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語氣有些僵硬。
舞衣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麵前的真田玄一郎有多麼不喜歡自己。這真是麻煩……
撇撇嘴,什麼都沒說地跟在玄一郎身後。
“碰……”低著頭不知道什麼時候真田玄一郎停住腳步,鼻子撞上真田的後背,酸痛從鼻尖蔓延,很快舞衣眼裡積蓄著淚水。
“你……”玄一郎很想回頭問問這個妹妹走道為什麼不看路,
剛說了一個字,舞衣抬起頭。玄一郎愣住……
舞衣黑色的發飄散,墨綠色的眸滿是哀怨,積蓄的淚水占據。舞衣微眯著眼,手揉著被撞紅了的鼻尖。看著玄一郎怔忪的表情有些奇怪。
“對不起二哥,我沒看路……”如此低聲下氣。
真田玄一郎沒有注意舞衣的語氣,有些尷尬地轉過身,看到舞衣那個樣子,就像是回到了小時候舞衣還很乖巧的時候。什麼也沒說玄一郎重新向前走。
飯桌上,舞衣端著飯碗坐在最末尾的座位安靜地吃著自己碗裡的東西,臉上沒有表情。
“舞衣,做那麼遠做什麼?”真田優子有些埋怨地招手。
舞衣看了看原本自己座位旁邊真田玄一郎的位置又看了看母親。安靜地端著自己的碗坐到母親旁邊,然後又像母親的座位靠了靠,遠離了真田玄一郎。
看到舞衣的舉動,真田雄二皺了皺眉卻沒說什麼。
一頓飯很安靜,從出院回家後舞衣一直很安靜。
“祖父,父親,母親,我吃好了。”欠了欠身,轉身回到自己的屋子裡。
真田司看著舞衣還剩大半碗米飯的碗皺了皺眉,真田優子埋怨著。
回到屋子,舞衣揉了揉自己的臉。哀怨地照了照鏡子,這樣下去自己非要的麵癱了。打開電腦看著股市行情,舞衣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工作忘了時間是舞衣曾經經常做的,活動了一下身體,舞衣看了看表差不多已經午夜了。現在的時候家人基本都睡了。悄然除了自己的房間洗了個澡,然後穿著浴衣站在庭廊裡看著天上月亮。
同樣練習劍道忘了時間的玄一郎正準備回房,庭廊上看到正在仰頭看月亮的舞衣,皺著眉正要上前說什麼。
一段從沒聽過的曲調從舞衣嘴裡傳出。舞衣看著月亮哼著歌,沒有注意到真田玄一郎的出現。忽然間有些感慨起來,看著月亮的表情也變得暗淡。
臉上忽然出現一個自嘲的笑容,轉身錯愕地看著站在不遠處的玄一郎。
“二哥……”低下頭,舞衣輕輕說。然後小心翼翼地繞過真田玄一郎,低著頭離開。
看著舞衣畏怯的模樣,玄一郎有些氣悶。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反應過來時舞衣已經回了房。
玄一郎有些疑惑地看著舞衣剛剛站的位置,想起在醫院見到剛醒來的舞衣時。舞衣眼裡透著驚愕還有其他什麼,然後回到家裡後變得像刺蝟一樣張開全身的刺,到了現在右邊的如此謙卑。真田玄一郎搞不懂了,真田舞衣究竟是怎樣的性格。忽然想到出院後的舞衣似乎和幸村的關係變得要好,心底忽然有些不舒服,莫名的沒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