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這麼說呢,所有的東西用久了都會有感情,有感情便能心意相通,因此才會有使劍的最高境界‘人劍合一’。人駕馭劍,而非劍駕馭人,使劍的人不應被劍的好壞而限製。真正會使劍的人,應是‘草木皆為兵器,你說呢?”我說完,忽然覺得自己這幾年看武俠小說果然還是看出點門道的!
“姑娘說得好!”那位磨刀的大叔忽然出聲,他放下手中的刀,向我投來讚許的目光,“就衝姑娘剛才的一番話,你挑中的劍我便送給你!”
啊啊?這樣就行?我心中暗喜,朝千童挑眉,嘿,剛才誰說我不懂劍的?
“那就這把紫的。多謝店家了!”我猶豫片刻,拱手道謝。
大叔看著我的動作愣了愣,隨即笑得豪爽,“哈哈哈,江湖兒女不拘小節。方才姑娘的高談論闊實在使在下耳目一新,不知可有幸交個朋友?”隨手將劍與其鞘取下,劍歸其鞘,遞了過來。
我接過劍,笑道:“小女子倍感榮幸。”
“在下鐘軻,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鐘叔叔叫我小漫便可。”我看這位鐘叔叔為人灑脫爽快,剛想再套幾句近乎,就感覺到千童在扯我袖子,我心裡抱怨了幾句,對鐘叔叔道,“多謝鐘叔叔的劍,我姐弟倆還要趕著回家,就不便多留了,後會有期!”
“保重。”
我瀟灑地一拱手,就拉著千童走了。
走了一會兒,我感到千童正在不住地顫抖,莫不是這廝偷亂吃東西吃壞肚子了?“喂,你沒事吧?抖得這麼厲害?”
“哈哈哈……”千童一抬頭,笑聲便抑製不住了。
“吃錯藥了啊?你笑什麼?”我疑惑。
“丫、丫頭啊,剛剛拱手的動作你是從哪裡看來的啊?太、太好笑了……”千童不住地揉著肚子,笑道。
“有什麼不對麼?”我撓頭。
“你到底是把自己當男的還是當女的啊?女兒身男兒禮?雖然說江湖兒女不計較這些啦,但你剛剛的動作也太僵硬了吧,完全沒有人家女俠的氣場,學了個四不像……哈哈……”
“……”我握拳,我鬱悶,切……
回到府後,我就呆在房裡開始看那本劍譜,上麵畫的是一幅幅圖。這些隻是套路,首先要熟練,再靈活運用,套路不難,融會貫通才是最重要的,不過嘛我這種人,膽小的要命,估計要真的打起來,估計隻會逃吧……唔,對啊,一定要讓千童教我輕功……
小睡了會兒,雨夏就來叫我吃晚飯了。我一聽到吃飯就樂了,肚子正餓得咕咕叫呢!不過吃飯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傅謙皓,雨夏說他在書房有些公事要處理,讓我們不用等他吃飯,我倒也樂意,以前在家裡的時候,最難熬的時候就是等老爸回家吃飯了,這下正合我意。
酒足飯飽後,我便獨自到花園裡閒逛。坐在石凳上,我有些落寞地把手擱在石桌上,撐著頭,望著天邊的月亮,輕歎了口氣。
看見雨夏正端著飯菜走過,我叫道:“雨夏!”
雨夏停住腳步,回過頭來:“沈姑娘有什麼吩咐?”
我站起身,問道:“這是給傅公子的飯菜?”
“恩,少爺說沒胃口,我便吩咐下人做了些他喜歡吃的,正給他送去呢。沈姑娘有事?”
我看了眼她端著的菜,道:“沒什麼,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麻煩你到了戌時叫我一聲?”
“好。那雨夏告退了。”
我點點頭,雨夏便端著菜走了。
這下我便可以安心的趴在石桌上,休息一會兒了。
醒來時,雨夏正在叫我。
我剛想起身,卻感到身上有些重,這才看見身上的紫色披風。
“謝謝。”我將披風遞給雨夏,笑道。
雨夏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不客氣。”
我想想也不能頭一天學武就遲到,就趕緊回了屋子拿了劍就往後山趕。
等到了後山,便看見千童一身黑色候著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氣,“我,我來了。”
“你個死丫頭,讓我等這麼久!”
“嘿嘿,不好意思啊……我迷路了。”我撓撓頭,訕笑道。
千童瞥了我一眼,轉身就往山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