笑,看得我毛骨悚然,“雖然我付家有府規是不養閒人的,可這進門就是客嘛,更何況沈姑娘還是暫時寄住在我府中的,付某自然也不會要求沈姑娘乾那些粗活,沈姑娘大可安心在府中等哲隱。”
嘶——瞧這話裡帶刺的,明顯就是嫌我不做事嘛,還假惺惺地一副好人像,哼!我看你就在等著我無地自容,然後自己主動要求乾活吧?唉,隻可惜我向來隻聽字麵意思,太深的聽不懂,跟我玩這招?沒用!
“那真是多謝傅公子了,小女子向來身體不佳,本想要幫忙,卻是力不從心,這下就麻煩傅公子了。”我緩緩說完,轉身就想走。
“沈姑娘!”傅謙皓大步走到我麵前,“明日我有事要出門,晚上才回來,你若有事可找雨夏幫忙。”
我點點頭,快步離開了這個喜歡玩心計、讓我覺得壓抑的人。
回到了房裡,我再次感到無聊起來,翻出手機,還是顯示“不在服務區”。看到隻有三格電的時候,我迫於無奈便關了手機。那件睡衣的口袋裡翻來翻去,除了手機也隻剩下一隻錄音筆和吉他撥片。我靈機一動,把東西都帶上,就準備出門。我本想隨手拉個家丁,問他點事情,沒想到這人長得倒挺普通,卻是個啞巴,隻是那雙眼睛深邃的很,看得我有點寒,正巧雨夏來了,我便放了他走。
我問完了雨夏,便出門了。
聽雨夏說,如今乃是個真真正正的武俠世界啊!哈哈哈……(幽【疑惑】:我說你笑啥……?)有代表金木水火土的五大門派來管理這個世界,而這五個門派分彆是:連金派、溫木派、若水派、火炎派、墨土派。連金派掌門金烏凡是個正直、恩怨分明的中年男人;溫木派掌門木棋四年前失蹤,至今下落不明,暫由其大弟子秦正管理派中事務;若水派掌門聽說是一個美麗妖嬈風情萬種的女人;火炎派掌門是個豪爽、不拘小節的年輕漢子;墨土派掌門則是一個和藹的老人。他們每過三年則會在渭城收徒,那時會有許多有一腔熱血的年輕人前去……
我當時一聽心裡就樂得慌啊,想來我這除了有一個拯救世界的狗血使命,不可能會沒有絕世武功啊!我這才十五歲,雖然比那些個大俠們學武晚了些,但是當個小俠還是不成問題的嘛~
我頓時想仰天長笑三聲,大呼“我~圓~滿~了~”。
不過鑒於這是在大街上,為了不影響治安正常,我還是將此歡呼藏於我那不為人知的心底深處……
我繼續走著,尋找我的目的地,按照雨夏說的走,相信應該很快會到的吧,大不了最後就問彆人咯。
還好走得挺順利,沒多久我就一眼看見了那幾個“木目日召”……
咦?雨夏不是說那個當鋪叫相昭當鋪麼?
我盯著那四個字許久,頓時恍然大悟!啊,我把字給拆開讀了!(幽【汗】:沒文化啊……)
確定之後,我便大搖大擺地進了當鋪。
“老板老板,瞧瞧這值多少錢?”我掏出那隻錄音筆。沒錯,我就是要當了東西還錢,畢竟有錢才有底氣嘛!
“姑娘把東西拿來吧,讓我瞧瞧。”當鋪裡的老先生倒是和藹得很,接過錄音筆細細端詳起來。
“這……”老先生瞅了錄音筆半天,喃喃道:“這,這東西材質特殊,造型彆致,我老頭子可真是從來沒看到過。”
見這情景和自己料想的差不多,我心中暗暗得意,臉上卻擺出一副慘兮兮的樣子,帶著哭腔開始編故事:“這可不是,這玩意可是我家世世代代祖傳下來的,說是我奶奶的奶奶的奶奶的……”我一愣,覺得這樣講好像在罵人,便趕緊改口:“咳咳,就是我祖母的祖母的祖母的祖母一天洗衣服時,在湖邊撿到的,好像當時還看見了一位白胡子神仙,說這能記錄人的聲音,還能保人平安、鬼怪不侵。這可是神仙的東西啊,不知要比那些平安符有用多了!”說著,我開始擺弄錄音筆起來,錄了一句話,當這句話又從錄音筆裡傳出來的時候,那老先生的嘴巴都快張到地上了,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怕老先生不相信,我又讓老先生錄了一句話,聲音又從錄音筆裡響起,老先生這才一副確信不疑的樣子,把錄音筆當作神物,輕輕地放在手心,又怕它摔到地上,雙手小心地捧著。
瞧他那一副又敬畏有驚奇的樣子,我忍住笑,繼續道:“要不是我離家出走,身上沒帶夠錢,是絕不會當了這寶貝的。”
“哦~”老先生一副“原來是這樣”的樣子,點點頭,又問道:“若你當了它,你家人不回來找我麻煩吧?”
“不會的。”我一臉坦然的樣子,道,“這東西傳到我手上便是我的了,我不說,他們永遠不會知道。”
“還是寫張聲明好,免得惹麻煩。”薑還是老的辣。
“先說這能當多少錢?”
“五千兩白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