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自己,並不是那麼的怕死。那麼的不敢死。
“你怎麼會對我使用幻覺?你不已經走了嗎?”
即使發現了這個問題,小春也沒有告訴六道骸的欲望。
“我一直與你同在,無論何時。”六道骸緩緩的說著,消散成了一團霧氣。
“希望這個幻覺,可以給你新的啟示。”
視野調換,小春依舊是站在回家的路上,而手裡捧著的,正是最近在研究的彭格列家族史。
那是家光爸爸交給她的。說是:休閒讀物。
原本抱著的心情是,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讀來亦無妨的小春,在經過了剛才的模擬死亡之後,手裡的重量無形中加劇了。
或許,我可以做點事情。
手上的力道加重,一直以來以“絕對不死掉”為目的的小春在這一時刻,動搖了。
“可是活著,總比死了好啊。”
對比著各中利益,小春自言自語道:“頂多,我死了的時候,不像這次這麼怨恨好了。”
“什麼怨恨啊?”
接茬的聲音太過熟悉,小春都懶得理睬了,直接回身一腳,“怨恨你,隼人啊!”
“蠢女人!”
一邊躲閃著小春的盜版“佛山無影腳”一邊準備放炸彈的獄寺隼人憤恨的說道。
要說這兩個人的過節,其實是源於一個美麗的誤會。
話說,在六道骸剛剛離去了一周之後,小春所在的班級迎來了新的同學,那不是彆人,正是:獄寺隼人,看著講台上彬彬有禮的男生,小春有些無法和自己記憶中的那個人相重疊。
沒有冷酷的眼神,沒有叛逆的服裝,眼前的獄寺隼人就那樣安安靜靜的站著。認真的聽著老師的介紹。
原本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和諧。
老師將獄寺隼人安排到了小春的後桌,兩個人也很快熟絡起來,有一天,獄寺隼人邀請小春去他家做客。而悲劇,就是這樣引起的。
獄寺隼人的姐姐,大名鼎鼎的“毒料理”碧洋琪,熱情的招待了他們。
可此時的獄寺隼人和他的姐姐正處於無法調節的矛盾之中,可我們隻看過六十話的小春是一點也不知道的。在小春的印象裡,隼人君和姐姐碧洋琪的關係是很好的,雖然每次隼人君一看到姐姐就暈倒。
所以,小春即使是感覺到了隼人君的不滿氣息,但還是很快的就和碧洋琪打成一片。
而隼人看到那兩人玩的歡騰之後,就離開了。
後來再去上學的時候,就開始不理小春。莫名其妙的小春聽從了碧洋琪姐姐的建議,開始找隼人君的茬,可卻得到了反效果。
結果明明是一對很好的朋友就變成了一對冤家。