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五芒星一直以來被視為白魔法的象征,而狼人則是黑魔法。雖然現在有些人認為黑白魔法的差彆隻是使用者是誰,但是就根本來說它們還是不同的體係。」希爾芙頓了頓,推了推天狼星靠在身上很重的腦袋。「作為對立而相克的存在,這些象征也可以大大削弱狼人所代表的黑魔法的力量。因此如果這個東西掛在萊姆斯身上,應該可以讓他的攻擊性降低,四肢無力。而這個時候,再搭配住其它的魔法器具應該就可以良好的限製住萊姆斯的行動,」
原本她想要做的真的是具有防禦又或是攻擊的器具,但是卻是走到了另外的方向。
「四肢無力嘛......」
對比於艾爾瑪姐妹高興的說我們不愧是好朋友,想法都一樣。天狼星默默的掩麵,他真的覺得,繼觸手之後,希爾芙的發明越來越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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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在希爾芙之後拿出了自己的作品,一劑銀白色,看起來有點黏稠的藥劑。瞪了一眼擺出厭惡表情的天狼星,西弗勒斯開口說起自己的魔藥。總歸說來這是個實驗的產品,是以之前的魔藥學家所製作的藥劑為基礎所做成的改良,有拿過幾隻小白鼠實驗過。
「那確實可以讓原本狂爆的動物安靜下來,但是這終究不是個好的實驗結果。」
在講解魔藥的時候,西弗勒斯和一般毒舌的狀態不同。以雷古勒斯的話來說,就是隻有在這種時候的西弗勒斯比較好親近,當你作為一個聽眾聽著他的魔藥發表會的時候(當然,千萬不可以打瞌睡或是擺出一臉白癡(西弗勒斯語)的表情)。
「畢竟這個還是需要以狼人本身做為實驗對象,不然怎麼樣的數據實驗結果都可能對狼人不起作用。」
歌羅迪亞做個總結,然後微微的歎息。
「看起來,我們都不能夠算是有什麼突破性的發展啊......」
「嗯哼,諸君,你們忘了還有我們呢。」終於等到自己的天狼星愉快的站起身,他完美的行了一個花俏的禮,刻意忽略小雷古勒斯在那邊不屑的撇嘴碎念。「看看我們提出的方法吧。」
他揮了揮魔杖,無比流暢的姿勢。希爾芙在一旁挑挑眉,這總算的是對這幾天以來他一直練習的一些動作給出了解答。在魔法的作用下,一卷羊皮紙緩緩的飛進並展開。
「「阿馬尼格斯?」」
艾爾瑪姐妹一同驚叫出來,西弗勒斯拿起羊皮紙細細閱讀,但是對比於另外三位好友的驚訝,希爾芙卻有一種不怎麼意外的感覺。
她知道,雖然這個構想早在最初就已經提起過。但是對比起直接想到阿馬尼格斯,對於艾爾瑪姐妹又或是西弗勒斯來說,比較偏向於使用變形術(例如找找看是否有特殊的咒語)又或是使用魔藥(雖然變身水已經被證實過不能夠變為動物)。
阿馬尼格斯,那不僅僅是外表上的改變。可以說是除了心智之外,整體都與動物相同。也因為如此,這是個最有機會成功但是也最為危險的魔法。
它之所以在眾多受到魔法部管製的變形術之中被列為管製的最為嚴格的,就是因為它的危險性。不隻是對於施術者本身,也對著整體的魔法或是一般麻瓜社會。隻是前者主要是因為施術者很有可能會變成動物而無法恢複人型,後者則是有可能藉由未登記的阿馬尼格斯型態進行犯罪。
艾爾瑪姊妹與西弗勒斯到不是對於後者多在意,隻是謹慎如他們,並不會考慮那些可能使自身陷入危險的魔法。變形水或是其它變形術帶來的一些危險還是可以被接受的範圍,但是如果整個人失去理智而變成動物的話,那代價就太高了。
雖然有風險的存在,最終他們還是同意了這個計劃。畢竟以目前來說,這似乎是最有利的方法。當然的,除了考慮到化獸之後的他們可能可以不受狼人毒液的影響之外,每個人或多或少的,都有著自己的私心和想法。
西弗勒斯想著如果變成獸型,也許可以在學校禁林之中偷偷的去采取一些珍貴的草藥。畢竟,不管母親再怎麼疼愛他,有些東西母親似乎總是認為要等到他大一點,才可以進行接觸。雖然他早就已經偷偷的開始研究。
