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綿綿 斯內普又被折騰了一晚上(1 / 2)

hp如莉莉般 kingid 5479 字 11個月前

本來這一天,在判了很久的作文和糾結了安迪飛行的事很久以後,斯內普以為自己會有一個安眠的夜晚。他很累,頭疼缺血——沒有自諷或是埋怨什麼,斯內普隻是暗自慶幸有了一個好機會去試驗一下他最近新配製的安眠魔藥。很多時候,許多新製作的魔藥,斯內普都很有興趣親自嘗試。

把400cc的淡藍色的魔藥一飲而儘,還沒來得及換上睡衣,斯內普就一頭倒在臥室的床上。

這種感覺還真不錯,也許可以再調配一下龍齒和甘菊的比例——斯內普用僅存的最後一點意識想到。

然後,不省人事。啊,難得的休息。

可是事情看上去總是不會像斯內普想象地那樣發展。

斯內普以為,雖然安迪有著和孩童一樣旺盛的精神力,在白天的時候偶爾會鬨出一些事來,但是在晚上,除了來學校的第一天不守規矩以外,還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由此推測,安迪也應該有著像孩童一樣安穩沉靜的睡眠。

那麼,如果是這樣,按照推測,安迪在這一天“狂跑”了之後,更是應該乖乖地在自己的床上趴著啊——

那麼,誰來解釋一下現在發生在斯萊特林院長臥室床上的事呢?

所幸,斯內普有比奇洛更強的心理素質;所幸,安迪的眼睛還是淺褐色在黑暗中沒有發出駭人的紅光來;所幸,斯內普提前吃了具有安神效果的魔藥。

否則,斯內普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淡定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坐在自己床上(準確說是自己身上)的不速之客。

事情發生的經過如下——

在床上睡得很香的斯內普猛地聽到自己的房間外麵傳來一聲巨響,全身的神經立刻繃緊,可是深深的倦意讓他一時沒辦法清醒,因此隻是身體顫了一下,手不自覺地抓緊枕頭,眉頭皺了皺。可是,過了很久都沒有動靜,斯內普臉上又露出放鬆而柔和的表情,就在這時,下身的部位被什麼東西壓住了。

“好重……”斯內普喃喃道,一手撫上了自己的雙眼,他知道自己現在一定要用意誌力把眼睛睜開看一看了。

即使很努力了,但在自己精心調配的安眠魔藥的作用下,斯內普也隻能微微睜開一條眼縫。

臥室的黑暗很淡,清晰地勾勒出來人的輪廓。

“安迪?”斯內普不確定地問道,魔藥的效果模糊了斯內普的言語,使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冷冰冰地嚴厲地叫“鄧不利多”。

聞言,安迪又把身體前傾了一點,斯內普看得更清楚了。

“你…你……來乾…什麼?”斯內普無奈地感到自己現在吐字都很累,藥效會持續至少8個小時,他現在連把眼睛完全睜開的力氣都沒有。

下次要減少每次劑量的規格,斯內普自己對自己強調著。

“抱歉,把你的門弄壞了。”某龍精神抖擻中。

“那門不是……”早就修好了嗎?等等,不是,不是這個,剛才那聲巨大的響聲!

斯內普悲哀地想到剛剛耳聞的巨響可能就是他的門的第二次就義了。這麼想著確實能感覺到有微微的涼風從靠近隔間的門那邊滲過來。

“你…又從…樓上…跳下來了?”斯內普再一次開始頭痛,連安眠魔藥都抑製不了的頭痛。

“嗯!”安迪爽快地對斯內普笑道,“感覺很好,所以我又試了一次,用了非常短的時間!”

“唔——!!”斯內普把頭用力埋向枕頭,發出痛苦和懊惱的聲音。安迪隻是鎮定地看著他。

斯內普承認自己千不該就是嘲諷安迪不會跑步,萬不該就是給安迪做了一個跑步測試,梅林啊,快點讓這個錯誤結束吧!!

“你……躲開……不要壓著我……”斯內普想坐起來卻不能,而且安迪現在坐著的地方讓他很尷尬。

安迪往後挪了挪。刺痛感從腿部傳來,斯內普不由地倒吸了口氣,是被三頭狗路威咬的舊傷。

“安迪•鄧不利多!!”斯內普低吼著坐起來,疼痛讓他一下子清醒了,“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你知不知道你是學生!你知不知道我是教授!你知不知道你在夜遊!”

斯內普變身了,安迪震住了。生氣也是情理之中的,畢竟晚上自家床上突然多了一個人,從哪方麵看都是很詭異的事。

“你要是晚上有旺盛的精神力出去跑步,就不要在玩什麼從八樓跳下來的遊戲砸碎地窖的門的遊戲了!你怎麼不去玩玩火箭的遊戲,從一樓飛到八樓去砸校長室的門!!”

火箭?安迪不解。

“你知道學生夜遊是可以開除的嗎!你以為自己會些小把戲就可以在大半夜肆無忌憚地出現在彆人的房間裡嗎!你知道成年巫師的一個咒語就可以把你打飛嗎!你覺得坐在彆人的床上這種惡作劇很好玩嗎!現在就給我滾下去!!”

滾?依舊不解。

“下去!”斯內普一個手指憤怒地指著床下。

若是平常,安迪一定會聽斯內普的話立刻下去的,但是這次不一樣——

安迪頓了頓,皺起了眉毛,隨即出乎意料地用力向前一推,把斯內普死死地按到了床上。

斯內普震驚地睜大了眼睛,他現在被魔藥麻痹的身體的力氣根本反抗不過,而且,安迪怎麼能做出這樣的行為?!

很多年後,斯內普才發現,這種震驚其實從沒停止過,從安迪很小很小的時候開始,他就能做到對斯內普的威壓免疫,在那種即使是五年級的女生都受不了而哭泣的毒液般的言語攻擊下,安迪反而在一年級就展現了“無動於衷、心如止水”的功底。

褐色的眼睛在黑暗的映襯下泛著栗色,的確是正常狀態啊,可是,這種一臉忍耐的表情是怎麼回事?就像是上次巨怪事件發生的那次。

“教授!”安迪清澈的聲音喊道,斯內普愣住了。

“我忍你好久了!”

這次換斯內普被震到了。

“從你第一次上課就開始,然後每次遇到你都是一樣,”安迪很認真地看著斯內普,十分動情地說道。斯內普也很想回以一個會意的眼神,可是他實在推測不出來所謂的指示代詞“一樣”是什麼,“第一節課就開始”的是什麼。

“你知道你每次都很自以為是嗎!你知道每次你自以為是的時候都很讓人無法忍耐嗎!”安迪引用斯內普的句式,說得自己也有些激動。

“我自以為是?!”斯內普聲音也高了起來,但是他又立刻自己住了嘴,他知道現在不能吵,他麵對的是一個孩子,安迪,一個不同尋常的孩子,一個剛學會說話不久的孩子。吵架,是很高的語言要求。他不能針對一兩個詞斤斤計較,他隻能嘗試去體會安迪到底要表達什麼。

“每次你以為自己知道,其實你什麼都不知道!我知道現在幾點,現在已經離你說的‘今天’過去兩個小時了,可是你還沒給我‘回複’。”

什麼?斯內普一時反應不過來(安迪第一次用這麼快的語速說話)可是,他不是已經……

“我沒有精力很旺盛出來跑步,我沒有辦法睡覺,但是我很想睡覺,”

這是什麼話?斯內普疑惑。

“我敲門了。可是沒有開。所以我又用白天的方法撞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