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幾個特定的夜晚,漆黑的兩頭巨犬在暗夜裡麵奔跑,伴隨著狼人的嘶吼。兩隻銀白色的山貓在樹枝間休息著,金色的眼睛在黑暗裡麵閃閃發亮,尾巴愜意的微微搖晃。在山貓休息的樹枝旁,卷曲著一條純黑色的毒蛇,看著下麵的吵鬨,他不耐煩的吐著信子,然後又把自己的身軀卷曲起來,將腦袋放在身體上,緩緩入眠。
而在夜空之中,俯瞰著他們全體的,是展翅於高空之中的黑鷲。
今天是滿月,他們就如同最開始所預定的一樣,陪伴著好友度過那痛苦的夜晚。隻是不同的是,狼人不再像是傳說又或是他本身過往的那般,需要在獸性和人性之間掙紮。
化作為黑鷲在天空之中翱翔,銳利的視力讓希爾芙可以清楚的看見狼人胸口前麵那隱隱約約的銀色光芒。純銀的護身符掩蓋在濃密的毛發之中,緩緩的流轉著銀色的光芒。在許多實驗之後(特彆是作為狼人的萊姆斯也加入實驗,並修改它的效果之後)它終於達到了當初設計者的夢想。
壓抑著狼人的獸性,回歸著人性的夢想。雖然或多或少,還是要搭配著魔藥使用,但是這已經是大大的突破。希爾芙,特蕾西亞和歌羅迪亞,說好等畢業的時候一起將這個成果發表在期刊上。之所以為什麼不是現在發表,除了因為那個東西尚不完整之外,也是避免過多的麻煩。
好比說,來自於老校長過多的關注,以及……被一些人挖出那個協助實驗的”狼人”到底是誰。
他們還在就學,雖然這是很好打響她們以及阿法隆名聲於外界的做法。但是,可能要麵對的問題和付出的代價又是有些龐大。考慮再三,她們決定等畢業的那天,到他們可以被稱為”成人”的時候再發表這個論文。
『萊姆斯,到時候就看你了。』希爾芙和特蕾西亞看著總是溫和微笑的好友如此說著,她們看的到男孩(又或者現在已經可以稱之為少年)的瑟縮。『把你的名字也列在研究者的行列,雖然可能會有人去探查你的身分,但是也有可能不會。』
『彆擔心,兄弟。』天狼星愉快的拍拍好友的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狼人的詛咒,萊姆斯是他們幾個男生裡麵竄高的最快的一個。『不管是會又或是不會,布萊克家族在預言家日報還是很有份量的,要寫出比較偏向我們又或是偏中性的報導還是可以的。』
萊姆斯感激的看著他的好友們,他很想要馬上答應,但是他還是微微的低頭。
『請再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好好想想。』
不是不識好歹,他也看到了阿法隆這幾年的成長,也看到了好友們對於未來的規畫。他很感謝他們將自己列入計劃之中的一份子,但是他也因此感到恐懼。
害怕這個計劃最後不會成真,害怕自己辜負好友的期望。這也許可以說是悲觀主義,但是當一個人的身分在這個社會上麵,注定被受到歧視和排斥,排斥的還不是他個人可以改變的東西。這絕對會對他的信心以及所要做的決定產生很大的阻力。
『好吧,萊姆斯。』
從思緒之中回到了現嚇,看了看月亮在天空之中的角度,希爾芙發出鳴叫,呼喚那隻和狼人玩的不亦樂乎的大狗,提醒著時間的變化。雖然他們是一同前來陪伴變身的萊姆斯(雖然不是每一次都全員到期,也就是天狼星風雨無阻的拖著西弗勒斯和希爾芙前來參加每一次的變身。),但是在天亮之前,他們還是要個就各位的回歸到應該去的地方。
萊姆斯必須要在教授們回來看他之前回到尖叫屋的房間裡麵並解除偽裝用的假狼人(經過長久繁複的驗證,那房子裡麵似乎確實沒有什麼防護或是監視的咒語。他們不禁懷疑,到底是校長的法力太高到不需要設置那些東西,又或是校長對萊姆斯這麼放心?),而他們各自也要回到各自的寢室裡麵歇息。
因為不是每次的月圓隔天剛好都是假日,有著沉重課程以及讀書會活動的他們需要良好的精神。希爾芙會看著隔天的狀態調整報時的時間,這早就已經成為了約定好的慣例。
阿法隆的名號已經傳開,在各個學院裡麵他們也已經擁有了一定的勢力。除了最麻煩的格來分多之外,這個讀書會以及未來的學會(是的,幾個可以打入內圈實驗組的人們如此高傲與興奮的說著這個美好的規畫)的名號是被人所傳頌的。
許多家族的子弟,隱隱約約的看出了這是發展中的第三勢力。由著裡麵元老以及社會上麵也算是三大家族的次任家主們進行規畫和帶領,斯萊特林的布萊克和普林斯以及拉文克勞的艾爾瑪。在比較了一下原有的兩大組織,部分家族的次任家長或是孩子們認為,這不失為另一條可以選擇的道路。
在主要由馬爾福家族推廣的斯萊特林傳人,和老牌的白巫師鄧不利多校長之外的第三個選擇。雖然那看起來還隻是發展之中的勢力,但是卻也沒有人小看他們的存在。
布萊克本家一直以來都是可以和馬爾福家族分庭抗禮的存在,不隻是財力還有現階段的政治影響力。至於布萊克分家,他們在歐洲的名號要比本家以及大多英國傳統貴族家庭還要響亮。而那不隻是商業上的名號。
一些與歐洲家族也有連絡的英國純血家庭私下如此交流著這樣的訊息,關於著十幾年前的那場官司讓布萊克分家與歐洲魔法部和法院有著良好的關係(畢竟他們是在那混亂時代,第一個站出來表示願意服從法律秩序的存在。)。以及關於布萊克分家,那從來就沒有掩飾過的,血統裡麵混雜了一半日耳曼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