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誰啊..看起來跟小風很熟的樣子呢..”
身側的紅發少年咬著嘴裡的巧克力棒,一邊伸出手去扯身邊人隊服的下擺,這個人的衣服總是帶著柔軟的清香,還有邊角密密的針線縫製的名字
“我怎麼會知道啊..”
然後傳出少年非常無奈的聲音,文太這家夥,問他他也不會知道的啊..
“如果單問那個人的話,那是四天寶寺網球部的新生,聽說非常厲害,是被眾所矚目的天才..”柳裝好了雞蛋,把剛買好的東西分成倆個袋子分彆拎著,轉臉看了看街道不遠地方的倆個人,想了想之後還是補充道“噢,如果說是問關於白石的話,我就不知道了..”
“真的假的..跟本天才一樣也是天才麼?!”丸井瞪大眼睛表示神奇,然後抓抓頭發,已經吃完的巧克力棒盒子準準扔進垃圾桶裡,他又閒不下來的從口袋掏出薄荷味道的口香糖
“倒是你們倆,一個跟小風住在一起,一個跟她關係也那麼好的,既然都不知道..”少年一般嚼出淺綠色的泡泡,一邊嘟囔著開口
“啊..”
然後仁王雅治跟柳蓮二麵麵相覷,互相有些無奈的抿了抿嘴角
白發少年把手插進口袋,想著文太說的話,一時間忘記吐槽他自己也是一口一個小風小風,叫的比誰都親昵的關係啊..
他們關係也那麼好的……
這句話在他聽起來,還是相當讓他感到高興的..不知道為什麼,搭檔曾經非常認真的跟自己談論過這個少女的事情,他說他想大家已經把她當成很重要的朋友來對待了、這句話不可置否,但是少年依然覺得,她與他們相處的是如此的稀薄
那一道空氣,一直以來都疏離的存在在少年與少女之間
“哎..我先回家好了..”
仁王雅治輕輕撥弄了一下後麵已經長長了的銀色頭發,一樣不知道的,還有為何搭檔他們都這樣感覺的到的距離感,在他這裡一直都沒有過
那一聲被少女解讀成念起來就會覺得疏遠的名字,一直被他叫的那樣純然,毫無戒忌
“噗裡..”
嘴角撩然而起,立海大的欺詐師何時會想的這麼多了..少年把書包垮上肩膀,然後轉身踱步走遠
“啊啊,雅治,我跟你一起走..”幾步之上被紅發男孩跟上,柳蓮二依然保持著以往淡然的表情站在超市的屋簷下,等著還沒有想起他們這幫家夥的惡劣少女
“抱歉啊,柳,我陪我朋友去逛一會,你能先回去麼”
說這句話的時候,風起一百倍的心虛+內疚,完全遺忘大家外帶還讓柳等了這麼久,最後還要麻煩他先回去
柳蓮二一直都非常大度,點頭表示沒有關係,然後走了倆步他回頭“今晚不給你留飯了”
少年留下話語然後飄忽著走遠,那時候想,他們對於她的事情,其實知道的還真的非常的少..
其實,明明住在一起都很久了,卻仿佛對她依然一無所知..
一直到看著柳的背影隱隱約約走了很遠,風起這才收起抱歉心理回頭去找正在猶豫到底要不要買鯛魚燒的財前光
跑到馬路邊上等紅綠燈,途中看著少年裹著深紅色格子圍巾的背影在漸漸變得陰冷下來的冬季夜晚裡,映襯著溫暖燈光的路邊攤邊之下變得柔和
等到28秒的紅燈消停,她踩著斑馬線跑過去,少年已經決定了之後買了一條魚
一轉頭就看到她已經站在了身邊
風起看著麵前的黑發少年嘴裡叼著魚腦袋的摸樣,甚是可愛
對方像是發現了什麼似地,立刻空出雙手,在咬著的鯛魚燒尾巴的地方捏住,然後輕輕撕下來一大部分遞給她
途中滾燙的紅豆餡有遺落出來滴在他的手臂上,隻是即使那麼的燙,少年也恍若未聞的穩穩遞過去
“我知道你不介意的=w=”少年咧嘴對她微笑,耳朵上的耳釘爍爍發光
“哎.. ”接過來立刻咬一大口,上一次跟財前光一起吃鯛魚燒的時候,大概是7、8年前了吧..
眼看少年嘴裡的魚腦袋已經要吃完了,她趕緊掏出手機,示意那上麵的拍照頁麵
財前光很快反應過來,被夜晚的冷風凍的有點發紅的麵頰上,笑容非常燦爛
“哢嚓”
在背景溫暖的小店鋪燈光下,記憶裡的留存又多了一張
“小風竟然當了學生會長啊..”
“不相信麼= =+”
感覺很近沒有跟青梅竹馬最久的少年一起散步了,神奈川的7點燈火通明
“總有種你不適合這麼死板的工作的感覺”
財前光寫著一臉欠扁的表情,她絕對能夠想象他在學校的時候,那些被他喊著前輩的學長們有多麼的想要掐死他
“少管我= =你自己倒是怎麼樣了”
“沒什麼,一切順利,你哥哥當了部長,我已經是正選了”
少年非常淡然的回答道,隨之臉上揚起自信的笑容,轉頭眼神都在發光似得
“不會是我哥哥給你走了後門吧= =+”
“我擦,你還不相信我的實力麼!”
“過了那麼多年了,我怎麼可能還那麼清楚啊..”少女翻翻白眼,看身邊的人齜牙咧嘴
“那我們去打一場你就知道了..”想到自己什麼都沒帶,財前光有黯然了一下“小風,我們好久沒打過球了啊..”
“你姐姐我已經放棄網球好多年”當初也是為了陪哥哥練才一起學,倆個人天分都在,後來為了彈琴在東京上了3、4年的小學就沒有怎麼再打球了
“好可惜啊....”
“話說你打算幾點鐘走?!”注意了一下時間
她帶著少年在這一帶也到處轉悠了好一會了,再不回去,估計他到大阪的時候連電車都麼得坐了
“我就坐8點10分那班新乾線吧、”
看了看手表,最後少年這樣說道,她點點頭,倆個人又亂轉了一會就去了車站
這個時間的人果然不是很多,隻是車站附近的店鋪大多已經打烊了,陪著等車進站的時間他們坐在最遠的椅子上
她想起來自己還在這裡抽過獎“我以前在這裡抽獎抽到過麵巾紙”
指指他手上拿著的車票,風起露出一臉自豪的樣子,然後遭到鄙視
總感覺自己跟小光在一起就二不起來啊..他那遺傳四天寶寺的搞笑本領在她這裡也完全發揮不出來..倆個二呆在這坐了好一會等到檢票
“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