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她該想的是他在這樣的情況下是怎麼繼續保持清醒的啊|||
把少年丟回房間的床上,對方一臉委屈“我是病人”
“我這不給你床睡了麼”
對方的少女一臉吐槽,仁王雅治收聲閉嘴,裹著被子鑽了進去,風起繞著房間環視了一下“你爸媽呢”
“都上班了啊,我姐在學校”
“那嚎吧,請稱呼我是拯救你世界的神”
仁王雅治還沒來得及吐槽她,就看到風起飄忽飄忽的如同踩在棉花上一般的飄飛出去了
有一瞬間他真的懷疑這個兩手空空的家夥是不是來專程看望他的
仁王少年家裡食量充足,風起站在冰箱前麵感慨還好她沒有去買菜或者買水果,接著靠她臨走前抱佛腳問了柳的小心得,半小時不到她就做了碗粥煎了個一麵煎的雞蛋
然後她就端著鍋碗滾燙的粥大搖大擺的上樓踹開了少年的房門,也不管裡麵的人是不是睡著了..
還好少年好像早就猜到她肯定沒大沒小,在床上眯著眼睛窩在被子裡倒是沒有睡死
“什麼呀,這可是病人最適宜吃的食物,外加很難做好的好不好”
風起看他那一臉嫌棄的表情翻翻白眼走進去
其實少年並沒有做出那樣的表情,相反的他看著她緊緊端著滾燙的鍋卻怎麼都不肯放開而已經紅透了的修長手指,想要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
但是現在很無力呀..
半響,少年看著白花花的一片上麵那金黃色的一麵雞蛋苦笑“怎麼是一麵煎的”
“我最喜歡一麵煎了呀..”
可想而到的回答,仁王雅治一邊吃著她做的東西一邊無可抑製的感覺到一片如同化開了水般的溫柔
難以言喻的,讓他感覺到那麼的開心..
後來吃了飯吃了藥,他很快就睡著了,所以風起在他們家樓下跟一隻不知道從哪裡漂洋過海躲過大半春夏秋冬還幸存著的甲殼蟲滿屋子追打的事情,他大概到很久以後都不會知道吧
少年那天下午的事情已經記不得了,他隻是知道那天來照顧他的人是風起,其他的一點都沒有印象
但是少女不一樣,她對於每一件發生在她年少記憶之時的事情都記得非常清楚,那是她一直都掛在嘴邊說個不停的珍貴寶物
白石風起一直都記得自己第一次給少年做飯時候的情景
還有少年在記憶模糊之初對她揚起的璨若星辰的眉眼與微笑,他說“風起,謝謝”
在第二天,因為下午2點鐘開始的合唱比賽而不得不爬起來去參加的音癡少年痛苦的捂著頭痛欲裂的腦袋坐起身換衣服的時候,枕頭邊放著自己很久沒有去碰過的小時候姐姐買給他的兔子玩偶,因為小時候非常的喜歡,所以它脖子上的領帶已經看起來相當的糟糕了
但是那依舊是他一直都沒辦法扔掉的寶物
很久沒有再這樣看到它了..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風起放在這裡的,昏昏沉沉的收拾了下自己,少年難得一見的遲了些出門,到班上也是剛好Safe
跟丸井吹了下牛他就趴在桌子上昏昏沉沉的睡了
直到下午被丸井他們拖著醒過來的時候,也已經是合唱比賽開始的時間了
“不管你怎麼樣啦音癡,待會假裝你在唱著歌就好”
“文太你個死家夥一天不見了就不相信我了是吧”
紅發少年轉臉看他一臉自信的笑容翻翻白眼示意他要遲到了快點走才是真的
禮堂裡坐滿了人,B班的位置在中間的地方,還算是比較好的,已經預先給他們倆留好了位子,少年坐在中間靠裡麵的位子
從一年級的幾個班開始,他們到的時候已經開始了幾個班的演奏,不免的被老師狠狠罵了一頓才安心的坐下來
一坐下來仁王又開始昏昏欲睡,丸井直到他還在不舒服,為了待會能狀態好一點的上場他並沒有出聲去喊他
直到輪到A班的開始,丸井下意識的趕緊捅了捅身邊的人低聲開口“小風他們出來了”
然後仁王少年立刻反應過來睜開眼睛就去台上尋視,然後立刻皺著眉暗自罵出聲“臥槽,她怎麼又穿著秋季的校服”
白石風起穿著黑色的寬大製服背心,跟立海大的深色格子短裙,白襯衫的袖子挽起,跟著前麵全都正裝出席的大家走在最後麵,看起來一點都不正式
但是她的袖子上依然彆著屬於學生會長的袖章,那麼的明顯
少女坐在漆黑的鋼琴前麵,他緊緊盯著她微微呼吸而起伏的後背,與白皙的側臉,長長了的灰杏色碎發
那首曲子在她的手下綿長的響起來,就如同一首久遠的詩一樣讓人感到眼眶酸澀
一直到最後仁王雅治才發現自己眼角已經濕了一片,不知道是因為感冒淚腺難以控製的原因,還是彆的什麼
這件事,一直到很久以後他時常看著的另外一個人彈著琴的樣子發怔時也沒有明白
那首異常傷感與溫婉的曲子一直在禮堂大廳的上空久久的旋轉著沒有落下,直到發現的時候,他才看到身側的丸井也啪啦啪啦的落著眼淚
他們都不知道為什麼
隻是那個彈著琴伴奏的女孩子的背影那麼的纖細,仿佛隻要一眨眼就會從記憶力抹去一樣
她從開始一直一個人坐在那裡,一直到最後……
少年已經不記得自己最後是怎麼樣站在那個燈光灼熱的舞台上唱完自己班級的曲目,他都忘記了要去問少女那個兔子玩偶的事情
最後放學的時候,他站在走廊的窗戶邊上,看著直到辦完所有的事情最後離開學校的少女一邊加快腳步一邊越發顯得落寞的背影
那個時候的他,什麼都沒有想,沒有想到,去想..
合唱比賽就在這樣的帷幕中落下,而他們直到這並不是今年的終點,很快學院祭就要來了
不過在這之前,還有更多彆的事情,大概吧..=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