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許有一個不能算在裡麵,看著努力地把手當作豌豆藤不斷向上拚命生長著的赫敏,我腹誹道。
…………
“那麼,我如果要找塊牛黃又該去哪裡呢?”教授乘勝追擊道。
“我不知道,教授。”哈利在名為斯內普的低氣壓中臉逐漸向僵屍進化著。
“那麼,簡單一點,船形烏頭與狼形烏頭有什麼區彆?”斯內普挑眉道。
“我不知道,教授。”哈利指了指赫敏“教授為什麼不問知道的人呢?”很好,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
“格蘭芬多扣五分,因為黃金男孩的無知和對教授的不尊敬。”這樣的理由也可以。戲謔的勾了勾嘴,意外地從教授那傳來一個破壞死光,難道他背後也長眼睛的麼?哦,那可真恐怖。
“坐下,看來名聲從某種意義上並不能給我們帶來學識。”斯內普冷笑轉身,“那麼一臉燦爛的市丸銀先生是否可以給我們知識貧乏的黃金男孩解釋一下呢?”果然,惹禍上身了吧。
忽視周圍的低氣壓和四周看戲的眼神,緩緩站起身,“我想是的,教授。”再次揚起一個戲謔的笑(“啊疌”教授在心裡打了個噴嚏。)德拉克敏銳地向潘西靠了靠,引起潘西陣陣花癡,很不好的預感,德拉克在隱蔽的角落投給自家教父一個同情的眼神。
“讓我想想,到底是什麼呢?”看著斯內普沒見逐漸加深的皺起,“咚”猛然抬著右手成拳輕敲在左手掌上(想象一下伊路米在獵人考試時的那個動作)“原來是生死水啊”煞有其事的點點頭。感覺著周圍越來越低的氣壓,忙繼續接口“牛黃的話可以在牛的胃裡找到。”斯內普教授眉間的溝壑稍淺了一點,周圍的氣壓也逐漸消散在空氣中,“但是我還是認為去藥店更合適呢。”沒心沒肺地念叨了一句,絲毫不顧周圍已被教授狂飆的魔壓折磨的口吐白沫的小蛇和小獅們,看戲總歸要收點出場費的不是麼?不過,還真是有趣呢……(水母:我不要得罪他啊!! 銀:晚了^^)
“最後麼,狼形烏頭與舟形烏頭不都是烏頭麼”覺得斯內普教授已快到了忍耐極限,我很乖很配合地回答完所有問題,坐回了位置。可是你為什麼還要揚起那日月無光的笑臉呢?還不斷有擴大的趨勢。(銀:我也不想的,誰讓我是笑臉麵癱呢~無辜ing!)
“嘣……!”教授最後一根理智的神經崩斷了。“很好,斯萊特林扣——”教授口不擇言,但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又把話給咽了下去,“今晚六點,我的辦公室,勞動服務,市丸銀先生!!”教授麵無表情地吐出硬邦邦的話語。(我會讓你有個永生難忘的夜晚的,教授心裡呲牙咧嘴地想到。)
看著斯內普的破功,嘴角咧得更開了,勞動服務麼?這是一個令人期待的夜晚呢……
…………
“我們今天要製作的是疥瘡藥水,希望你們不要把自己的腦子塞進坩堝裡,即使裡麵裝滿了芨芨草。”
記完筆記,德拉科以把材料裝備好了,一年級的課程還是很簡單的,半小時後,把煮好的莫要裝入預先準備好的玻璃瓶,斯內普極為不甘心地給了我們一個O,同時還不忘給斯萊特林加上十分。
無聊地看著德拉科更無聊地域韋斯萊“眉來眼去”還不是揚起一個假笑。“砰……!”坩堝殺手終於不負其名地毫不令人失望地砸了它的坩堝。哈利.無辜的.認真熬著魔藥的.波特向前一躲,雖然幸運地擺脫了霍格沃茲醫療翼初體驗,但依舊躲不過斯內普式花樣百出的扣分。看向邊上德拉克一直停在那邊的視線,似乎小龍很在乎他呢。
斯內普宣布了下課,很有氣勢地抱起納威大步流星地向醫療翼趕去。
“我還有點事,你先回寢室等我吧。”無視德拉科怨念的眼神,我笑著把他支開。
“哈利。”看著仍沉浸在悲催中無法自拔的哈利,“這是德拉克要我給你的。”從口袋中掏出盧修斯臨行前硬塞給我的蜜蜂公爵糖果禮盒,拉起哈利的手塞給了他。
德拉科為什麼不自己給我呢?哈利疑惑地看著我。
看出哈利的疑問,“因為——他害羞哦~”我臉不紅心不跳地俯下身在他耳邊給出了答案。
望著臉紅中不知所措的哈利,“德拉科,你可是欠我一個人情哦~嘛,不用擔心,我會找盧修斯要回來的^^”我腹誹道,(遠處的馬爾福父子很有默契地渾身一寒打了個噴嚏。”揚起笑臉,心情很愉快地離開了魔藥教室。
徒留哈利一人在哪裡,“德拉科……”低如耳語的聲音在空無一人的魔藥教室響起,“砰……!”黑發男孩關上教室的大門,晶瑩的綠眸中寫滿了意外和淡淡的溫暖與幸福。
Drac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