拜托藥材廠商從外麵寄進學校來也很是困難,先不提那些藥材商總是喜歡將價格炒高(遺憾的,布萊克家族,艾爾瑪家族甚至是普林斯家族,他們似乎都沒有踏入藥材商這個行業,自然無從得到最好的材料),再來就是有些東西如果不經適當的方法處理,會失去大半的藥性。
西弗勒斯敢說,至少他在對角巷裡麵看過的大多藥材店,都沒有真正的,良好的處理那些珍貴的小寶貝。
特蕾西亞則是想到了更遠更遠,畢竟作為下一任的艾爾瑪家主,父親時常告訴她,現在的時局不穩定,戰爭很有可能就要來到。為了那可能到來的戰爭,她想著,也許多一點技能又或是什麼的,可以讓她以及歌羅迪亞從戰爭之中存活下來。
天狼星坐回椅子上滿意的看著自己掀起的波瀾,他可以確定,幾乎沒有任何的意外,這個提案會被通過。西弗勒斯如果要反對一開始就會反對了,不可能那麼安靜和認真的在研究手上的羊皮紙。
艾爾瑪姐妹看起來也是有著她們額外的打算,不太可能會拒絕這個提案。至於希爾芙嘛......
天狼星有所自信,自己的堂妹並不會否定這個提案,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希爾芙看起來有些煩躁。
而最後,也正如天狼星所想,他們的提案,順利的通過。
除了那是目前看來最為有效的方法之外,也隱藏著每個人的心思在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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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姆斯小心翼翼的將東西拿給父母看,今天的晚餐餐桌上,他打破了這個家從假期開始的沉悶。他帶點期待的看著自己的父母,看著老盧平的臉先是從奇怪,到不可置信。在父親的目光下,萊姆斯緩緩的開口說出自己的看法。
說出,在格來分多裡麵,他真的沒有體會到像是在阿法隆裡麵一樣的念書環境。
說出,雖然他也不認為斯萊特林就都是好人,但是布萊克兄妹卻不是壞人。確實,他不可否認的就是他們父母的政治傾向,但是他敢打包票,布萊克兄妹是不一樣的。
「如果真的他們如他們父母一樣的講求純血高貴,又怎麼會讓我加入呢?」萊姆斯努力的說服自己的爸媽,在看到老父親不讚同的表情,他快速的補上一句。「爸爸,如果隻是表麵拉攏的話,他們真的沒有必要將筆記和一些數據和我分享......」
老盧平沉默不語,畢竟確實如兒子所說,讀書會這種東西,你可以加入,但是這從來就不保證你一定會有所進步。畢竟念書靠的是自己而不是彆人。如果隻是想要個好名聲,斯萊特林們(很奇怪,在這種時候大家總是會下意識忽略掉其實也一直都在的拉文克勞),確實事也不用......
「爸爸,我隻有這條路可以走。」萊姆斯沉重的對著父母說著,原本的原本,他真的不想要這樣和自己的父母說。因為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變成狼人,父母所承受的痛苦並不會比自己小上許多。「作為一個狼人。」
他哀傷的看著母親的顫抖,和父親握緊拳頭。可是他必須要說,因為他真的不知道在今天之後,他是否還有著勇氣這樣的開口。
「作為一個狼人,我隻有發展我自己,讓彆人能夠忽略掉我身為狼人的身分才可以。」他如此的對著父母說著,雙眼之中有著堅定。「魔法部現在表麵上說的好聽,但是實際上這個社會卻是無比的排斥狼人。如果我不夠優秀到讓人忽略掉我的詛咒,我又該怎麼在這個社會上生活下去?」
在這句話之後,是沉重的寧靜,最後的結尾是老盧平的一聲歎息。
而在那之後,萊姆斯注意到,父親似乎不再的對這個問題再多說什麼。雖然他一直都知道,父親沒有問出來的那句話語。
『如果他們知道了你的秘密,還會對你這樣好嗎?』
萊姆斯很慶幸父親沒有問出那句話,因為他在心底也問過自己好幾遍,而這總是沒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