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煙倒了一杯酒,“請。”
“謝謝。”流逸端起酒一飲而儘,卻更加口渴。“請姑娘再倒一杯。”
墨煙有些奇怪,但又倒上了一杯。
流逸又連續喝上了好幾杯,人已經搖搖晃晃,“好…好…好酒!謝姑娘…”流逸迷離的望著墨煙。
月色籠罩著庭院,墨煙身上度上了一層銀色的光芒。“好…好美。”說完流逸徹底倒下。
“流公子,流公子…”墨煙搖了搖流逸,流逸沉睡毫無反應,“嗬嗬,這呆子…咦,這是什麼。”
墨煙從流逸身邊撿起一枚黑色玉佩,黑色玄月……怎麼會…
天上銀月泛波,黑色的天空暗藏著洶湧……
墨煙輕歎了一口氣,他還是躲不過嗎?
豎日,流逸醒來卻發現自己已在自家床上,甩了甩略微疼痛的頭,那晚的事就像做了一個夢一樣。
不過那就算是夢,那也是他有生以來最美的一個夢。流逸傻傻的摸摸頭,清洗一番,挎上藥箱,出門尋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