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納貝流士和路德維希的研究(是的,他壞心的把基爾伯特的弟弟也拐了進來,那孩子完美而徹底的繼承了德國人的優良天性。),不要說霍格華茲學校了,整個英國的魔法界可以說是相當的封閉。
他們現在坐在討論室之中(任何學生都可以向圖書館提出申請使用),圍著一個圓形的桌子。深色原木的桌子上麵堆放著許多的書籍和羊皮紙,有著他們現在在討論的內容(論德國與英國的魔法世界教育體製-兩方合作的可能性)以及各人有興趣的研究項目。
「我現在真覺得希爾芙是個怪胎了,」放下書本,羅馬諾聳聳肩,他說的德語總是帶有一些意大利語的特色。有點軟軟的,但是卻不會因此減少話語之中的刻薄度。
他們剛剛比較完兩方的教育體製,討論室裡麵的黑板上麵整整齊齊的劃出了比較的表格。對照著希爾芙跟他們所說的內容和寄過來個一些課本(謝天謝地,他們之中隻有羅馬諾的英文不太好,有些時候必須要借助英德字典。),他們對英國的魔法教育不得不說有些失望。
「她是怎麼樣在那個地方長大,卻可以好好的長成現在這個樣子啊?在那些英國*司康餅混蛋的教育之下,我一天都沒辦法待啊。」
這句話有些誇張了,但是在這桌上的德國人都默默的認同著。除了魔藥學比較嚴謹(不過話說也沒看過哪個國家對這門學問采取隨便的態度)之外,其它的......似乎隻教人如何去用(還是粗略的教完以後大家自己練習)魔法,卻不解釋為什麼以及咒語的構成係統為何。
他們感歎,以魔咒學來說,他們可是分成兩大科目來學習。像是魔咒的曆史,魔咒的構成(裡麵還分有不同語言的比較,和魔咒本身對自然界的影響,魔力的輸入和輸出,魔咒的分段分析)。由老師上完理論課程之後,會有助教帶領著大家練習,做一些補充或是回答問題。
但是霍格華茲?隻是念念教科書上的內容然後大家練習?看起來顯然是偏重了實用技術方麵,但是這在沒有進修學校的霍格華茲,或是整個英國魔法界來說。這無庸置疑的會喪失很多可能的,潛在的新咒語發明著。
咒語雖然看起來好像是個固定的存在,隻要會用就好。但是如果不適當的補充一些新的創意進去,那就隻是一個廣大的死水湖而已。
「我想,可能是她血液之中一半的日耳曼血統?不不,不隻一半。」羅馬諾繼續說了下去,他看向納貝流士的目光就像是在求證一樣。「我記得......他們家好像曆代的伴侶都是日耳曼人或是日耳曼混血?」
「是的。她體內大部分都是我們日耳曼人的血統。而且,從我們的觀察來看,雖然她的教育來自英國,她出生和生長自英國。但是她骨子裡就是一個德國人。」納貝流士語調平淡,就像是在訴說一個簡單的真理。「”那裡”也會有她的位置,這是肯定的。」
「雖然如此......但英國對她的影響也絕對不小......」格默瑞如此說,他總是小組裡麵提出中立意見的人。他的天性讓他看事情比較喜歡從兩方麵來比較,而不是一條道路走到底。這樣對著整體和他自己都有著絕大的好處,盲從的相信單一的事實或是立場很容易讓自己走到一種極端之中。但是缺點是,格默瑞往往會花太多的時間去搜集相關的資料。「米塔拉......如果是純學術就沒什麼問題......但是......」
「那也是之後的事情了,格默瑞。」打斷格默瑞為說完的話語,納貝流士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示意這次的討論結束。
所有人點點頭的站起身,唯有格墨瑞微微的皺著眉頭。
希爾芙和羅馬諾相像卻又是不同的存在,前者的混血是英國和德國兩個國家,這要比後者的血脈尷尬許多。不管是兩國原本就有的一些淵源舊恨,又或是之前,格林德沃的聖徒與英國鄧不利多的鳳凰社......兩邊可不是什麼可以彼此開心坐下來喝茶的存在。
雖然布萊克家族並不是鳳凰社的一員,除了利希特的保證之外又是曆代米塔拉七賢者的代表。加入米塔拉,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但是關鍵在於,英國魔法界的政治不太穩定,這點從他們報紙以及其它雜誌上麵都可以明顯看得出來(歐若博司圖書館訂有世界各國大報社的報紙,他們致力要給學生來自於學世界的消息。)。現在的布萊克分家可不像是以前那樣半隱形的角色,和本家已經太過密切,現在歐洲有部分原本分家的產業已經交由本家共同打理。
跟英國非常親密的布萊克分家,真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