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再說。’五個字,常用不衰!
話都到這份上了,兩人隻能歎息著離開。
走得遠一些了,兩人才開始討論。
周昌逸:“瞧那肉,晶瑩透亮的,肯定好吃。”
吳春學咽了咽口水:“這還用你說?你那老花眼都瞧見了,我當然看見了。”
周昌逸歎息一聲:“現在的年輕人哦,跟咱們那時候不一樣了。有這手藝還不想乾活。”
吳春學嘿嘿一笑:“你這就說錯了,人有本事的人,就是有底氣,明兒咱們還來不?”
他問出了關鍵的問題。
周昌逸背著手慢悠悠往自個的影碟店走:“來!當然來!”
“中午,打飯收銀,每天的錢分你百分之十當零花錢。”沈思勤跟自家小侄子商量道。
沈黎彬翻身做主人,他蹬蹬站到一個小板凳上,仰頭看著自家二叔。
矮是矮了點,但氣勢十足啊。
是的,他就是站在板凳上還得仰頭看沈思勤。
沈思勤掃了眼被小孩踩著的板凳:“待會自己擦乾淨啊,不然,清水煮麵。”
清水煮麵警告!
沈黎彬的氣勢嘩啦落下去一大截:“行,我知道了二叔。”
“咳咳咳。”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到剛才的氣勢,“二叔,我幫你乾活呢也不是不行。”
沈思勤:“不行,我就找個小工。”
便宜小侄子難找,老婆難追,但是五塊錢一天的兼職小工肯定不難找。
尤其這裡還是大學門口,他相信很多大學生都樂意掙點小錢。
沈黎彬:“!!!”
沈黎彬:“啊啊啊啊,不行,二叔那是我的活!”
“哦,你答應了。”沈思勤說道。
沈黎彬:“???”
我怎麼就答應了?
他蔫蔫地從凳子上下來,他算是看出來了,二叔壞得很。
自己根本說不過他!
沈思勤嘴角含笑,心想,小子想要說過你叔我,還是再等二十年吧。
“二叔,我能跟我爸媽說嗎?”他眼珠一轉仰頭問道。
爸肯定樂意出錢,給二叔買飯店!
“彆,咱們的生意不擴張。”沈思勤回到收銀台,將飯錢放到錢盒裡,留下一張五塊錢放在收銀台上,那是今天給小侄子的零花錢。
“為什麼啊?”沈黎彬一邊用抹布擦凳子,一邊不解問。
“咱們這叫高檔路線,私房菜。”
沈思勤將手邊的五塊錢往前一推,笑眯眯地說道:“三林,我問你,我就賣個午飯,不擴張生意,耽擱你吃好吃的了?”
沈黎彬警惕地想了想,搖搖頭:“沒有。”
今天二叔還給他送羊角酥呢。
沈思勤又問:“耽誤你掙零花錢了?”
沈黎彬瞧瞧收銀台上的五塊錢,這對他來說也算是一筆巨款了,搖搖頭:“沒有。”
“那你著急生意擴張乾什麼?你又沒好處。”
沈黎彬陷入了混亂。
二叔好像說的對啊。
他……他竟然沒法反駁!
“哼,叔你說什麼都是對的!”沈黎彬終於反應過來,多說無用!他憤憤拿過那張五塊錢。
“二叔,我就不明白了,你怎麼還出爾反爾啊。”
彆以為他是小孩就看不出來,剛二叔本來不想賣給章爺爺午飯的。
沈思勤:“秘密,等你長大了你就知道了。”
追老婆這種事,還是得有點把握了再說。
沈思勤想起藺聖錦警惕而又忍不住試探的小模樣。
真像是一隻小貓啊。
讓人忍不住逗一逗。
沈黎彬:“……”
他不小了!
二叔真討厭。
他氣得抓起書包就往外跑。
“慢點跑!坐校車回去。”沈思勤提醒道。
沈黎彬哼了一聲,又跑了回來,從貨架上拿了一瓶橘子汽水。
多吃一點,就算二叔的。
他這麼想著咬開瓶蓋,當著沈思勤的麵喝了一大口,這才擰上瓶蓋又跑了。
沈思勤:“……”
沈思勤追出去喊道:“彆在路上喝,小心嗆風!”
“知道了!”
小賣部中除了殘存的肉香,又多出了一絲清新的橘子汽水的甜香。
沈思勤打開窗戶透風,微風拂過,他額上的頭發滑落,沈思勤下意識伸手整理。
今天他確實有點意氣用事了。
不過沈思勤有種預感,藺聖錦肯定按捺不住好奇。
他會過來的。
現在沈思勤很期待明天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